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辀格磔浑难语,扑朔迷离两不真。”20天谴被中国执法机构宣布没收财产人民币105亿元(1元人民币约合0.15美元)并判刑18年的安邦集团原董事长吴小晖,北京时间5月30日临晨被称不服一审判决已经提起上诉。可是早于吴小晖、在2017年1月就被大陆警方从香港带到北京的中国“明天系”领头人肖建华,却一直毫无消息。
无论是吴小晖还是肖建华,都被认为是中共监管层怒指“金融大鳄”,肖建华案件据说还被称为“中南海头号要案”,“肖建华在哪里”也是近一年半以来外界一直持有的疑问。近日有港媒称,肖建华近来一直被软禁在上海近郊,其案件已经调查完毕移交检控一方,官方之所以迟迟没有宣判,是因为肖建华旗下的明天集团,在变卖资产方面遇上“技术性困难”,需要更多时间解决。消息还称,肖建华本来应该在今年6月出庭应讯,但是因为上述原因,案件或将延迟到8月或9月开审。
控罪或轻于吴小晖

肖建华一手缔造“明天系”在战国证券市场名声显赫(图源:VCG)
相比吴小晖通过三次婚姻事先事业“步步高升”,14岁就成为当地高考状元考入北京大学的肖建华,在外界眼中更显才华和能力。
吴小晖1966年出生于浙江温州一个普通家庭,其个人发迹和三次婚姻息息相关:吴的第一任妻子是温州市平阳县一位官员的女儿,第二位妻子是曾任杭州市长、后升任浙江副省长卢文舸的女儿。前者无从考证,后者的父亲卢文舸在中共政坛确有其人。第三次婚姻更是不得了——娶到了邓小平的外孙女邓卓芮。虽然邓家已经和吴小晖做了切割,邓卓芮也和吴结束了婚姻关系,但是借此找到各种跳板搭建自己的人脉,并仅用10年时间就将安邦资产由从5亿元人民币变成7,000亿元。
肖建华1972年出生于山东肥城,并在1986年年仅14岁就、就成为泰安市的高考状元进入北京大学法律系就读。1990年北大毕业后肖建华曾留校任职。1993年创办北京北大明天资源科技有限公司(北大资源集团拥有20%股权),1996年9月后创办了北京海峡恒业、北京惠德天地科贸、北京新天地互动多媒体公司;然后以这些公司为投资主体,在妻子周虹文老家包头,成立了3家公司。
中国资本市场上有名的“明天系”就此形成。作为“明天系”幕后控制人,肖建华被指多年幕后活动,使得明天系分公司分布中国各地,成为中国大陆数一数二的资本操作代表。
2015年中国证券市场著名的股灾过后,中共开始对这些不择手段的“资本大鳄”发出空前的警告,但是显然,已经习惯于靠投机积累财富的“大鳄”们很难彻底收手,由此才有了肖建华“失踪”和吴小晖被判抓。
虽然同属触犯中共监管红线的“资本大鳄”,有传闻称,肖建华和吴小晖对待自己案件的态度以及最终案件的量刑可能并不相同。因为吴小晖一度态度强硬,而肖建华则配合调查,自愿提供消息并缩小其商业帝国。
肖建华2017年初被中国警方强制从香港带回北京,协助调查2015年中国股灾。由于肖是加拿大公民,受加拿大领事保护,也是香港永久居民,受香港法律保护,他还是安提瓜与巴布达巡回大使,持有外交护照享有外交保护权,所以肖建华消息刚一出现,就引起国际媒体的轩然大波。
不过2017年1月31日,明天控股微信公众号发布署名为肖建华的声明,指称自己“正在国外治疗;认为中国政府是文明法治的政府;不存在被绑架回内地的情况,这种被官方查处又积极为中共站台的姿态引发各种议论。不过随后相关网页全部被删除,明天控股有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也被删除。消息真伪目前尚无法证实。
案件为何延迟
和吴小晖案件类似,肖建华被中共查处,是因为身为“资本大鳄”肖建华触犯了两个政治忌讳,一个是金融风险,一个是政商关系。
首先,肖建华被抓与2015年中国股灾有关。2015年夏天中国股市高位暴跌酿成罕见股灾,与以“明天系”为代表的金融大鳄隐身股市恶意做空高度相关。该次事件甚至被指为涉权贵家族利益集团发起的“金融政变”。
其次,肖建华和“明天系”还脱离商人本位,触碰了中共政治奶酪。此前有报导指,“明天系”之所以能成为中国大陆首家用有金融全牌照的民营资本集团,与肖建华不断结交政界权贵并成为替权贵家庭牟利的中间人、“白手套”高度相关。
2006年,“明天系”以超低价格收购山东鲁能就穿背后存在官商勾结鲸吞国有资产行为。这一类不正当政商关系,给中共高层十八大之后推动的反腐带来了巨大挑战。因而触怒了中南海高层。其案件甚至被称为“中南海头号要案”。
相比较起来,吴小晖从被抓到公审、宣判,前后只有一年时间,如今吴小晖被判刑18年,安邦保险已经被中国政府相关机构接管,一切尘埃落定。为何肖建华已经被官方控制一年多,其案件却毫无进展布?
《南华早报》的消息称,并不是肖建华案件太多复杂,在其本人的积极配合下,肖案早已调查完毕,只是旗下“明天系”在变卖资产方面遇上“技术性困难”,需要更多时间解决。据说中共官方今年下令明天集团需要变卖价值1,500亿元人民币的资产,以“自救”的方法偿还银行的债务。
肖建华被带回大陆后,“明天系”已剥离了约1,000亿元人民币资产,用于偿还银行债务。如今,因为中国央行收缩信贷,而中共监管机关亦开始严格审查银行、证券商、保险公司以及投资基金的账目。所以明天集团的资产乏人问津。“整个事件并非一帆风顺,资产变卖需要有合理的价钱,才可偿还银行的贷款。除此之外,现在又有新的法例去规管有意的买家”。
因此有消息称,肖建华一案可能在2018年8月或9月开审。目前肖建华“居家监禁”还未得到任何形式的官方证实,未来中国官方将如何处置“明天系”和肖建华,肖建华案会否牵出更多涉案政界权贵,外界仍需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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