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政策的出发点是以国内矛盾为主,2019年货币政策料将呈现降准+降息组合。
其中降准仍然是数量投放的主要工具,MLF为辅助、逆回购次之,预计2019年存在1~2次降准;若银行风险偏好继续下行、信用扩张受阻,流动性供给的宽信用和降成本效果仍然很弱,则需动用价格工具,通过OMO降息引导金融市场成本下降和债券收益率下行;存贷款基准利率降息引导银行信贷利率下降。
财政赤字率突破3%具有必要性和可行性。
一方面,在海外诸多发达国家赤字率早已突破3%时,我国大支出、大财政的内在要求下无需墨守3%赤字率警戒线;另一方面,中央政府适度加杠杆可以减轻地方政府、企业部门、居民部门的杠杆压力。从发行节奏来看,预计2019年全年国债发行3.8万亿,地方债发行4.1万亿,其中专项债估计至少1.7万亿,共计国债和地方债约8万亿。政策性银行债方面由于近三年到期规模差距不大,预计2019年总发行量仍将保持在5万亿左右,不会形成过大供给压力。
近期政策层多举措稳定股市和回购制度、停复牌新规甚至科创板的快速推进,可以看做是发展股权甚至某种程度上利用股权化解债权降低杠杆的一种方向。
总的来看,宏观调控将迎来货币政策继续宽松、财政政策更为积极、监管政策有所松弛的组合,这一过程中表外转表内将继续,债权转股权的融资方式将有更多应用,其中民营企业债权和股权融资支持工具、信用风险缓释工具等将陆续推出。
同业业务在监管的约束下呈现下滑走势,银行理财也出现了少有的规模下降,银行负债端压力整体增加,负债成本提高,预计明年这一趋势不会出现明显的扭转。
银行负债成本高企盈利下降以及在去杠杆强监管的约束下非标回表对银行的资本产生了一定的消耗,而经济增速下行融资环境收紧、企业违约风险上升叠加监管对不良贷款认定标准趋严,商业银行的不良率上升进一步消耗银行资本,银行表内资本补充压力增大将制约融资的改善。考虑到社融需求持续低迷,信贷需求不振,未来银行将增加对债券的配置,而负债端成本的升高使得银行可能将对长久期、高收益的债券的需求有所增加。
在人民币汇率贬值、美国加征关税前出口抢跑等短期因素消散之后,预计国内出口将在2019年出现下滑压力。
不过,贸易摩擦不仅对中国经济产生影响,也会对美国经济产生冲击,通过影响农业行业收入、美国企业出口、美国企业成本等渠道对美国经济产生负面冲击,而且股市下跌可能影响股息收入,同样带来不利影响。美国三季度GDP数据已经呈现了出口降、进口增的特点。美国三季度出口环比下降3.5%,与二季度环比增加9.3%形成强烈对比。因为美国出口商也存在在加征关税正式落地前抢跑的特点,从而使得出口在二季度的增加之后回落。
企业盈利周期拐点或在明年二三季度。
企业平均盈利增速大约滞后于社融新增量两个季度左右,社融数据的趋势直接决定了本轮盈利周期的持续时间。我们认为社融数据有望于今年四季度逐现企稳迹象,随后传导至终端需求以及企业盈利情况,因此企业盈利周期的拐点可能出现在明年二季度至三季度左右。
债市策略:我们认为2019年国内的货币政策宽松取向不会扭转,存在降息空间;财政政策上,无需墨守3%赤字率警戒线;在总体杠杆企稳后,股权思维将发挥更大作用;房地产的调控不会大幅松动但刚需将迎来黄金时代;社零消费增速虽然有望企稳但难以出现显著反弹;商业银行的负债压力继续存在,社融反弹尚待时日;贸易形势方面,明年的出口将出现较大压力;人民币汇率也将出现更大的波动;企业的盈利可能要到明年三季度才会改善;美联储的货币政策也将更多的考虑美国经济前景下滑和流动性逐渐收紧的问题。因此,从趋势来看,明年利率下行的空间仍然存在,在保持短期流动性稳定的条件下,1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明年实现3%是大概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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