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是“老妖婆”,还是“不同寻常的太后”;是地地道道的卖国贼,还是多让大清王朝多延口残喘30年之久的救世主……正所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回眸最后一天的慈禧,如今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们跟随镜头,用眼去观,用耳去听,用手去触吧。
1908年,11月15日。凌晨时分。慈禧像往常一样,起床,即所谓“请驾”。昨日,也就是14日,光绪帝驾崩。慈禧终日忙碌于料理光绪帝的后事,没能多加休息,很晚才休息。
不知为何,慈禧太后的气色非但未有损,反而越发的好了。起床后,便到了梳洗时间。
宫门外,专门伺候的太监早已静候多时,譬如,专管梳头的太监。因为慈禧太后特别注重养护,故每日用于梳妆台上面的时间很长。梳洗完毕后,一太监喊道:“打帘子。”专门此事的太监便连忙打开帘子。
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太监皆闻声跪拜,齐呼“老祖宗吉祥”。其后,用丰盛的早餐。
早上六时。慈禧开始召见军机大臣,共与皇后(按:即光绪帝之妻,叶赫那拉氏,也就是日后的隆裕太后)、监国摄政王载沣等人洽谈多时,后以新国君的名义下诏书,尊慈禧太后为太皇太后,又尊皇后为太后。
正午午时。起初吃午饭时,慈禧还好好地,可吃着吃着,便开始头晕目眩,且这一状况持续了较久。人将逝世时,当事人多了然,便晓得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故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并敲定太后管重要之事,监国摄政王裁定。
发完上谕后,慈禧病情越发加剧,便命令军机大臣起草遗诏。军机大臣将起草的遗诏呈上后,慈禧阅后,改了几处,譬如“不得不再行训政”与“回念五十年来”云云。
说罢,她又对身边人说道:“我毕生垂帘听政数次,不了解的人认为我是贪婪权力,实际上是迫于时势不得不做出此决定。”此时的慈禧还如素日一般,头脑清晰,神志清醒,旁人观之为和蔼可亲。没过多久,她便开始逐渐昏沉起来。后倏忽,眼睛又开始炯炯有神,可这一情形未能维持多久,可见这是回光返照。
慈禧是大清王朝多延口残喘30年之久的救世主慈禧对这个自己执掌大权好久好久的大清王朝扔出最后一句话:“此后,女人不可预闻国政。此与本朝家法相违,必须严加限制。尤须严防,不得令太监擅权。明末之事,可为殷鉴(自我以后,任何女子不得干预国事,必须好好维护本朝家法,尤其是严防太监专权!明末之事,一定要引以为鉴)!”下午五时。慈禧张着嘴,面南逝世。对于慈禧,我不会玩邯郸学步,搞所谓盖棺定论,只是简单地说一说自己的一些看法与感受罢了。作为统治者,都不愿看到自己被外人欺负,内政被干涉,领土被占领,信誉被丧失,慈禧太后自然跳出这些昔日定律。
慈禧老练,迷信,也懂得学习西方,也爱民,且绝不能容忍任何与自己相悖的分子存于眼帘之前,谁数落自己专政,要夺自己的权,就跟谁急。慈禧日后推行的所谓新政,与康有为、梁启超所推崇的戊戌变法,在根本上是一致的,只不过作为当事人,慈禧不承认罢了。谄媚外国,苟且偷生,割让领土,这是“千古骂名”,这也是钉在耻辱柱上的雪耻。
在笔者看来,慈禧是个女强人,本来应是一枝花,却被推上了砧板,变成了一棵世人皆视为“救命稻草”的所谓稻草。过去的都将过去,历史最大的价值不是忽悠与愚弄,而是让我们如今这些晚辈,再读时,再晓时,懂得一些道理,让我们可以在现在的基础上活得更好,更幸福,才是最大的价值。
慈禧即孝钦显皇后,又称“西太后”。满族叶赫那拉氏,安徽徽宁池广太道、赠三等承恩公惠徵之女,1835年(道光十五年)十月初十日生。1851年(咸丰元年)被选秀入宫,赐号懿贵人。后册封懿嫔。1856年三月,生皇长子载淳(即同治帝),诏晋封懿妃。
