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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新播媚日剧“智子之心” 台湾的新皇民化运动

在微风摇曳、满布梯田的山中村落内,一群人恭敬地站在旗竿前凝视冉冉上升的日本国旗,当国旗升至顶端后,所有人立刻鞠躬,就连散处村中各处的其他村民,也同时立定望向国旗弯下腰杆。等鞠完躬后,村民们才又继续日常的劳动。不久后,一名妆容亮丽的“高砂族”少女,领着一群孩童并牵着小猪行走于山径上。这名少女日后与日本警察相恋,当这位警察男友奉召从军投入“大东亚战争”时,村民举办盛大的欢送会,又唱又跳地热烈庆祝,少女在欢送会后不舍地奔至河边为他送行,更高喊“万岁!万岁!”,却不慎落入湍急的河流中灭顶,村民与日本官员发现后均哀伤地悼念……。

这是1943年日本台湾总督府为宣传皇民化运动,特地出资拍摄的电影《莎韵之钟》,剧情改编自1938年泰雅族少女莎韵为日本教师搬运行李而落水的意外。电影在开头便展示部落村民对日本的“尽忠”,莎韵更摇身一变为纯朴活泼的“爱国”少女,为男友的入伍感到光荣又不舍。电影上映后,不少台湾原住民受剧情“感动”纷纷志愿加入日本皇军,成功替日本带来一批为天皇效命的“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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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殖民台湾时期对抗日人士的屠杀(图源:VCG)

画风一转,来到至今已脱离日本殖民统治73年的台湾,台湾大爱电视台于当地时间5月10日晚间8时播映新剧《智子之心》。但从之前释出的预告集锦,却发现剧情充满对日本侵略的正面肯定。该剧女主角林智惠,于1944年向母亲声称“现在我们‘国家’正在战争,不分男女都应该关心才对”,接着因阅读南丁格尔传记而深受感动,决心志愿加入日军担任护士。训练所军官向包括林智惠在内的受训护士高喊“为了天皇陛下,全力以赴”,护士们也高唱“妇人从军歌”。受训后林智惠被分发至中国广东与英属香港,照顾日本军中的伤员,在这期间甚至与日本士兵佐藤宽藏互许终生。待佐藤宽藏伤愈将重新回到战场时,林智惠含泪追送。而当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消息传来后,林智惠等护士顿时哭成一片。此外,剧中还出现难忍中国军人责骂而挺身反抗却的日军桥段,根据台湾媒体奇摩新闻5月10日的报道,该剧制作人吴思达认为“梦多(该日军饰演者)的表演令人动容,完全呈现日本战败军人心中的最后一份尊严”。

如此美化日本在二战时期的侵略,还为女主角安排与日军的感情戏,甚至肯定日军战败的“尊严”,委实教人错乱,彷佛回到日本殖民时期的台湾。唯一不同的是,这回并无台湾总督府下令拍摄新版《莎韵之钟》,而是台湾自身制播出这出《智子之心》,主动向社会传递为日本奉献的“皇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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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民政府长期以来声称台湾主权属于日本(图源:中央社)

事实上,台湾因认同混乱以及去中国化的因素,不仅有统独之争,更长期弥漫各种美化日本殖民作为的言行,例如与日本一道使用“终战”称呼来取代“抗战”。2014年上映的台湾电影《KANO》,叙述日本殖民时期的台湾棒球队如何进军日本高中棒球联赛,却在里面夹入八田与一为台湾总督府建造嘉南大圳的桥段,并美化其为替台湾奉献的无私工程师,八田与一在现实中亦受到李登辉、陈水扁、马英九、赖清德等台湾官员与社会的高度追捧。2015年反课纲运动中的学生代表,对叙述日本殖民的内容声称“被日本政府知道了,他们会不会愤怒、会不会觉得不公平”,更反对在论及慰安妇时加上“被迫”两字。2013年的三民版台湾高中历史教科书,更叙述日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专注于开拓工商贸易,而非占据领土,颇有拥护世界和平之意”。2017年台湾客家委员会在官方编辑的“客语认证词汇数据库”网站中,竟将客家人鲜用的日语外来词收入,引起争议后才下架。2008年成立的“台湾民政府”,长期宣扬台湾主权属于日本,组织天皇祝寿团前往日本参拜靖国神社,更私募“黑熊部队”,发行私制“身分证”、“车牌”甚至“护照”等证件,多年来却未受台湾政府查办,直至今(2018)年5月11日方以涉嫌诈欺吸金遭到侦办。

过去,台湾也曾拍摄《笕桥英烈传》、《英烈千秋》、《八百壮士》等多部抗日电影。

1960年代为对抗中国大陆的文化大革命,也展开“中华文化复兴运动”,以及修建台北故宫,自诩为中国政治与文化上的正统。但今日不仅台湾社会的中国认同急剧消失,官民之中更存在众多媚日言行,转变之大实在教人瞠目结舌。

1946年至1948年,同盟国于日本东京召开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定日本的战争罪责并起诉战犯。台湾如今美化日本的侵略历史,无异妄图否定当年国际对日本的判决与侵略事实。

2017年,韩国尚且为了慰安妇铜像的设立与日本大起摩擦,丝毫不愿在殖民历史上妥协。台湾对帝国主义的行径却讴歌粉饰,无异自我殖民,较当年日本强加的皇民化运动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时也是对历史的扭曲,对曾在殖民侵略下受害的人民和地区都是严重伤害。这并非仅是统独之争下国族归属的认同问题,更是识别侵略者与受害者的基本道德问题。当台湾弥漫媚日言行并为日本殖民者搽脂抹粉时,便是在政治上、历史上、道德上触犯全世界受害者的底线,挑战全世界对历史事实的认知,与全世界的良知为敌。

2018年5月5日,台湾新党宣传部副主任林明正,因台湾籍神官主祭台湾屏东县高士神社一事痛批“台湾今天就是在做‘新皇民化运动’”。而这波新皇民化的浪潮,就当前台湾的氛围来看,恐怕仍会持续汹涌不已且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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