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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不到假 怒开枪 轰出警察不能休的秘密

台湾当地时间6月13日,在北市任职于警政署保安警察第六总队的陈姓警员,因生涯考虑及家庭因素申请在8月份退休,但疑因无法在退休前休完年假,陈警一时情绪失控,竟在办公室抛出配枪,直接往天花板开枪,惊动整个总队。在确认无人伤亡后,陈警被要求交出配枪,并通知家长到场安抚,第六总队也表示将追究陈警违反警械使用条例的行政责任。

总统蔡英文在警察节特别指示警政署,要加强警员的健康照顾,网友也在“公共政策网络参与平台”提案联署,建议让警消人员在警察节、消防节能放假一天,但被警察打脸认为没有意义,多数警察因勤务关系,平时的慰休、补休都用不完,休假也要和同事协调,无法说放就放,若在陈抗多的单位执勤,更是难上加难,根据警政署统计,近5年来退休警消的平均寿命仅有69岁,比国人的平均寿命少约6年,可见警察的长期过劳问题已成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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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警察在面临陈抗游行时常需延长服勤至半夜(图源:中央社)

陈姓警察身处的保六总队,身负维护政府要员和立法院、行政院周遭维安的重任,更常面临停休支持陈抗勤务的情况。虽然警政署常以人力不足为由,要求基层警察“共体时艰”,然而警力编制不当,常造成警察过度超时服勤,在抗议劳基法修恶的游行中,不少警察已连续执勤超过24小时,在游行后还得负责善后,让不少警察痛骂后备警力安排不当。且面对陈抗游行的民众与警察比,在2016年还维持在9:1,到2017年集会人数创下5年来新低46万4,425人次,但游行人数与警员比例却达到3:1的新高。

2018年初时代力量5名立委在总统府前“静坐抗议”,竟出动500名警力负责现场维安,是真的人力不足,还是政府以不符比例原则的警力“大炮打小鸟”浪费警力,才造成基层警察过度服勤、休假困难,实有令人质疑的空间。

就算没有陈抗与游行,警察平时执勤同样面临超时问题,依《警察勤务条例》第15条规定:“服勤人员每日勤务以八小时为原则;必要时,得视实际情形酌量延长之”,然而模棱两可的条文内容,使“实际情况”变成主管的主观判断,警察几乎天天遇到“必要的实际情形”。同事休假要加班、绩效不够要加班、当日案件未处理完要加班,每日12小时的工时已成为勤务规划的基准,而加班后的补休,一遇到陈抗游行再以特殊情形为由要求停休,在加班费的额度限制下,能换到的只有一张薄薄的“感谢状”,由基层警察的血泪刻上国家对你的感念。

在如此畸形的工作环境下,基层警察每月平均加班时数可高达80个小时以上,且值勤排班编制混乱,在轮班后可能睡不到4小时,就必须接着上班,法条内容的模糊不清,又让警察在被要求加班时无力拒绝,种种不健全的劳动环境,能适当休假调剂身心,成为警察“最微小的奢望”。

2015年时新竹县一名何姓警察在填写“自愿退休关怀卡”时写道:“不想成为下一个过劳死的警员”,引起社会对警察劳权的重视,如今陈姓警察这惊天一轰,除了遭到惩处外,不知能否激起一些涟漪,别让基层警察继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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