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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人物退场 特朗普政府混乱程度或将加剧

12月8日,特朗普(Donald Trump)宣布政府核心人物约翰·凯利(John Kelly)即将在今年年底卸任白宫幕僚长(又称白宫办公厅主任)一职,结束他接近两年对特朗普的服务。凯利在特朗普上任之初被任命为国土安全部部长,后来在2017年7月开始担任白宫幕僚长一职。

白宫幕僚长的职责某种程度上与“总理”相似,作为总统的最高助理,在对总统提出建议的同时,还监督着所有白宫幕僚的工作,并为总统安排处理事务的日程。这些都是为了使白宫能正常运作并尽可能高效化。幕僚长的工作需要与总统十分接近,因此也享有很大的权力。

幕僚长向来不是一个容易的差事,他要在不和的幕僚之间取得协调,还要解决总统的各种麻烦事务,很少有人在这个位子上能够长久坐下去。对于凯利来说,这项工作的难度还要更大,特朗普可能是最会惹麻烦的总统,而他的内阁中也充斥着敌意和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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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欣赏的艾尔斯拒绝了白宫幕僚长的职位(图源:VCG)

揭露水门事件的记者鲍勃·伍德沃德(Bob Woodward)在《恐惧:特朗普在白宫》一书中曾写道,特朗普的白宫内部混乱不堪,总统的无知和反复无常使得许多幕僚不得不绕开他的命令行事,成为了潜伏的“抵抗者”。书中提到凯利称白宫为“疯狂城”(Crazy Town),并认为“说服他(特朗普)做任何事情都是徒劳的,他脑子坏掉了。”



凯利仍对种种混乱进行了尽可能的控制。他限制特朗普使用私人手机,并规定了接触总统所需要的一系列程序,优化了白宫交流和决策的效率。但这个过程中特朗普和一些幕僚也对他产生了不满,在中期选举前,凯利和安全顾问博尔顿(John Bolton)大吵一架,差点动手。

现在特朗普决定不再受凯利的管束和听取他的抱怨。在前国土安全部部长尼尔森(Kirstjen Nielsen)被撤换时,与他关系密切的凯利就被认为将要下课。前首席经济顾问科恩(Gary Cohn)、前国务卿蒂勒森(Rex Tillerson)、前司法部长塞申斯(Jeff Sessions)等人也都曾传出对特朗普有不满声音,也都在凯利之前就被特朗普“清理”出了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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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新提名的联合国大使诺尔特因缺乏经验受到广泛质疑(图源:Getty)

在这些人离开后,特朗普按自己心意行事时受到的阻挠就大大减少了,白宫里的内斗可能会减少,但混乱程度则会不减反增。特朗普向来喜欢按照自己的直觉作出决定,而不是依靠书籍、专家或者顾问来得出最理性的决策。在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时他曾说过:“我有一种直觉,而且有时候它告诉我的事情比所有其他人的大脑告诉我的事情都要多。”但和任何人的感觉一样,特朗普的直觉很多时候会导致他冲动的、反复的行为,并使得他的幕僚很难跟上他的步调。

凯利的离职将会进一步加剧这种混乱。作为幕僚长,他应是最熟悉白宫人事与工作的人,知道每个人的优势和弱点,并利用这种知识来推进政府事务的进行。现在,在中期选举结束不久,民主党重新把持众议院之后,特朗普政府在推进国会的议程上已经比以前要艰难了许多;再加上最近人事的频繁变动,经验不足的新幕僚们在工作上的交接和磨合也需要一段时间。缺少了幕僚长在这两个方面的协助,白宫的工作效率只会更低。

而且,特朗普现在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来接替凯利。特朗普本来倾心于副总统的幕僚长尼克·艾尔斯(Nick Ayers),但他拒绝了这一职位。美联社报道,特朗普的其他选择也不太可能接受这一职位:财长努钦(Steve Mnuchin)表示他更愿意专注于现在的工作,管理和预算办公室主任穆尔瓦尼(Mick Mulvaney)也对幕僚长不感兴趣,众议员米道斯(Mark Meadows)对此还没有正式回应。

众人都了解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职位:要在特朗普满意的同时还能把白宫管理地井井有条,这本身就有点矛盾。客观地来说,凯利在这方面的工作已经比较出色了,但他的继任者面临更加复杂的环境以及2020大选的压力,如果不能做得更好,白宫这个“疯狂城”将会进一步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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