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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形势紧绷 高压管控引“人权”论战



近日,一些国际政治组织和媒体纷纷以“人权”的名义关注中国新疆治理,形成较大的声势。

中国外交部8月14日作出回应称“少数境外媒体歪曲报道,污蔑中国在新疆的反恐和打击犯罪措施是别有用心”。中国官媒《环球时报》不失时机地向西方喊出中国式治国理政的思路“捍卫新疆和平稳定,就是最大的人权”。

综合西方媒体报道,其对新疆非常关注的一个问题是认为新疆存在大规模拘禁、再教育维吾尔族人士的现象。

被《纽约时报》称“常常反映中国官方较为鹰派一方意见的官方英文小报”的《环球时报》的社评没有正面回应这一指称。中国官方在联合国则予以断然否认,表示“不存在再教育营这种东西”,只对未成年犯提供了“协助和教育,帮助他们改过自新”。

分析人士认为,由此可见,新疆应该存在某种形式的思想改造的政策和场所。当然,即使是对未成年犯罪分子提供这种“协助和教育”,也可能会遭受西方的质疑,认为是一种宣传、洗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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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反恐是一场持久战役(图源:VCG)

分析人士表示,改革开放后,新疆面临越来越严峻的恐怖主义威胁,这是应该被承认的事实。

《纽约时报》最近一篇报道指出,“新疆曾在2009年发生过致命的骚乱,还发生针对汉族、警察和官员的一系列手段原始但残酷的袭击事件“。不过这篇报道没有道明的暴行实施者,主要就是居住在当地的维吾尔族人。”

这种暴力形势一直延续到中共十八大后,而且愈演愈烈,乃至出现每月都有恐袭事件发生的局面,甚至蔓延到新疆之外。直至2014年5月北京召开第二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谈会,以及陈全国取代张春贤担任新疆党委书记,这种形势才开始得到艰难扭转,局面也有所改观。

分析人士称,新疆新政是一整套的系统方案,对犯罪人员特别是未成年犯罪人员的思想改造,只是其中一部分。中西方在这一问题上的分歧在于,中方认为这是解决恐怖主义问题的必要手段,西方尽管对恐怖主义束手无策却依然认为中方的手段不正确,至少是不符合西方的价值观。

恐怖主义事件的发生依赖于长期以来生成的逐渐中东化的生态环境。之所以形成遍地狼烟的局面,也是因为当地已经形成了支持大范围、高频率恐袭的社会、群众、宗教、语言甚至是政治方面的土壤。

例如,2017年2月被中纪委宣布组织调查的新疆教育厅原厅长沙塔尔·沙吾提是一名维吾尔族人,他在任期间,利用汉族官员不掌握维吾尔文的优势,在2000年及2009年其主导编写新疆版维吾尔文等少数民族《语文》教材及教辅材料时,宣扬不利于国家统一及民族团结的“泛突厥主义”思想及存在“去中国化”的排汉论述。令人难以致信的是,这些教材连续使用了六七年之久,直到2017年初才发现存在严重政治问题。

另外再加上某些有着偏激倾向的维吾尔族家庭、伊斯兰教派、清真寺的宣传洗脑,以及中东国家的影响,在这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很容易形成深入骨髓的恐怖主义动机。如果不能把这种广泛存在的恐怖主义动机完全抹去,意味着将会有更多的恐怖分子,更多的恐袭事件,更多无辜民众的伤亡。

就此来说,对恐怖分子进行思想改造便有一定的必要性。受到恐怖主义蛊惑的未成年人,更需要摆脱这种魔咒的纠缠。当然,如果不加甄别地进行拘禁,也很有可能造成一定的误伤。

在这方面,西方与中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长期以来,西方监狱服刑人员中穆斯林人口众多(法国罪犯中,穆斯林超过60%,丹麦穆斯林罪犯将近70%)、狱警不谙阿拉伯语和伊斯兰教,成为清真寺、互联网之外的第三大恐怖主义扩张阵地。

2018年5月29日比利时发生的一起恐袭事件,就是因为袭击者本杰明·埃尔曼(Benjamin Herman)28日晚从监狱请假外出。埃尔曼是因盗窃和贩毒等多项罪名被判入狱的,很可能正在监狱中被极端思想洗脑。

2018年6月,《卫报》提请警方注意,在过去十年中,超过40%的恐袭罪监禁期限,将于今年到期,这意味着有80个左右的恐袭案嫌犯将会重归社会。

这可能是更值得关注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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