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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自由做路障 蔡英文真心想与习近平会面吗

蔡英文当地时间6月25日接受法新社专访,表示“愿在对等和没有设政治前提的情况下与习近平会面”,这是她长久以来的立场,而且特金会“给了大家很大思考空间”。此说法一出,“习蔡会”的可能性再度受到热议。此前蔡英文确实也抛过类似的主张,回顾5月14日接受台湾媒体访问时,蔡英文就曾说过,坚持在对等、不设政治前提下与中国大陆领导人习近平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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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总统府秘书长陈菊(右)提出“九二无共识”说法,是在蔡英文(中)“九二会谈历史事实”的基础上进一步衍伸(图源:中央社)

尽管蔡英文一再强调不设政治前提,但“习蔡会”的可能性没办法在脱离现实条件的情况下加以衡量,否则只能是一厢情愿的臆测。蔡英文究竟是否受到“文金会”与“特金会”的启示,从而真有打算接在马英九的脚步之后,以台湾领导人的身分与习近平会面,其实可以从她与身边人士近期发言的两条线索,摸出蛛丝马迹。

第一条线索,是台湾总统府秘书长陈菊日前说的“九二无共识”,虽然在岛内引起争议,一般认为此说将再度重创已经雪上加霜的两岸关系。不过此概念也能看做是2016年蔡英文就职演说提及“九二会谈历史事实”的进一步提炼,也是蔡英文上台以来以“维持现状”因应北京政治压力的核心精神之一。既然蔡政府主张“有会谈无共识”,这也是一项政治前提,等于在北京要的“九二共识”这条底线之前找不到对话与交集的空间。

而台湾政府想要的,则是以“九二无共识”另辟一个新战场,首要任务当然是要完善其内涵,将之标榜为台湾官方两岸论述的新“台湾共识”或“台湾价值”。陈菊进一步解释“九二无共识”,是“一定要用自由民主的方式,确保台湾能够非常多元地发展”。如此内涵就能理解为第二条线索:抬出民主自由等价值,做为与北京针锋相对的政治姿态。

在法新社的专访中,蔡英文特别呼吁国际社会:“必须共同合作,重申我们的民主自由价值,以约制中国,尽量防止他们扩张霸权势力。”她认为,“这不只是对台湾的挑战,而是对整个地区和世界的挑战,因为今天是台湾,明天可能就是另一个国家得面对中国扩张势力。” 蔡英文高分贝期待国际共同制约“不民主自由”的中国,事实上是她近期不断反复强调的主张。6月25日接受法新社采访的上午,蔡英文在“台湾民主基金会”创会15周年国际会议上,当着来自美国、日本、欧洲、澳大利亚等“民主国家”的“友人”面前,以英文表述:“过去两年来,中国不断施压我们,威胁我们的民主生活方式,并限缩我们的国际空间。志同道合的国家如不团结起来行动,反民主力量就会蔓延。”除此之外,台湾在5月一个月内连续丧失两个邦交国,无论是蔡英文本人或是台湾外交部长吴钊燮对内信心喊话的方式,都是再三保证将与美国等“理念相近”的国家推展实质关系与合作。日前日本大阪发生地震,蔡英文在表达慰问之余,台湾总统府也借机重申,台湾与日本同属“亚太民主社群”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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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右)近来屡次强调与美国等理念相近国家发展实质关系。图为其接见美国联邦参议员帕度(David Perdue)(左)等一行(图源:中央社)

这两条线索是相辅相成的,也就是一方面主张“九二无共识”,另一方面大谈民主自由,紧紧抓住冷战框架之内“民主阵营”的栏杆不放,两者互为表里。

部分舆论认为,蔡英文既主张民主国家共抗中国,又说愿意与习近平会面,无疑是痴人说梦。若将两条线索放在一起看,其实台湾方面的盘算并不违和,它真正想对话的对象并非中国大陆,而是美国、日本等传统“盟友”,其意图在于先巩固好台美、台日关系,才有底气去面对两岸关系。

再将台湾内部的因素考量进来,对蔡政府而言,当前最大的难关也不是两岸关系,而是年底的九合一大选,这场选举无论对蔡英文或是民进党都是能否延续政权的关键一役。值此时刻,若是蔡英文真心想促成习蔡会,对民进党选情是好是坏没人敢保证,更不可能冒此风险,还不如守好既有与美国、日本的安全保障体系,更能轻松对民进党支持者有所交代。

因此,不能说蔡英文对习蔡会毫无起心动念,只是对她来说并非目前最为优先的选项。与“习马会”的情况不同,当时马英九已处于卸任倒数阶段,且民意基础不复以往,大可放手一搏,追求其念兹在兹的“历史定位”。蔡政府深知中国大陆在“四个自信”(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上的坚持,不可能有所让步,故而搬出民主自由做为“没有政治前提”的前提,同时打造出“九二无共识”这块挡箭牌。

要想实现习蔡会?

就不要谈了吧,可能性为零。至于蔡英文这般异想天开的呼吁,究竟能走到怎般田地?先等过了年底选举这一关,再看看那些所谓“志同道合国家”的脸色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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