未几又晋封懿贵妃。
1861年七月,同治帝载淳即位,与钦贞显皇后(即东太后)并尊为皇太后,与恭亲王奕忻计杀“赞襄政务王大臣”怡亲王载垣、郑亲玉端华、协办大学士尚书肃顺等人。两宫太后御养心殿,垂帘听政。
在外国列强的支持下,先后镇压了太平天国革命及云南、甘肃等地苗民、回民起义。
1874年十二月,同治帝病逝。她立五岁的载恬为帝,两太后又垂帘听政,依靠洋务派李鸿章等一伙封建官僚,开办军事工业,训练海军和陆军,残酷镇压人民反抗斗争。1889年二月,名义上由光绪帝亲政。“上(光绪帝)事太后谨,朝廷大政,必请命乃行”。
中日甲午海战失败后,她又竭力扼杀资产阶级改良派发起的戊戌维新运动。1898年幽禁光绪帝,杀害了谭嗣同等六人。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北京后,与帝逃往西安,下令屠杀义和团,并与八国联军签订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1906年又宣布预备立宪。1908年11月14日,光绪帝死。她命立醇亲王载沣子、年仅3岁的溥仪为帝,年号宣统。次日,慈禧病死,年七十四,葬于河北遵化定东陵。
1908年11月9日,慈禧太后盖着金黄色柩布的灵柩被缓缓地抬过了北京灰色的土丘,一名名叫亨利·博雷尔的荷兰人目击了慈禧太后葬礼的整个过程。据亨利·博雷尔说,当时清朝外务部的官员们在北京东直门外的一个小土丘上,搭建了一个带顶棚的看台,专门提供给各国公使馆所介绍的在京外国人。
自1898年到北京,一个叫埃蒙德·巴恪思的英国爵士长期生活在中国,他曾是京师大学堂的教授,英国驻华外交官,1944年死在中国,身后留下一本惊世骇俗的英文回忆录手稿,在尘封68年后,中译本首度在香港出版。
巴恪思在书前誓言记录的绝对是事实。他自述与慈禧太后自1902年开始交往,直到1908年慈禧驾崩前夕他们还有接触。
他与慈禧“秽乱清宫”的细节叙述触目惊心,当时慈禧已是七十老妪,却性欲旺盛,他要靠春药才能满足其需要,多次细致入微的性生活细节描述,明代小说《金瓶梅》的场景也不过如此。
在他的笔下,晚清宫廷,从慈禧太后、王公贝勒、达官贵人到太监、宫女、伶人,过的都是淫乱污秽的生活,男女之间还算是正常的,更多的是男与男、女与女、人与兽……许多王公、贝勒、大臣、将军榜上有名,他本人也癖好同性恋,只有慈禧太后例外。
恭亲王溥伟,庆亲王及他的儿子载伦、载振,差一点取代了光绪帝的“大阿哥”溥儁,贝子溥伦,肃亲王的次子,大学士荣庆,将军张勋、姜桂题……在他笔下都是同性恋,慈禧太后甚至要微服密访他们常去的浴室,亲眼看他们淫乱。
慈禧让太监、宫女称呼他为洋侯,给了他很高的待遇,而他利用慈禧的宠爱,游走于王公大臣和男宠之间。在大量不堪入目的性描写间歇,他也记录了慈禧与他的一些闲聊。
1903年的一天,慈禧问起他是否读过她最近的诏令,把革命者沈荩在宫外鞭笞而死。“今年是我的幸运之年,如果没有日俄战争,我会下令为我明年十月的七十大寿举办庆典。
处死沈荩,我也非常犹豫。然而他是第二个康有为,我别无选择。你们外国人认为我残暴,却对他的挑衅一无所知,我不得已才对他极端处置。”这一记录为沈荩之死提供了新的材料。
当沈荩惨死后,西方人闻之胆寒,《泰晤士报》驻华记者莫理循把慈禧叫做“那个该杀的凶恶老妇人”。
当年9月14日的天津《大公报》报道,各国公使夫人在觐见慈禧太后时都为沈荩喊冤,慈禧也颇有悔意,面谕廷臣,会党要严拿,但千万不可株连良善,以致丧失人心。这则报道与他的回忆科研相印证,特别是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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