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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大动作 墙里墙外为何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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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在中国两会后接踵而至,为近期中共密集的的政治动作划上最终的一笔。相较于此前修宪、主席任期制、提前的十九届三中全会和中国两会等引发的舆论热度,被中国官方誉为“改革力度之大,影响面之广,触及的利益关系之复杂”的“重磅”改革方案,却并未在舆论中引发相应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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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公布后,并未引发如此前中共种种动作后的热烈讨论(图源:VCG)

为何“重磅”?从中国官方的相关表述就是这样相类似的形容可见一斑。中央政策研究室常务副主任、中央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王晓晖在完整方案公布前在中共党媒《人民日报》中用一句话描述此次改革,即“改革力度之大,影响面之广,触及的利益关系之复杂,都是少有的,是一场系统性、整体性、重构性的变革”。对此《人民日报》海外版旗下的微信公众号称:“随着《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全文公布,其中的信息量,证明此言非虚”。

同时,这次改革方案的最终版本,涉及了8个大项60个小项方方面面。在当天下午公布过程中,很多中国的媒体在不断更新此前公布的内容,在文章后添加“未完待续”,先后出现20条版,30多条版,完整版等版本。之于为何出现这样的操作便不得而知。

不过如何巨大的变革,却并未获得国内外舆论应有的回应。中国国内媒体自不必说,第一波宣传必然是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通稿的转发,最多加一些诸如“一张图看懂这次改革”“一张表了解此次改革”的简化描述。第二波则应该为大批相关学者专家的解读。只是在本文发稿前,中国国内专家对此解读的仅仅看到了国际行政学院的汪玉凯教授和中共中央党校的张希贤教授。

两人是接受中国新闻社记者的采访。张希贤教授表示,“党和国家机构改革同时并行,并将党的领导置于突出位置,统筹设置党政机构,成为本次机构改革的突出特点。”而汪玉凯教授则称,此次机构改革可以用“合并了一些机构、归类了一些机构、重组了一些机构”来概括。恰巧的是,在此次方案中,两位教授所在的学校——中共中央党校和国家行政学院——就是被合并的机构之一。

其实要说没有声音也是过于夸张。在改革方案陆陆续续公布期间,很多对党政机构改革敏感的记者和学者都在自己的圈子内聊一个敏感词——党政分开,而熟悉历史的人更是看到改革方案后直接联想到当年邓小平1980年8月18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及涉及党政分开的十三大报告。毕竟,这次改革方案给人的直观印象是,党与政更为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甚至一些人直接给出“以党代政”的帽子。两位教授的相关描述事实上同样在讨论同一个话题,只是并未直面“党政分开”而已。

当然,异议声音也是存在的,其中不乏相关领域的专家教授,他们只是不愿意、不屑于、不能够发表于舆论场之中。“折腾”,这是某位中国国内学者对此的态度,他认为中共的这次改革,改变此前还藏着掖着的领导手段,已完全暴露,另一位相关人士同样表达了类似观点,“一点都不顾及观感了”。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中国学术界已经不愿意为此发声。

这可能是与他们的经历相关。这批学者教授大多都经历了文革和改革开放之后的80年代,而“党政分开”这一概念始终是政治正确的代表,但这次改革某个角度上已完全打破了他们的世界观,而对于此效果,他们也并不能武断的完全否定,毕竟改革才刚刚开始。于是,只能选择沉默。

中国境外媒体对这次改革也并未投入太多的精力,可能中共机构改革太过复杂高深,处于抓不住重点的“失焦”状态。对于改革的整体态度,仅有少数媒体,如BBC发文,引述相关学者,称此次改革是“党政合一”。除此外,一些媒体聚焦于中宣部的相关改革,面对新成立的“中国之声”,他们的表态并无太多新意,更加严苛的“舆论管控”则再次“颁给”了中共。

那么中国老百姓如何看呢?至少从官方通告的评论中看出,大家都是一致“支持”的。只是,评论并未显示全部,而且,评论简短,类似。在一些人看来,“人为操作痕迹明显。”官方机构的失声,国外媒体的失焦,群众声音的失真,让这次重磅改革进入舆论场后,显的并不重磅。恐怕,更深度理解这场重磅改革,离不开更为深度广泛的讨论,跳不过当年邓小平提到的“党政分开”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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