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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私校退场转弯 教育部承诺大学不停办

台湾近年因为极端少子化、国际与大陆学校来台招生、广设大学导致供过于求等现象,许多私立大学或因排名偏后、或是地处偏僻,都面临招生困难以致收支不平衡,濒临破产的绝境;其中在6月初本已由学校董事会决定将在7月31日停办的“亚太创意技术技术学院”,在6月26日又由主管机关台湾教育部承诺不核准停办,虽对仍想继续于原校就读的学生来说是好消息,但旨在处理私校退场议题的“私立转型及退场条例(草案)”尚未在立法机关通过,目前看起来整个“大学退场”计画、与“亚太创意技术技术学院”的未来走向仍在扑朔迷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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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由“时代力量”立委黄国昌所发出的函,记载着台教育部对“亚太创意技术学院”师生承诺,“只要亚太还有学生,教育部应保障学生原校毕业权益,不会核定亚太学院停办”,而这承诺是否立下私校退场过程,学校逐年停招却不强迫学生转、失学的退场处理模式,仍需要时间观察(图源:高教工会亚太分部、亚太教职员生团结自救会 提供)

近十年来,“私立大专院校退场”早已从一个预言成为现实,更是不得不尽早面对并处理的艰困事实。但是在大学由于招生困难、经营不善、乃至于到了退场清算的这个过程中,由于各方团体-如学校董事会、教职员、学生、主管机关、政客和民间组织甚至外界财团等等-各有不同的思路与意见,对于整个“退场”的形式和方法就有互相拮抗、甚至水火不容的情况产生,使得无论是新法律的制定还是旧制度的改革都像是进三步退两步,常常处于一个原地打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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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8日“亚太创意技术学院”董事会向校内教师提出欲向台教育部提出“停办”申请,20日台教育部官员到“亚太创意技术学院”举办在校生专案安置说明会,让仍在校的师生陷入学校“停办”的焦虑中,直到26日得到教育部官员的承诺才缓解

在面临退场的私立大学中,亚太创意技术技术学院也算是一个指标性的案例:自横跨两岸物业管理的“怡盛集团”入主后就开始主动停招校内科系,并在2017年被教育部先罚停止招生,后减少招生名额重创学校营运,2018年4月底传出董事长、校长双双闪辞,近日更传出仅有三名董事会成员的董事会希望学校直接停止办学的消息,在过程中接连发生校方要求学生自愿转学的事情,形势变化的速度令人目不暇给,也使得董事会、教职员、学生、主管机关甚至社会舆论多方冲突越形激烈。

平心而论,负责学校营运的董事会面对亏损当然会希望能尽快“脱手”,或许还能拿回一些“老本”;作为劳工的教职员则希望保有工作,至不济也想要有法律保障的资遣费;而身为缴交学费的“消费者”学生一方,当然希望能继续接受原有的教育直到毕业,勿让过去付出的时间和金钱成本打了水漂。三方都各有道理,单方面的剥夺任一方的权利当然都是不对的;可是就在互相角力的过程中,学校的经营状况和教学品质就在不断恶化下去,最终可能就会发生学校无预警停办的“多输”局面。

教育部身为主管机关,在这种情形下理应积极介入协调,创造“多赢”的局面才是,但身为教育的主管机关,却发现教育部没有发挥主管机关角色,充分保障私校师生,不论是在2014年已退场的“永达技术学院”,当年8月停止办学,留下600多位尚未毕业的学生,以及被学校欠薪的教师,而当中有些学生因交通、经济、学分采认等问题而失学,成为私校退场下的牺牲品;还是亚太创意技术学院一系列的争议,如董事会疑似以极低于校产的价格入主董事会,却无心于办学,或传出包含逼迫学生转学等种种不当行为,均未见到身为主管机关的教育部,对董事会的胡作非为进行强力介入,以至于延长了学校动荡,以及师生对学校未来的不安全感;直到立委的强力介入才暂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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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太技术学院则因事涉财团在入主董事会后的诸多不当行为,导致校务废弛、更传出逼迫校内学生转学,引发师生与工会抗争,长期被视为私校退场的热门人选

只是私校退场议题一向是个多方角力的战场。教育部是否真能实行自己的承诺,又或是校方董事会是否会理会教育部的指示,都还在未定之天。而台湾“大学退场”的前景,也依然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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