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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独的“套路”还管用吗?

沉寂多时的“港独”倡导者陈浩天最近又“火”了。8月14日,这个曾因公开支持“港独”而被港府取消立法会参选资格的27岁香港年轻人,应邀出席香港外国记者会(The 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Hong Kong)午餐会并发表演说。在演讲中,他表示只有香港独立,才可以拥有完整的管治权。

他的演讲结束后不到1小时,中国外交部驻港公署和特区政府均发布声明,针对香港外国记者会提供公众平台让讲者公开鼓吹“港独”表示谴责。约2小时后,香港署理行政长官张建宗会见记者,批评外国记者会提供平台推动和宣传“港独”意识不恰当及不合理,并称香港保安局正处理有关事件。而香港记者协会则发声反击,认为外国记者会邀请不同立场讲者演讲,是体现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对港府批评表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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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演讲令倡导“港独”的陈浩天再次回到公众视野(图源:Reuters)

几天后,当演讲风波的传播效应挥发殆尽,陈浩天8月18日向美总统特朗普发信,指香港全面失去自治权,要求废除香港及中国世贸成员身份,以此显示两制名存实亡。此举再次引来建制派集体炮轰。

只不过,倡议“港独”、遭遇谴责、抗议打压、呼吁国际社会关注……这样的“港独”,港人这些年似乎有些看腻了——尽管多家媒体跟进报道,但陈浩天演讲网络直播视频下,至今仍然只有约2000条评论,其中还包括不少支持者和反对者的刷屏留言。

而陈浩天在外国记者会的演讲之所以受关注,在一定程度上竟“得益于”在任时作风强硬而备受争议的前特首梁振英。这位前特首对香港外国记者会的连日炮轰吸引了港媒兴趣。虽然梁振英的“助攻”令陈浩天的演讲引发海外媒体关注,但陈没有能像2014年占中运动期间的学运领袖黄之峰那样,成为国际媒体人眼中一张能够代表亚洲的抗争面孔。在采访中,陈浩天因为既答不出独立计划和路线图,也答不出独立理据是受到哪位学者的启发,而被《时代》(Time)杂志记者毫不客气地讽刺为“儿童十字军”(结合历史典故,有骗局、闹剧之意)。

虽然外媒对陈浩天的评价不算正面,但他所倡导“港独”的确曾受到同龄人的关注和支持。2014年占中运动爆发后,官民关系紧张、陆港政治争拗与香港本地社会的深层次矛盾一并爆发,令高举港人权利的本土思潮风起云涌。彼时的香港迎来一个社运小高潮,独派人士也产生了一些影响力。“港独”议题曾在2016年3月登上香港大学校刊《学苑》封面,引发轩然大波。同月,陈浩天的香港民族党创党。

然而时过境迁,随着2014政改风波大幕落下,2016立法会选举和2017特首选举等重大政治事件的结束,港人对政治争拗已感疲惫,希望主政者在经济民生领域做出切实改革。港人最关心的是港府如何重整社会资源再分配,是否响应基层对于住房、医疗、教育等经济民生要求。而新一届港府正在迎合这种趋势做出政策调整。虽然受制于英殖时代流弊,港府一直不敢正视本地盘根错节的政商关系,这与北京的期待还有相当大差距。但在中央惠港政策的加持下,“港独”已不再成为年轻世代必须考虑的选项。

而反观独派人士,既不能提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运作方案,也没有经济改革措施。譬如,曾有独派政党在政纲中谈及“开发香港天然气”令本地能源自给自足,被选民引为笑谈。如今,绝大多数港人很清楚,香港面对的实际问题,绝非独派人士所倡导的黄粱一梦所能解决。

另外,十九大后,中央采取法律手段取缔“港独”的信号更加明显。主理香港事务的京官都曾在不同场合强调《基本法》和国家宪法之间的关系,强调香港作为中国下辖特别行政区的宪制地位以及中央对香港全面管治权的宪法依据,甚至重提涉及分裂国家行为的23条立法的重要性。由于法治一直被视为香港社会的核心价值,对于以身试法者,港人较少表现出宽容,更不想成为破坏法治的追随者。故此,随着官方进一步明确推动“港独”的法律风险,“港独”也就更难吸引公众的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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