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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论坛“阴谋论”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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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台北市与上海市轮流主办的“双城论坛”,2018年照理说将在台北市举行,但台北市长柯文哲3月19日说“现在双城论坛有点麻烦”,认为上海市台办主任李文辉被陆委会拒绝入境使双城论坛受阻。甫上任的陆委会主委陈明通3月21日则回应,李文辉应提出正式申请,“开大门、走大路,我的大门是开的,你不要再去找小门”,道破两岸学术或官方人员交流时,申请名义与实际行程不相符的现况。

李文辉访台申请被拒的消息早在2月下旬就已传出,原订农历年后访台,但由陆委会等机关组成的联审会不放行,当时陆委会副主委邱垂正在记者会上表示,李文辉访台次数是中国大陆国台办官员当中频率较高的,引发台湾内部争议的案例也较多,台湾政府欢迎两岸正常交流,但不希望中国大陆带有特定政治目的到台湾从事相关活动,避免引发社会歧见、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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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长柯文哲(右)到上海参加2017年双城论坛时,上海市台办主任李文辉(左)前往接机(图源:台北市政府提供)

所谓李文辉引发台湾内部争议的案例,指的是2017年9月底“中国新歌声”在台大校园溅血一事,由于此活动被视为统战项目,在台大校园举办已经违反“政治不入校园”的原则,而且李文辉当时还在台下观看活动过程,因此被视为以台办主任的身分亲自“督军”统战,导致台湾社会产生疑虑。

此次柯文哲抱怨陆委会禁止李文辉访台,影响双城论坛的谈判与后续规划,陆委会则回应并未接获相关申请,整起事件看似罗生门,原因其实出在李文辉并非以洽谈双城论坛的名义访台。柯文哲事后解释,李文辉是藉其他理由到台湾,再“顺便”找个地方交换对于双城论坛的意见。柯文哲说的是行之有年的实务作法,两岸关系毕竟事涉敏感,官员与学术人士的来往交流都被放大检视,申请访台的大陆官员或学者必须向台湾官方报备行程,通过审核才能放行,不过此种作法也是徒具形式,毕竟台湾政府不可能派人24小时监视,因此大陆人士到台湾要与谁会面、或要到哪里,基本上只要“低调”进行就没什么太大困难,接待大陆人士的台湾主办单位甚至会刻意创造“巧遇”机会,让这位大陆人士能与原本不该碰面的人实质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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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中国新歌声”在台大引发争议(图源:中央社)

因此,大陆官员、学者访台名义与实际行程不相符并非新闻,或许这正是柯文哲大感委屈之处,认为民进党政府有意阻挡李文辉,借由影响双城论坛的举办打压柯文哲气势。不过这其中有个疑点尚待厘清,那就是为何李文辉不直接用洽谈双城论坛的名义申请访台呢?双城论坛作为两岸官方少数的正式交流平台,弥足珍贵,完全是一件好事,因此李文辉大可使用洽公名义正式申请访台,否则陈明通就不会暗示台北市政府及上海台办应该“开大门走大路”,不要走小门,用其他活动名义到台湾。

柯文哲纠结于李文辉无法访台,导致双城论坛无法进行谈判,但退万步言,双城论坛成功举办与否并非系于李文辉一人,如果李文辉无法到台湾,其实也可授权代理人到台湾洽谈。

2017年双城论坛举办前,台北市副市长邓家基就代表台北市府高层,到上海与李文辉等人讨论双城论坛事宜,可见不需要柯文哲本人事必躬亲,套用在李文辉身上也并无二致。

还有一件非常吊诡的事是,台湾媒体《镜周刊》3月20日爆料柯文哲早已决定停办2018年双城论坛,因为年底九合一大选即将开打,为了不让双城论坛成为各路候选人的造势场合、甚至引发流血事件,台北市已与上海取得停办默契;亦有一说是柯文哲现在与绿营关系紧张,因此停办双城论坛,以避免两岸事务影响台北市长选情。不过台北市府已发出声明稿澄清,表示双城论坛仍由双方幕僚洽谈当中,没有不举办或停办的情况。

双城论坛是否续办有待观察,不过在此时机点爆出新闻确是启人疑窦,双城论坛如果真已决定停办,柯文哲一席话则有把责任推拖到陆委会身上之嫌;或若并非如此,那么外界其实也乐见双城论坛的续办,而这件事也并不真的这么难办,两岸关系毕竟紧张,来往人员审核逐渐严密,过去“申请名义不符合实际行程”的状况纵为常态,终究非为合法之道,柯文哲不妨劝劝李文辉以洽谈双城论坛名义申请访台,届时若真的再次被拒,才有理由诉诸“政治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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