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瑞典政府在辱华风潮中更替 法西斯政党登上政治舞台



当地时间9月26日,卷入“辱华”风波的瑞典政府正在发生剧烈变动。就在中瑞双方还在争执时,瑞典现任政府已因议会改选和反对派提起的不信任投票沦为临时政府,自2014年掌权至今的首相勒文因此下野。

脱胎于法西斯主义和白人至上运动的“瑞典民主党”也在这场风潮中确立了自己在未来的斯德哥尔摩当局里的重要位置。

对分析人士来说,瑞典的“辱华”风潮可能只是该国自9月9日议会改选后,该国各界被法西斯与白人至上思潮裹挟后的产物。在瑞典中、右翼党团忙于组建新政府,斯德哥尔摩一片混乱之际,至少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即此前因“辱华风波”与北京瞠目相见的勒文(Stefan Lofven)当局总算不必代表瑞典向北京低头了:他们可能也是在风潮中身不由己。

至此,这场与外交风潮并行的政府倾覆风波就充满了荒诞的意味,一系列问题也因此浮出水面:瑞典的这场风波又会持续多久呢?

文章配图

瑞典首相勒文及其政府自大选结束后已难有作为,他也因此被赶下了台(图源:VCG)

天地翻覆之余的东方插曲截至当地时间9月26日,无论是瑞典政府、瑞典外交部还是瑞典电视台都没有对此前该国警察对中国游客的暴行以及此后电视台的“辱华节目”给出进一步的合理答复。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个以“言论自由”著称的国家正在经历一场改朝换代的阵痛。以至于目前竟没有人能代表斯德哥尔摩发出声音。



9月24日到25日间,瑞典先后召开了新一届议会以及针对首相的不信任投票,尽管前首相、现临时首相勒文率领的左翼党团联盟仍能确保多数地位,但中右翼和极右翼的205名议员还是以“不信任投票”方式罢免了现任政府。

事实上,瑞典政局的这场变动在9月9日的议会大选结束后就已经初见端倪。脱胎于法西斯主义团体,长期声名狼藉的“瑞典民主党”在9日成为瑞典第三大党后,该党就一直在谋划和第二大党,中右翼联盟的领导者“温和联合党”联合。考虑到执政的左翼联盟三党和中右翼联盟四党之间只有一个议席的差距,加之“瑞典民主党”又主动喊话,极右翼和中右翼的联合就显得顺理成章。

这样一来,在势力庞大的“瑞典民主党”领导人奥克松(Jimmie Akesson)支持下,反对派联盟中的“温和联合党”克里斯特松(Ulf Kristersson)就很有可能在勒文被赶下台后继任首相一职。当这种趋势在9月上旬变成瑞典各界尽人皆知的公论时,瑞典警方和宣传部门对华人的敌意似乎也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文章配图

“瑞典民主党”的胜利及其带来的社会动荡已经被欧洲分析人士视为一种极端危险的信号(图源:VCG)

法西斯从未离开过瑞典对分析人士来说,瑞典的法西斯势力和相关团体是一个遥远但客观存在的幽灵。

作为和纳粹德国维持了外交往来的“中立国”,瑞典的法西斯党团在1933年后仿照纳粹党模式纷纷建立。到1938年,一个“具有瑞典特色”的法西斯党团“瑞典社会主义联盟”(SSS)就从中脱胎。其影响力之大,导致很多瑞典名流都曾有“年幼无知”参加过该组织的经历,譬如瑞典宜家(IKEA)家具公司的创始人,著名实业家坎普拉德(Feodor Ingvar Kamprad)就曾是SSS的一名少年团成员。

二战结束之后,SSS和很多瑞典法西斯党团由于纳粹背景被迫解散,但这并不意味着瑞典人抛弃了这种思潮。

的确,瑞典第一大党“社会民主党”自1960年代以来的长期执政确立了该国“福利国家”的现状。其“高赋税、高所得”的社会结构也一直深得民心。在“从摇篮到墓地”的福利国家模式下,瑞典的社会矛盾被大幅度的缓解了,斯德哥尔摩当局也能为社会经济发展提供稳定的国内环境。

随着冷战缓解,主要欧美国家社会矛盾加剧,从未系统清算过纳粹遗毒的瑞典就从20世纪80年代后,跟随西方主要国家再度掀起了“为瑞典人保卫瑞典”(BSS)这一主要针对黑人的政治活动。该活动的核心人员在1989年后组建了“瑞典民主党”,并在1993年建立了一个颇具新纳粹色彩的外围团体“瑞典民主青年团”(SDU)。

文章配图

瑞典的风波意味着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后掀起的右翼、民粹风潮还在继续(图源:VCG)

小丑登上前台意味着什么尽管“瑞典民主党”为洗刷身上的“纳粹”特征,在1998年宣布SDU与其脱钩。但值得讽刺的是,从1998年到2015年间的历任SDU领袖都是“瑞典民主党”的干将。譬如奥克松本人就是SDU在2000年到2005年间的主席。

瑞典各界对“瑞典民主党”的身份一直都是心知肚明的。该党历任党首、要人大都有不光彩的记录。

资料显示,奥克松本人曾因沉迷网络赌博,花光价值50万瑞典克朗(约合7万美元)的全年工资而在瑞典遭遇非议。奥克松麾下的青年干将金尼内(Martin Kinnunen)也有过参与仇恨袭击和逃税的犯罪和入狱记录。该党另一位青年组织主席佩措埃尔(William Petzall)虽曾在2011年宣布要致力于解决吸毒问题,可此人在2012年就死于吸毒过量。

从这里看去,当这一党团也粉墨登场,走上瑞典的政治前台时,其民众对于政治的沮丧也就可见一斑。而另一个问题也由此呈现,发生在瑞典的右翼党团崛起风潮会在2019年进一步席卷欧洲各地吗?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