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知识分子都有一个很特殊的责任。他拥有学习的特权和机会。作为回报,他对于同胞(或对于社会)有责任尽可能简单、清楚、谦虚地描述他的研究结果。知识分子所做的最糟的事情——主要罪过——是试图对同胞自命为伟大的预言家,给他们留下令人迷惑的哲学的印象。任何不能简单、清楚地讲话的人都应住口,继续下些功夫,直至能这样做为止。(卡尔.波普尔名言)
刘仲敬是和柏杨类似的对中国人民怀有深仇大恨的人物。
区别只在于柏杨确实如波普尔所言,是用了尽可能简单、清楚的语言来描述自己的意见。(至于谦逊与否不大好说,但我以为也不重要。)结果吸引了一大批未入门者,流毒甚广。
之所以我敢说流毒,是因为以柏杨的语言风格,如果他犯了什么错,难免会被清楚的指出来。简言之,柏杨的错误无数,不信你可以自己在网上搜。其支持者也极少会正面辩白,只是说点没用话:“主观上是好的”或者“客观上是好的”(毕竟让很多人对历史产生了兴趣)。
而刘仲敬与柏杨在语言风格上相反,他做的就是波普尔上述“知识分子所做的最糟糕的事情”。至于原因,或许也可能因为他身处大陆,说得太清楚容易惹祸。然而我们姑且不论后来他跑了,就算没跑,把话说成他那种程度,也远不能以“避祸”来解释。
那么为什么?一则装逼;二则避免被揭穿,就像柏杨所遭遇的那样。
当刘仲敬稍微说点人话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嘴是歪的。例如,刘仲敬痛恨“大一统”,就说大一统是蒙元的思想,暗示汉人学蒙古人很无耻。严格而论,汉族政权过去确实较少对少民建立巩固的统治,而且心理上也确实不太在乎。问题是刘仲敬推崇的分裂,绝非仅仅把少民给分出去,而是要把汉族地区也分了。也就是说,站在刘仲敬对立面上“大一统”本来就是汉人的大一统,是从秦汉发源的,跟蒙古人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汉人学蒙古人也没什么不对。蒙古人强盛要吞并汉人,汉人强盛又何以不能吞并少民?
至于刘仲敬的基本思想,可以说就是那个“费拉循环”。费拉本身倒没什么。所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任何一个民族不够强盛,自贬一下以图知耻而后勇,都是常态。关键是加上“循环”二字,那就是专门针对中国的。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