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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刀改革频繁露面 为何总是刘鹤?

北京时间10月19日,正当中国公布其三季度GDP增长数据、A股现千股跌停、中美贸易战持续延烧之际,中国副总理刘鹤接受中国多家官方媒体的联合专访,就中国经济目前局势及其前景作出全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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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0月18日,刘鹤(右)会见泛美开发银行行长莫雷诺。从10月17日至19日短短三天时间,刘鹤已有四场公开活动(图源:新华社)

频频现身的刘鹤

时间再往前推,10月18日,刘鹤还会见了新加坡副总理兼经济及社会政策统筹部长尚达曼,就两国金融、区域基础设施建设、教育以及科技等领域加强双边合作进行商谈。还会见了泛美开发银行行长莫雷诺。10月17日,中国国务院促进中小企业发展工作领导小组第二次会议在北京召开,刘鹤主持会议并讲话。而在数日前,刘鹤刚刚主持了国务院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的会议。

前段时间中国舆论场上“国进民退”争论正值高潮之时,刘鹤也在行程安排之外匆匆现身中国经济50人论坛,以示对论坛的支持。

频密的会议和会见活动,外界的疑问是,为何总是刘鹤?

网络公开资料显示,刘鹤身兼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组长、促进中小企业发展工作领导小组组长、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主任等多个职务。而国有企业改革、中小企业发展、金融稳定等都是中国当前经济改革的难题,或许是因为这些经济改革牵一发而动全身,以及这些领域改革的相互纠缠,需要进行统筹协调,因而将这些改革的领导职务安排于一人身上在改革逻辑上是讲得通的。

改革需共克时艰

但如果从另一个视角来看,正因为这些改革的错综复杂和推进之艰难,或许更需要群策群力,共克时艰。而非一人能够独自完成。

当然,胡春华作为主管对外经贸的副总理担负着大量的外事活动,但在某些重头对外经贸活动中,仍然是刘鹤在承担。如中美贸易首轮谈判中,刘鹤作为谈判代表出席,

应该说,在中共党内并不缺乏具有经济改革经验、同时又具备经济专业知识、有胆识和才干的官员,能够分担刘鹤所承担的大量的改革任务。中国国务院中目前设有四位副总理,除刘鹤外,还有韩正、孙春兰、胡春华三人。除孙春兰外,韩正、胡春华都曾在上海、广东这样的经济发达地区担任一把手,具有丰富的改革和治理经验,似都可以分担刘鹤所承担的繁重的改革任务。相比而言,刘鹤的治理经验也并不算十分充足。

中国的政治文化极为推崇“鞠躬尽瘁”,当然,这一方面是对官员专业能力和敬业精神的肯定,但另一方面也要思考是否用人体制出现了偏差,造成政府内部官员工作量分配不均,如果是因为后者,应该说,这并不是一个良好的、可持续的用人体制。

刘鹤操刀改革空间有多大

中国改革的许多问题,深处都是中国整体政治经济体制的问题,刘鹤只是国务院的副总理,其所能操作的空间并不大。以此次刘鹤出席的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会议而言,中国中小企业所面临的问题,表面上看起来是资金链断裂、抗风险能力弱、创新力度不够等,但如追究更深入的原因,中国经济中国有经济在某些经济领域的垄断、半垄断地位,以及中国政府对国有企业的背书,国有企业占据过多的银行信贷资源等,也是造成中小企业困境背后的结构性和体制性原因。

中国经济转型和应对中美贸易战下,中共中央的定调是“六稳”,其中“稳金融”是其中一环,这就意味着,中国央行不会再进行大规模的货币放水,市场上货币资金池的存量不会再有大幅度增长,而中小企业面临的困境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资金链断裂所导致的,刘鹤所能做的,也只能是要求银行对于优质的和技术型的中小企业不要那么快抽贷。

就国有企业改革而言,此次国有企业改革座谈会称要以“伤其十指 不如断其一指”的坚决态度推动国有企业市场化改革,从企业管理这样的微观层面而言,国企在谋求建立健全的现代公司法人治理架构和职业经理人时,中共党委这种政治存在与市场机制如何共存,他们之间在公司决策上的关系如何,党委的地位不能撼动,是置于刘鹤面前的改革前提和框架,刘鹤只能在此种框架内行事。

曾经的长生疫苗事件,让外界看到了中国的官僚体制是多么怠惰,似乎只有习近平亲自下令彻查,方才使以让公众愤怒的毒疫苗案件相关责任官员得到了处罚。在中国改革需要各部门协同配合的情况下,刘鹤能够有多大力道去推动银行、财政、国有资产监督委员会等各部门协同推进改革,仍有待外界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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