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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面临新挑战 另一种“山头主义”仍在政坛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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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盘取势,落子开局,从江胡“九龙治水”的时代一路走来,习近平治下的中国正在经历一次强烈的“立中央,强权威”的转型。政治社会的转型,往往是“一转百转”的,涉及到国家、社会、民众各项相关事物和制度的转型,这个过程必然是激烈的、痛苦的,而且转变程序必定要历时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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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党媒一度“山头”林立(图源:VCG)

2018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也是中共十九大后的第一年。对于习近平而言,未来5年的执政周期,将是他引领中国走向“建党一百年”的关键时刻。

一个国家之变,首在官僚系统。四十年改革历程给中国带来的不仅是经济的发展,民众生活水平的提高,与之相伴的是中国庞大官僚系统的种种弊病。“政令不出中南海”,“山头主义”、“宁左勿右”、“官员无为”、“两面人”是其中最为典型突出的五种。它们是中国官僚主义的具体表现,而习近平在过去五年,无论是反腐、整风、党建,核心主旨之一就是与这些“弊病”作斗争的5年。因此在此时机,回看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共是如何应对官僚主义五大弊病的,是对习近平执政经验的总结,也能对十九大后中国执政理念有启迪和引导作用。

从中共十八大到十九大的五年间,中国政坛经历了一次涤荡式的革弊鼎新,不少政坛中的劣质被相继清除,这其中既包括为数众多的腐败官员,也有形形色色的恶劣官场积习。

如本系列文章中所阐述,“政令不出中南海”、“山头主义”、“宁左勿右”、“官员无为”、“两面人”等,这些词语背后,均是过去长时间以来困扰中共的顽疾。要么使得执政党政令不畅,上下离心;要么圈子锢结,利益交换,树大猢狲集;要么阳奉阴违、惫懒怠惰、激起民怨无数……

某种程度上,习近平上台以来的第一个政治周期,就是和这些政坛弊病斗争的五年,构成其施政的主要内容和核心主旨。其中对“山头主义”的打击和清扫尤为普遍,是中共政坛积弊的主要表现。

回顾以往案例可以看到,基本上举凡高级别官员落马,总是伴随着一个“圈子”的破灭,“山头主义”与“圈子文化”同官员的堕落常常伴生出现,与经济犯罪一道构成腐败的一体两面。诸如郭伯雄、徐才厚、周永康、令计划、白恩培、周本顺等人,莫不如此。

在2014年中纪委的一次全会上,习近平称“决不能搞小山头、小圈子、小团伙那一套,决不能搞门客、门宦、门附那一套,搞这种东西总有一天会出事。”

如今看来,中共五年间的整治不可谓成果不大,至少在高层级官员群体中,面对严肃政治规矩和反腐的高压态势,已不太可能出现类似周永康那样山头广布,掌握可左右中国政局方向的能量的现象。

但饶是如此,中共要警惕的是,“山头主义”依然有其变形,虽然层级和能量大为下降,但在基层政府仍广泛存在,这恐怕是中共“第五个现代化”过程中必须面对的一个新挑战。

就其对官场的侵蚀度而言,自然不能同周永康、令计划等人相比拟,但其“优势”胜在分布广泛、数量众多,对中共的社会基础能造成直接伤害。

此前陆媒曾报道河北省邯郸市的一桩新闻。该市吴官营乡党委政府“不按实情按人头”向各村摊派“超生费”任务,完成任务返村15%,完不成任务截留“党建经费”等专项资金抵账。最后400多万款项存入乡书记原司机账户,不知去向。

在地方政策执行过程中,基层官员为了维护“小集团利益”,在原来的政策里添加一些符合自身利益的东西,甚至刻意扭曲原来的政策内容,使之符合自身利益,正是基层“山头”的一种典型表现。

另一个案例中,广东省落马官员罗荫国、杨光亮曾在当地官场深耕多年,都当过县委书记、分别形成“高州帮”和“电白帮”,还派生出以罗妻为首的“茂名贵妇交际圈”。在这些圈子里,官员结成利益同盟,“地下组织部长”“卖官掮客”异常活跃,人们趋之若鹜,“山头”越滚越大。

在基层拉帮结派,配置人脉,将分管领域当成私人领地,用公共资源作为结交资本,以权力交换维系帮派关系,用种种潜规则进行“逆淘汰”,又是基层“山头”的一大危害。

中共“拍蝇”,拍的也正是这些“蝇”。他们的危害可能并不是显著的、集中的,但其长时间大面积的积累,必致民心低落,大大削弱中共的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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