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学家的心在十年“文革”中冰冷到了极点。
国家最高科技奖获得者、中科院院士赵忠贤,3月22日在参加中科院举办的纪念“科学的春天”40周年座谈会时,回忆起了“文革”中的待遇。那时,他在中科院物理所参与一项国防任务,既很辛苦,也很努力。但在和人因工作的问题而发生矛盾后,竟被骂“你个臭知识分子!”
一个“臭”字表明了赵忠贤的地位,也表明中国知识分子包括科学家在那一时代的地位。
经过严冬的人才能感受到春天的温暖。
当邓小平在全国科学大会上宣布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时,当邓小平掷地有声地强调科学技术是生产力时,难怪知识分子高兴,多少颗冰冷的心开始温暖化冻了。
在座谈会上,中科院院士杨乐把那次大会称为“标志性的划时代的里程碑的会议”。而1978年在全国科学大会召开之前刚刚考入中科院研究生院、成为文革后全国第一批研究生的白春礼,也把那次大会称为我国科技发展史上的一座丰碑。
杨乐回忆说,在那次会议召开前后,邓小平就部署了一系列推动中国科教发展的举措。
邓小平是1977年盛夏时节复出的。他力主恢复了中断10年的高考,随后又恢复了研究生入学考试。杨乐说:“那一年,我所在的中科院数学所准备招收27名研究生,而全国竟然有1500人报考,这是空前的。”现任中科院院长、中科院院士的白春礼也正是在那次研究生考试后走进中科院大门的。
中科院数学所的陈景润在哥德巴赫猜想研究中世界领先,但他仅是一名助理研究员。1977年10月,人民日报刊登消息,陈景润破格晋升为研究员。那时他已经44岁,而他在哥德巴赫猜想研究领域的成果也已问世10年之久了。那一次,杨乐也破格晋升为副研究员。“职称评定也在各个研究所普遍地开展起来。”
40岁左右当研究员在今天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现在我们正是靠着一大批科学家,特别是中青年科学家的努力,才使我国科技发展由跟踪到并行,再到领跑。白春礼自豪地说,经过40年,我们在世界科技前沿领域取得了一批具有世界影响力的重大成果,在国家战略必争领域实现了重大突破,科技创新能力水平加速迈向国际第一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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