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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连看东北:让中南海头疼的薄熙来流毒与“大连帮”

东北振兴是中国政府多年来一项重要的工程。今年以来,围绕东北亚局势风云变幻,朝鲜改革开放的气息似乎给中国东北地区的振兴带来了新的希望,日俄、中日、中俄、中朝首脑借力多种国际活动平台频繁互动,东北亚地缘政治正在美国的影响下发生全新的改变。中国东北地区振兴多年而不得振兴,其已说明了积重难返。然而时代还将向前,不确定依然是未来带给每个人最大的吸引力。在新的形势下,东北的未来会如何,谁也无法在当下给出结论。这一次,多维希望从东北改革开放最前沿的明星城市大连找出答案,通过多维记者对大连政治经济民生等关键领域的深度调研和观察,为东北走出低迷实现,真正的振兴找到可供参考和富有建设性的答案。

北京时间9月4日,中国辽宁省政坛高层出现新面孔。陕西省副省长陆治原被中共中央任命为辽宁省委常委。陆治原此前一直在中国西部陕西省工作,此番东行是中国省级官员异地任职现象的又一案例。而作为其仕途新起点的辽宁省则正在经历着一场已经持续了五年有余的官场洗牌。

自中共十八大后,辽宁省先后发生了三次政治事件,分别是2013年辽宁“两会”期间涉嫌拉票贿选系列案件,2016年曾任辽宁省委书记的王珉落马,以及2017年辽宁省被爆多年来统计数据造假。

此外,2012年重庆原市委书记薄熙来被调查以及在2013年被审判,辽宁省也受到牵扯。薄熙来自1984年至2004年间在辽宁省工作,曾任大连市委书记、辽宁省省长之职。在中国改革开放和大连城市崛起的时间阶段,薄熙来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也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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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来(右一)一度是中国政坛的明星人物(图源:AFP)

在这一系列事件综合作用下,辽宁省特别是其中的大连市,成为中国地方版图里比较特殊,吸引较多注意的地区。

中央巡视组三巡辽宁

2012年中共十八大以来,中央巡视组已经展开了14轮巡视,实现了对31个省区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全覆盖。不过,各个地区被巡视次数却有所差别,辽宁、山东、河南三省都被巡视三次,其余省级地区最多被巡视两次。

首次巡视辽宁省是始于2014年3月,此即薄熙来案宣判和辽宁贿选案发生之后;第二次是在2016年2月至4月对辽宁省“回头看”,牵出王珉案;第三次则是在2018年2月至5月中共十九大后首轮巡视,再选辽宁。

值得注意的是在2017年12月,辽宁省委巡视组对大连市委的巡视反馈指称,“肃清薄熙来流毒不够彻底”。

关于“薄熙来流毒”的说法,在此前中央巡视组对辽宁省委的两次巡视反馈中都未提及。不过在2018年2月至5月第三次巡视后,中央第六巡视组又指辽宁省委“消除薄熙来、王珉影响不够彻底”。

因此,对辽宁省的第三次巡视,可能是因为该省问题积累太多,也可能是因为对薄熙来流毒有所注意和重视。

大连清理薄熙来流毒“静悄悄”

对于辽宁省委巡视组的反馈结果,时任大连市委书记谭作钧表示,“要旗帜鲜明讲政治,严守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把从政治上思想上作风上全面彻底肃清薄熙来流毒和王珉等人恶劣影响作为政治任务长期抓下去”。以此来看,大连市所认识的“薄熙来流毒”或许主要体现在“政治”、“思想”和“作风”三个方面。

大连市地理区域位置优越,在中国改革开放之初发展成就显著。这可能会被当时宣传归结于“空降”于此的薄熙来一人之功。如果大连官场内部和民间印象中对薄熙来多是比较正面的认识,对负面的错误的做法缺乏了解和思考,难免会影响到其对中共十八大后治国理政的全面准确的认识。这可能是中共中央层面不允许继续存在的状态,认为是一种“薄熙来流毒”。

2018年5月29日,《大连日报》刊发大连市委对省委巡视反馈的通报称,“对严守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履行管党治党责任、选人用人、发展思路、工作作风、政商关系等6个方面重点任务开展整改落实”,并“开展专项整治,全面彻底清除薄熙来在大连的思想遗毒”。

不过,对于具体的清理成果,外界始终难以明了。2016年8月5日凌辱0时30分左右,大连星海广场华表被拆除,2018年4月大连市委原常委兼常务副市长袁克力被调查,两件事被一些分析认为是清理薄熙来流毒的做法。

星海广场及其华表建造于1993年至1997年间,当时薄熙来正任大连市长之职。袁克力一直在大连任职,曾是薄熙来下属。

也有分析认为,袁克力案可能与所谓的“大连帮”有关。

大连主动曝光“大连帮”

2018年5月29日《大连日报》所发大连市委的通报曝光称,“中央巡视组指出的‘大连帮’问题,在大连市存在基础”。而中央巡视组对辽宁省委历次巡视反馈公示和官媒报道,并未出现过“大连帮”的字眼。

该报在提及整改“大连帮”的叙述间,提到了陈吉彦、王卫、曹爱华、金程、张军、姜周、李威7个人的名字。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2017年4月被调查的王卫在2001年至2016年间担任大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落马时的身份是大连广播电视台党委书记兼台长。纪委调查结果称,王卫“违反政治纪律,拉帮结派、培植亲信,搞‘小圈子’,隐匿销毁证据,对抗组织审查”。

在大连官场,一方面表态清理薄熙来流毒,却不知所清者为何人何事;另一方面大张旗鼓排查“大连帮”。不排除“薄熙来流毒”与“大连帮”之间存在某种关系。

不论如何,中共中央都在紧盯辽宁省,特别是辽宁省的大连市。能否妥善完成中共中央交办下来的这项政治任务,是辽宁省和大连市正在面临的一项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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