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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援非洲600亿惹债务陷阱争议 阿根廷现身说法力挺中国



北京时间9月5日,《北京宣言》和《北京行动计划》发布,在国际中文媒体中掀起波澜的2018年度“中非合作论坛”告一段落。

比起以往对北京开发非洲“大撒币”的批评,而今他们就指责中国竟给非洲设“债务陷阱”。

中国对非洲的最新的600亿美元投资可能存有经济层面上的私心,阿尔及利亚、肯尼亚等北非、东非国家在中国产业调整的进程中也的确扮演了重要角色。但中国对非洲的投资从未附加政治条件,这让它和真正的“债务陷阱”一比便相形见绌。

8月下旬到9月初,中国在地球上对应的地理“对趾点”(antipodes,地球上任一点即穿过地心后对应的另一端),即阿根廷地区上演了一场真正的“债务陷阱”劫夺国家的惨剧。任何有关中国设置“债务陷阱”的指责在这场风波面前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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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非论坛虽已落幕,有关中国给非洲设“债务陷阱”的评论却余音绕梁(图源:新华社)。

地球另一面的债务陷阱危机。

2010年后,“习惯性崩溃”和货币持续性贬值的阿根廷一直危机四伏。这让外界对阿根廷2018年上半年的货币危机深感惊讶但熟视无睹:2018年1月至今,阿根廷比索急速贬值,其兑换美元的牌价已累计暴跌42%。当影响力偏弱的阿根廷比索在8月末继续暴跌之后,本次风波还是让这个2018年度承办“20国集团”峰会的大国遭遇了危机。

评级机构标普已将阿根廷的评级展望由“稳定”下调至“负面”,阿根廷央行也在8月31日宣布救市,将基准利率从45%提高到60%。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也同时表态,将“全力支持”马克里(Mauricio Macri)政府,进而有意向提前发放2018年6月达成的500亿美元融资协议中的拨款,比索走势才勉强企稳,在9月1日后反弹了2%。

遗憾的是,IMF给阿根廷的救助并不是不附加任何政治条件的。这次“救助”要求阿根廷须缩减政府开支。到9月3日,长考之后的阿根廷当局不得不接受条件,马克里本人还专门发表讲话,称为了应对本次危机,阿根廷不得不“裁撤一些政府部门,以削减财政赤字,继而稳定经济形势”。

很快,阿根廷当局为确保IMF“救助”而采取的妥协也全部出炉:该国已计划裁撤12个部级政府机构,政府部门数量也因此减半,阿方还将削减对电力等公用事业的补贴。此外,马克里政府还计划取消减免出口税的政策,进而增加出口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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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比索的急剧贬值让这个国家遭遇了一场真切的“债务陷阱”(图源:VCG)。

为此,阿根廷政府已计划在谷物等大宗商品上加税,在2019年度寻求获得至少4,328.12亿比索(约合113.9亿美元)的收入,取得约2.3%的国内生产总值(GDP)进项。由于阿根廷是全球最大的豆粕和豆油出口国,也是主要的大豆和玉米出口国,中国是其农产品的一大买家,大豆的头号买家。这一措施也同样影响到了阿根廷农产品的对华出口进程。

事实上,阿根廷并不是唯一一个这样接受有条件“救助”的国家。比起阿根廷,此前在欧债危机中接受欧盟和IMF“救助”的希腊更为突出。

在IMF各方自2010年开始的“救助”行动中,希腊接受了来自国际社会的14次救助方案,其中包括了括削减社会保障、降低或废除养老金、提高退休年龄、全民增税、降低所得税起征标准、合并或关闭学校、降低卫生国防开支等苛刻条件。在此期间,包括希腊国家电网(ADMIE)、铁路、公路在内的很多企业甚至还被迫私有化。

北京对穷国都做了些什么相比之下,中国在“一带一路”与非洲开发进程中的债主身份几乎对当事国政治、社会环境毫无影响。尽管在美国、欧洲智库和观察家眼中,至少已经有包括巴基斯坦、塔吉克斯坦斯坦、吉尔吉斯斯坦、蒙古、老挝、马尔代夫、黑山、吉布提在内的8国“自参与一带一路项目起,公共债务陡增”,但中国并没有给这些当事国提更多的附加条件。

同理,中国也给了欧债危机中的希腊至少70亿欧元(约合81.2亿美元)的投资.中国海运公司中远公司2016年并购比雷埃夫斯港后,该港货物吞吐量已明显增加。中国国家电网在认购希腊全国电网24%股权的竞标过程中还开出了最高的价钱。

至于在外界“诟病”甚多却无处下口的非洲问题上,北京也强调了自己“不干预非洲国家探索符合国情的发展道路,不干涉非洲内政,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不在对非援助中附加任何政治条件,不在对非投资融资中谋取政治私利”的“五不”立场。这也是北京再一次强调自己在非洲开发进程中“不附加政治条件”。这一点也得到了美国、非洲媒体的认可。

不可否认,中国从2013年前后一度曾把非洲当成了自己输出过剩产能的重要舞台,譬如中国河北省就从2014年11月开始计划“在未来10年”,将其钢铁、水泥和玻璃制造产能部分转移到国外,以便“削减过剩产能,管控排污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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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非洲已经不仅仅满足于输出过剩生产力,他开始在非洲推广自己的发展经验(图源:新华社)

到2016年后,中国在这一方向上又开始了调整,转而从单纯输出企业变成“构筑劳动密集型价值链”。这就让中国在非洲从能源、交通领域的传统开发逐渐拓展到“商业上可行、可持续和绿色的投资项目”。包括汽车、成衣、文具在内的诸多领域也成了2017年后中国企业竞相投资的对象。有学者指出,非洲虽然缺乏中产阶级,其大多数城市的市场都远未成熟,但市场潜力就非常巨大。

有非洲媒体认为,中国是一个有价值的合作伙伴。北京还在努力打破非洲基于几个世纪欠发达的贫困陷阱。

截至2018年,中国在非洲敷设了超过6,500公里的铁路、6,000公里的高速公路,建立起了200多所学校、80多座体育场、数十座政府设施和大量的机场、港口。北京在非洲通信的现代化进程中也扮演着无法回避的角色。加之中国维和部队和医疗队在非洲公共卫生等领域也逐渐取代了美国“和平队”等机构原先扮演的角色,逐渐在非洲缺位的西方社会就非洲问题针对北京的指责也因之变得意义有限,其“债务陷阱”一说对尚未脱贫的非洲更显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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