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激烈的高雄市长民进党内初选结果,早在3月6日已经出炉,虽已出现结果,由英系的现任立委陈其迈胜出,但真正的内战才要开打。原本现任市长陈菊极端不愿意将高雄市
“让出”给好不容易从谢长廷派系手中抢下、经营12年的高雄市全体利益,且高雄市在总统选战一向地位不输新北市,2004年陈水扁以3万余票惊险过关连任成功,就在于“反攻高雄”战略成功所致,故高雄市的资源、地方人脉、派系纠葛都将成为2020年总统选战的指标、甚至是前哨战。
众所周知,陈其迈是蔡英文身边极少数“拥有选举经验、善于操盘”的选战策略大将,相对于民进党中央由洪耀福、林锡耀、徐佳青等新系大将操盘选举,蔡英文更加信任英系的现任立委陈明文与陈其迈的“最后定夺”。而原本职掌选对会大旗的陈明文,因为极端诡异的“性骚扰”事件从选对会下台,对英系势力在党中央的掌舵产生严重影响,各种阴谋论频出,如国民党介入、新系结合国民党…等的耳语不断。

陈其迈(图中最右者)在高雄市长初选胜出,却也增加蔡英文是否能在2020年连任的极大变量
不论如何,陈明文失势之后,只有陈其迈是蔡身边的亲信,故“将陈其迈锁在高雄市拼市长初选”,一直是新系对抗英系的战略,战术则是用尽全力诉诸“陈菊情结”,陈菊甚至自愿下场参战,出书力挺新系子弟兵、民调成绩殿后的刘世芳搅局,被政坛讥为“世袭”,甚至还出书揭开新系与谢系的往日恩怨,引起正反两面不同评价,也因为陈菊的“过度操作”,反而使刘世芳无法公平下场竞争,只能背负着“陈菊子弟兵”的包袱和低民调数字,黯然退出选战。
而刘世芳退出之举,其实也未必是新系在高雄市的“失败”,反而是另一个战场的开始。据知,可能因为市长初选激烈伤痕未平,新系以刘世芳为筹码更有能力在中央“要位子”。故刘世芳在此任立委任期结束后,几乎有九成的机会将不再续任立委,转战中央内阁,而《》日前也独家披露,刘世芳可能是未来“第一位女性国防部军政副部长”的热门人选,甚至更上层楼成为“第一位文人女性国防部长”的可能性也并非没有,而刘世芳在高雄的“左楠选区”,目前已有某派系市议员“接手”,刘世芳入中央似乎成为定局,仅看蔡英文当局是否能在2020顺利连任。

陈菊爱将刘世芳的“以退为进”,将让其背后的新潮流系,有更多筹码在中央对蔡英文予取予求
回到陈其迈的抉择,陈其迈虽以高民调数字,顺利拿下高雄市市长候选人宝座,以民进党目前的气势,国民党无论推谁出来都几乎毫无胜算,故陈其迈此局为
“头过身也过”的必胜之势。但由于初选期间牵涉了英系与新系“杀红眼”的互揭疮疤,以及谢系、新系间的新愁旧恨,由于谢长廷在赴日担任代表之前,已经把谢系解散、拱手送给英系,但谢系子弟兵各怀鬼胎,原本在市长选局曾经一度领先的现任立委、谢系名义上“大家长”的管碧玲,却在新系、英系的斗争中被“边缘化”,加上另一前谢系成员、现任立委赵天麟突然出现搅局,更让谢系呈现自相残杀的惨况。
政坛阴谋论,有谓“必败”的赵天麟出来搅局,幕后可能有新系的影子存在,新系在刘世芳民调低落的初期,同时鼓励赵天麟出来瓜分选票,甚至可能有承诺赵阵营“新系全力支持你”的耳语出现,故造成党内初选的情势更加诡谲。由于各方式力的复杂交错,民调数字虽有起伏,但党内态势相当险恶,陈其迈在初选选战后期甚至狂打“猎雷舰弊案牌”,意图让和此案颇有关系的陈菊高市小内阁重伤,其中各式阴谋论满天飞,是有史以来最血淋淋的高市市长初选选战,犹胜当年陈菊、叶菊兰和管碧玲之争的激烈。

陈菊以高雄市现任市长身份介入民进党初选甚深,未来恐对蔡英文的2020连任之路,带来巨大的影响
陈其迈得高雄市,等于是为蔡英文的英系“获得领土”,因为英系的组合一向是立委、学者、中央官僚的组合,民进党内各县市长有力诸侯皆不属于英系,原本仅有嘉义县堪称是“英系唯一一块领土”,“有土斯有财”的概念是台湾中央、地方选举的基本定律,没有执政县市的资源奥援、选票桩脚的绑架和和亲,万不会有中央执政的坚实基础。
是故,陈其迈虽帮蔡英文得到高雄市,却也让蔡英文在中央必须更加让新系“予取予求”,未来行政院长赖清德的新内阁,将会是新系人马的一次大洗牌,完全汰换掉前阁揆林全的官僚学者内阁,成为名副其实的选举“战斗内阁”,而陈其迈被“锁在高雄”,蔡英文身边缺乏有力的选举策士,2020年的党内总统初选,在新系“撤退转进、蹲低高跳”的战略中,恐怕有今日尚想象不到的激烈斗争即将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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