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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连环棋局”鲜有人懂 修宪意外遭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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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中国春节前后,诸多政治活动、动作和信号集中呈现,引来广泛和强烈的关注。对于其中的常规事态,例如动员基层扶贫、整顿金融秩序、反腐打虎党建、政治体制改革方面都有大动作,外界反应比较平淡。有关修宪的话题,特别是删除中国国家主席任期限制的细节,成为舆论焦点。支持与批评的声音展开了激烈交锋。

观察人士表示,对于这一改动,真正深入了解中国政情和近年变化,并且理解其内在逻辑的人并未感到多少意外。之所以在外引起巨大争议,很大程度上归因于外界对中国政治的陌生。事实上,由于中国政治的庞大和复杂,即使是许多中国人也很难完全把握其内在逻辑。

批评中国受限制

修宪是一个国家的重大事件,事关全民利益和国家命运。中共作为执政党,拥有修改宪法的权力。而一般置身于政治之外、忙于各自生计的普通人,其实也应对此有所知情和参与。而如今出现的一些批评之声,正是这种权利的合理展现。

舆论批评是一种监督和制约,对执政者是良药警钟,能够使其时刻保持清醒和理性,牢记政治与人民之间的关系。正如中纪委官网在2016年一篇文章中所引的“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尽管中国舆论表达经常受到限制,但是如果的确形成了比较一致的民众意向,也会形成执政党不得不尊重考虑、能够影响时局走向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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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共党员的任志强曾因批评中国时政被“禁言”,并引发争议(图源:VCG)

不同意见和反对批评,是一个国家和社会的常态。在许多西方国家,非建制的意见表达有着明确的制度和渠道,比中国更容易落实为具体的法律政策。不过当其发展成为一种为批评而批评、为否定而否定的状况,变成纯粹立场、利益和力量的比拼,则是陷入了另一个误区。另外,西方社会的批评也不是完全自由的,某些不符合“政治正确”的批评经常会遭到法律或暴力的制约。

同所有政党一样,中共也是一个从反对和批评之中成长起来,并且建立新政权的政党。当其取得执政地位之后,也像以往的执政党一样采取了限制外界批评的做法。中共内部也存在批评的空间。中共十八大后提供“批评与自我批评”,以展现民主并整治官场风气,但这种批评受到更多限制。

当然,中国的人大、政协和媒体系统提供了一定的表达渠道,如今新技术革命成为新的展示平台,但是整体上仍然形成了一种突破与限制持续较量、相对均衡的局面。

政治需要专业性批评

为何中国会限制外界批评?中共自身的腐败、官僚主义、不透明、不自信,与西方更为现代化的政治制度之间的差距,都是其中原因。这也是外界批评的常见内容。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政治的高度专业性。从政者需要对各方有着全面的把握,需要对历史经验教训有深刻的了解,需要确知法律制度的规则界限,需要有特定领域的专长,其思想、品性、行为都要接受严格要求与约束。

中国的决策汇集全面信息,服务整体利益,着眼长远规划。一方面,大多数人的长期利益得到照顾;另一方面,少部分人的短期利益可能会被忽视。两者难以兼顾,对此提出批评十分合理。不过,对这种习惯性决策的认识和评价,更需要放在集体的和历史维度去进行。

中国是一个大国,拥有13多亿人口,即使其中1%的人也有一千多万的规模,如果提出不利于其余99%的一致利益主张,也能够形成几乎决定性的声势和能量。

因此,对于中国面向全局和未来的决策,批评十分必要,但是应该主要体现为有限、有序,以及高质量、专业性的批评。

有观察人士表示,一些西方媒体的中国报道者,虽然有更多的批评自由,但是因为成长于西方社会,缺乏对中国社会现实和文化价值观的全面、深入和准确了解,以其自我中心、西方逻辑、刻板成见和意识形态优越感审视评判中国局部事件,误导外界对中国政治的观感。

事实上,对于中国持续数十年的崛起和复兴,西方许多观察者和报道者至今没有找到真正的原因。直至几年前,盛行许久的“中国崩溃论”与“历史终结论”才逐渐从西方舆论中淡去,但是转而又将中国的成功归因于搭了美国的便车。因此,其对中国政治的批评的参考价值,只能停留在海外舆论影响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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