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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的恒河女神

成都博物馆迎来了200多件阿富汗的“流浪文物”,“A Nation stays alive when its culture stays alive .”这是阿富汗国立博物馆的宣传语。对灾难中的国家来说,文物背负着民族希望;而从历史长河看,文物远远超越了王朝和国家。阿富汗文物更是双重的代表。罗马帝国衰亡了,文化还留在亚细亚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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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兴趣的不是宣传照上的金冠,而是几尊象牙雕像,出土于贝格拉姆——这是丝绸之路的要塞,即玄奘所说的“迦毕试国”:“周四千余里,北背雪山,三陲黑岭。国大都城周十余里。宜谷麦,多果木,出善马郁金香,异方奇货多聚此国……”(《大唐西域记》卷一)其立国者还来自敦煌的大月氏。

雕像可能是印度人带过来的(不过,真正的古印度文化却是源自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地区,“印度”的古今意义不同),名曰“恒河女神”,仿佛一个东方维纳斯站在神兽摩羯鱼上。(有趣的是,雕像不是真正独立的女神像,而可能是一条桌腿儿——想象那该是怎样的一张桌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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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文物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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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内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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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女神

女神像令人想起恒河的起源,《罗摩衍那》里有一段“搅乱我们的羞耻感”的故事。黑格尔在《美学》里总结说,“贯串在这些起源史里的一个基本观念不是精神创造的观念,而经常复现的是自然生殖的描绘。我们只有在熟悉了这种观照方式之后,才能获得打开许多描绘的秘密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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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门前的两株古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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