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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力推全球治理 特朗普为何在联大唱反调

美国总统特朗普9月25日在第73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上发表了演讲,继续宣传“美国优先”及“零和思维”的地位,称“我们拒绝全球主义的意识形态,我们接受爱国主义的教义”。在提到全球不同传统、历史、文化和价值观的时候,特朗普强调,美国总是选择“独立”和“合作”,而不是“全球治理”、控制和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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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第二次联大演讲延续了宣扬“美国第一”的反全球主义立场(图源:VCG)

特朗普(Donald Trump)所说的全球治理(global governance)在他的语境中,主要是说美国尊重世界上每一个国家的特有的风俗、信仰和传统权利,绝对不会颐指气使地要求其他国家如何生活、工作和奉行各自的宗教信仰。他强调说,美国把其他国家尊重美国的主权放在第一位。分析认为,这里的主权也包括经济主权。

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曾在中国国内和国外多次提倡“全球治理”理念或思想,强调中国不但要参与全球治理,而且还要推进全球治理体系的变革。中国政府也为此提出了“一带一路”、“新型国际关系”、“人类命运共同体”等理念或举措,目的就是为了增强中国对全球治理话语权的把控。

当然,对于习近平政府而言,强化全球治理和推进全球体系的改革,重点目标也包括推进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世界贸易组织(WTO)等平台的改革,使得全球治理体制更加平衡地反映“大多数国家”意愿和利益。

但特朗普政府则一味地质疑、甚至否定WTO等多边机制的角色。比如,他在25日的演讲中特意举例WTO存在的问题。他提到,一些WTO成员国违反该组织所依据的每一项原则。当美国和许多其他国家按照规则行事时,这些国家利用政府经营的工业规划和国有企业来操纵体制,使之对它们有利。它们进行无情的产品倾销、强制技术转让和知识产权窃取。

特朗普所指的这种国家就包括中国,因为他接下来提到,中国加入WTO后,美国失去了300多万个制造业岗位,几乎占所有钢铁岗位的四分之一,6万家工厂。美国在过去20年积累了13万亿美元的贸易赤字。他强调,美国不会再容忍这种恶习(abuse)。

可以看出,在全球治理层面,特朗普和习近平存在理念上的差异。

当然,特朗普这篇演讲稿反映了其身边执政团队的意志,尤其是其鹰派贸易顾问的理念。在他们眼中,中国推进“一带一路”计划或“中国2025制造”计划就属于霸占全球市场的范畴。

而实际上,中国提倡的“全球治理”完全是一种互惠的理念,体现中国“大同”的世界观,绝非为一己之私抢占全球市场。

通过强调“美国第一”和美国主权的重要性,特朗普实际上也是在维护美国霸权地位。他在演讲中说不选择“支配”(domination)完全与此矛盾。另外,特朗普消极看待多边合作的国际关系,始终强调美国自身的利益,更突显了美国霸权自私的一面。在他眼中,“美国第一”意味着只顾自己的利益,无须为他国的利益而牺牲自己。

而且,特朗普此次演讲的大背景就是其对外发起的贸易战,尤其是和中国的贸易战。

特朗普演讲前一天,美国开始执行对中国2,000亿美元商品的加征关税。在演讲中,就贸易问题,特朗普凸显一个主题,那就是美国的贸易立场暂时不会调整,美国也不会过早让步。特朗普点明批评中国的贸易行为、并批评北京损害世界贸易组织规则的说法,更是透露出白宫有可能继续推进对华强硬的贸易路线。

就在特朗普演讲前,白宫贸易顾问纳瓦罗向美国《福克斯新闻》表示,北京一旦反击美国,美国必然会加征更多关税。

有分析认为,从特朗普的这次联合国演讲开始,白宫似乎已经发起了新一轮对北京的公关攻势,比如在安全层面批评中国,包括中国窃取美国技术和干涉美国选举等。所以,今年中期选举前,特朗普对中国的强硬贸易立场不太可能缓解。

另外,从特朗普反对全球治理的立场来看,当前的白宫其实将世界看做一个“生意场”或“竞技场”,看重的是短期效益。和中国打贸易战,特朗普也侧重短时利益,即便其周围幕僚侧重战略上遏制中国。只要特朗普看不到短时或即时的政治效益,他就不太可能向北京妥协,这也是他为何多次强调“只有自己(和习主席)才能结束这场贸易战”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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