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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任副总理兼央行行长 全面操盘金融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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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已经担任中国央行行长长达16年的“金融老兵”周小川,将在稍晚时间的中国两会上卸下这一职务。未来谁会接替他领导中国最大的金融机构,成为系统内最有影响力的高官之一,吸引着外界关注。

在过去,银监会主席郭树清、湖北省委书记蒋超良、证监会主席刘士余、央行副行长易纲等人,都是这个职位的热门人选。他们的优势在众多分析文章中频繁出现,比如郭树清地方执政和金融专长的双重经验,刘士余履新证监会后在金融监管方面的建树,蒋超良面临金融风险事件曾表现出的专业果断等,都被认为有助于他们更进一步,主掌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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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被视为中国学者官员的代表(图源:新华社)

不过最近也有传言指,目前正出访美国,现任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发改委副主任的刘鹤,有可能以副总理兼职央行行长,再次重现朱镕基曾身兼国务院副总理与央行行长的情形,成为中共建政以来的第十二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

刘鹤的优势

曾经刘鹤并不在观察者们的预测范围之内,一者刘鹤为1952年生人,年龄已偏大;再者尽管十八大后长期在财经领域工作,但人们普遍倾向他将出任副总理一职,较少人将其同央行行长有所联想。

但事实上,以刘鹤近年来的表现及其自身积淀,和预测热门郭树清等人相比,并无劣势。虽然他已经66岁,超过正部级官员退休年限,不过中央政治局委员身份加上周小川的前例,其就任亦不存在任何硬性门槛。

有分析认为,若从当前中国的金融形势以及将面临的大规模深层次金融改革来看,实际上长期在宏观层面研究中国经济的刘鹤,更有其鲜明优势。

众所周知,刘鹤深得中共高层信任,是中国经济改革顶层设计的主刀者之一,长于宏观把握和顶层规划,业界评价为“未来中国经济发展的理论操盘手”“中国经济政策的核心智囊”“中国新经济计划的总设计师”……可见其在中国经济决策中的重要性。

早在1988年,不到40岁的刘鹤便因一篇《中国产业政策的初步研究》报告,得到国务院领导器重,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调到国家计委从事产业政策工作,开始长达十年的“政策设计”,每年均有研究成果发表。

1998年,刘鹤又主导成立“中国经济50人论坛”,草创之初便吸引了吴敬琏、易纲、周小川、郭树清、楼继伟等大批知名经济学者。并且值得注意的是,该论坛并未简单清谈式的学术讨论,而是旨在为国家提供经济改革层面切实有效的建议。这一论坛延续至今,已满20年,在一些关键经济改革领域发挥了重要的咨询、建议作用。

同时刘鹤的海外经历亦颇为显眼。1994年刘鹤进入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该学院一直以培养精英官员著称,在学院的梅森学者项目中,刘鹤与联合国前秘书长潘基文、新加坡总理李显龙等人同为学员,得到不少美国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委员的指点。

2015年时,刘鹤还以《两次全球大危机的比较研究》一文获孙冶方经济科学奖,文章提出“底线思维”理念。人们发现,在中共十八大后,习近平亦在多个场合提及“底线思维”,此外中共高层频频言及的“新常态”,也被认为和刘鹤过去阐述的中国战略机遇期内涵变化含义一致。

金融改革内在需求 要求全局统筹能力

不难发现,无论是专业涵养还是政策规划,在学者和官员两端,刘鹤都长期是中国经济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他的视野并不仅仅局限在金融领域,而是着眼于宏观的中国政经。这恰是今后一个时期中国金融系统亟需的特质。

从十八大之后,中国金融市场开始猛烈膨胀,在为中国经济提供充足动力之外,许多机制、机构上的弊病也开始不断显现,资本投机与非法运作成为常态。直至股灾来临,险资失控,中国的金融市场在狂飙突进后终于来到不得不大规模整顿的时刻。

一系列金融监管措施的出台,一大批金融官员的落马,被视为中共肃清重整金融系统的一个开始。随着三中全会对国家机构改革的提出,金融系统也必将迎来相应调整,以在未来更好匹配、适应、服务中国实体经济的发展及整体政经趋势的需求。而身处改革关键位置的央行,则也势必需要一个具有全面宏观视野的主掌者,而非简单在金融领域有所建树。

当然,不同于之前刘鹤所在的国家计委、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发改委等政策制定部门,央行要处理的具体事务,需要“打交道”的方面更多些,这就需要主掌者有相应的统筹协调能力,长期进行学术研究的刘鹤在这一层面可能有所欠缺。

评论者指,作为中国最知名,最具指标性的学者官员之一,刘鹤对中国经济的贡献已为人所公认。才尽其用,在金融市场已经成为中国经济重要组成部分的今天,且系统内部机构冗杂、弊病丛生之下,一个兼具视野和见解,能够跨领域、跨机构调动资源的官员,方能最大程度推动金融发展与系统改革。于此意义上,刘鹤若由副总理再兼央行行长,显然是一个最为合理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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