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90年代以来,境内外民族分裂势力、宗教极端势力、暴力恐怖势力‘三股势力’,在新疆策划并组织实施了数千起暴力恐怖事件,造成大量无辜群众罹难,数百名公安民警殉职,财产损失无法估算。”

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不仅改变极端思想,还被赋予更多内容(图源:央视视频截图)
而“新疆开展职业技能教育培训工作以来,社会环境发生了明显变化。宗教极端思想传播受到群众自觉抵制,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更加密切,已经连续21个月未发生暴力恐怖案件……”
中国官方已经展开行动,对数月以来外界对所谓“职业教育培训中心”的指责展开反击。上述内容便是10月中,中国官方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所做的辩解。它可能的确描述了一个事实,近两三年(据称为2014年以后)新疆暴力恐怖袭击事件的确几乎销声匿迹。
而当人们突然意识到这一现实时,一方面看到了几乎遍布全疆城市街头的“探头文化”,另一方面也不知不觉发觉身边矗立起越来越多的所谓“集中营”。Shawn Zhang通过可印证的信息源和Google地图成功地定位并描述了59个“再教育营”。此外,他还声称另有16个因为时间原因没有详细描述但是的确存在。
这些“再教育营”被西方世界探知后,近几个月来一直饱受“想象丰富”的指摘(因为他们的确几乎不可能有任何渠道获得真实的细节)。这件事甚至闹上了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甚至成为美国副总统彭斯(Mike Pence)不久前攻击中国人权问题的一大理由。
作为旁观者,你可以批评中国政府没有做到应有的透明。不过,这并不表明所有的想象或者通过一些只言片语拼接出的画面是完全符合真实的。
事实上,自2014年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出现,它便是一场争夺人心的斗争。众所周知,新疆问题严重性迫在眉睫,尤其是在“一带一路”背景下更易泛滥。“7·5”骚乱之后,新疆经历铁腕和柔性治理的不同阶段,但局势稳中依然有乱。这究竟是人权问题还是宗教民族问题?西方世界未必不明白,但从不认为中共片面向少数民族倾斜经济利益而政治互信却极度匮乏的复杂性。
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应该说是一个复杂历史背景下的产物。它所能提供的可能远远超乎西方世界所谓的“洗脑”服务。(事实上,西方世界一直对极端主义没有比较有效办法。)它要考虑新疆特殊的民族宗教背景,它要考虑新疆特殊的经济发展水平和资源禀赋,它要考虑当地人口学特征尤其是受教育水平等等……
所幸,正如上文所说,至少新疆乱局基本成为过去。当然,有人警告说这是暂时的,是人权压抑怨言积累的过程,不过这可能太过于想当然。
如今,中国官方开始对这些想象做出反击,开始公布一些细节,虽然有点晚且仍然信息不够。截至目前,几乎所有的细节信息都来自于中国官方的宣传机构,《焦点访谈》、环球时报、中新社以及其它……接着,直到10月28日,中共机关报《人民日报》刊出正版文章《正确认识新疆历史问题》,似乎也是这一系列反击的一部分。在这篇文章中,作者说,长期以来,民族分裂势力大肆歪曲、编造、篡改新疆历史,夸大文化差异,煽动民族隔阂和仇恨,企图搞乱新疆的意识形态,搞乱人们的思想观念,实质上是与我争夺阵地、争夺群众、争夺人心。“正确认识新疆历史问题,把被民族分裂分子歪曲的历史纠正过来,这是维护新疆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的治本之策。”
不过,毕竟中国政府已不再回避它的存在。而按照中国政府的运作逻辑,这可能也意味着效果的确不错。只是,这并不表示人们可以放心接受。这只是人们探寻这种操作逻辑和方式的开始,而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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