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Donald Trump)于12月19日正式签署通过《西藏旅行对等法》,要求中国必须允许美国公民、官员与记者可不受限制的进入西藏、甘肃、四川和云南等省的藏区,否则将对中国官员发起制裁。这项法案的出台,无疑是又一次美国透过国内法干预中国内政,且法案定义的藏区范围是在呼应达赖喇嘛主张的“大藏区”,等同否定中国对藏主权与变相支持藏独,更标志美国对藏干预和全面围堵中国的新起点,将给中美关系添上更多不安定的柴火。
尽管外国与台湾官员或旅客进入西藏,需事先申请入藏函,但一般来说并未受太多限制,且决定要向何方何人发放签证或同意其进入特定区域,原本就属中国政府的合法主权。就连美国自身,也严格审视进入本国的外国旅客,甚至限缩参与“千人计划”的中国学者与学生签证。还有2017年1月特朗普推出恶名昭彰的《阻止外国恐怖分子进入美国的国家保护计划》(Protecting the Nation from Foreign Terrorist Entry into the United States,俗称禁穆令),虽然引起海内外众多谴责,但中国官方却从未对美国这些公然违反人权的作为严词批评或叫嚣立法反制,这正是中国不干涉他国内政之原则的实际展现。更何况中国政府对少数民族的保护与优待始终被外界低估,在西藏的发展上也投入相当多心力,并不似美国堂而皇之地借法令歧视特定族群或国家。两相对比之下,美国究竟有何底气或法理依据,指责中国的治藏政策或否定对藏主权呢?

美国长期透过军事援助或国会立法干预藏事,1959年中央情报局更协助达赖喇嘛(中间戴眼镜者)出逃至印度(图源:搜狐)
再说,假如美国欲抱怨自身官民入藏受到限制,那也和渠等历来的对藏干涉脱离不了干系。早在1949年,美国就在印度新德里暗中与西藏噶厦的代表接触,并随着朝鲜战争与冷战的升级,美国加大了援助藏独分子的力度,透过台湾与中央情报局(CIA)提供武器、无线电、医疗用品等物资,甚至在科罗拉多州的霍尔营(Camp Hale)培训藏族士兵,再空投进西藏内鼓动叛乱和收集情报,企图借此裂解中国。美国还另外在印度、尼泊尔与不丹设立藏独分子的军事营地,策动渠等由此处骚扰西藏边境。中央情报局还协助1959年达赖喇嘛出逃印度,并长期予以资助。直到70年代基辛格(Henry Alfred Kissinger)与尼克松(Richard Milhous Nixon)欲“联中制苏”,试图实现对华关系正常化,才削减对西藏的军事援助。然而,美国仍未放弃将西藏作为对华的筹码,只是换了种作法而已。
从1984年共和党议员戈德华特(Barry Morris Goldwater)发言批评西藏人权状况开始,立下美国国会首度干预藏事的先例。
1987年,美国众议员兰托斯(Tom Lantos)和波特(John Poter)成立国会人权阵线(Congressional Human Rights Caucus),鼓动国会监督中国的西藏政策,并由众议员罗斯(Charlie Rose)提出首项涉藏法案,要求美国政府在对华政策上将西藏人权纳入考虑、敦促中国与达赖喇嘛进行建设性对话、援助流亡藏人、以西藏问题为借口限制对华武器出口等等。接着美国历届国会又提出多项涉藏法案,甚至在1991年10月通过不具约束力、但严重触犯中国领土与主权完整、公然承认藏独的法案,并承认达赖喇嘛的“大藏区”:“真正意义的西藏,包括以下被中国政府纳入四川、云南、甘肃、青海省的部分(这个更大的藏族居住区),是个被占领的国家,根据公认的国际法原则,其真正的代表是被藏人认可的达赖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
接着在1994年美国又设立“西藏事务特别协调员”,还有将西藏问题与对华最惠国待遇相挂勾,以此要挟中美关系。
2002年,美国国会更出台《西藏政策法》(Tibetan Policy Act),以类似《台湾关系法》的国内法形式正式合理化和规范化对藏态度。试问,面对一边宣称遵守“一个中国”政策、却又一边如此立法干涉中国内政的美国政府,中国若当真加以戒备或限制,不是一点都不足为奇吗?
且西藏、新疆等地的分裂势力,原本就是源自英俄等国趁清末衰败时的介入而壮大,美国的行径与之并无二致,仅仅是换上了“人权”、“自由”的包装而已。因此无论是就历史或法理层面,中国对边疆问题都有强烈的敏感度,绝不可能接受美国的粗暴干预。
尽管藏独、疆独等分裂势力不如台独有实土可依托统治,威胁相对轻微些,且美国的制裁也不会实质损害中国对西藏的治理,但这项法案仍给予藏独、甚至疆独或台独势力错误的信号,误以为美国会不遗余力的支持分裂中国,使彼辈想尝试更激进的行径,这才可能会造成中国人民更大的危害。
值得注意的是,当前美国透过贸易战、打压华为和中兴、以及限制中国学者与学生签证等方式,攻击中国科技与贸易的成长;以及利用台湾问题围堵中国,而今又加码对西藏的关注,这一方面有美国干涉西藏情势的传统,亦有全面升级对抗中国姿态的危险。且这段时间美国又渲染新疆的职教培训中心是“集中营”、捏造中国强迫穆斯林吃猪肉等事状,参议员卢比奥(Marco Rubio)亦扬言提案制裁新疆党委书记陈全国,为美国日后是否针对新疆或其他问题生事的可能性埋下伏笔。最糟的情况是,美国将把历来指责中国用的借口,诸如宗教、人权、民族政策等等,全以立法形式加以制裁,这将严重破坏中美关系,也束缚美国对华政策的弹性,为双方的和解布下更多荆棘。
值得注意的是,当前美国透过贸易战、打压华为和中兴、以及限制中国学者与学生签证等方式,攻击中国科技与贸易的成长;以及利用台湾问题围堵中国,而今又加码对西藏的关注,这一方面有美国干涉西藏情势的传统,亦有全面升级对抗中国姿态的危险。且这段时间美国又渲染新疆的职教培训中心是“集中营”、捏造中国强迫穆斯林吃猪肉等事状,参议员卢比奥(Marco Rubio)亦扬言提案制裁新疆党委书记陈全国,为美国日后是否针对新疆或其他问题生事的可能性埋下伏笔。最糟的情况是,美国将把历来指责中国用的借口,诸如宗教、人权、民族政策等等,全以立法形式加以制裁,这将严重破坏中美关系,也束缚美国对华政策的弹性,为双方的和解布下更多荆棘。
此外,美国以增加制裁对华施压、视取消或降低制裁为对华施惠,这种近似讹诈的行径恐怕会越来越层出不穷,成为中美关系的常态。且美国明知中国已屡次宣示主权和领土完整是碰不得的核心利益,却仍执意在西藏、台湾问题上生波,不得不教人怀疑美国是否想借此激起中国反制,好让自身推出更多对华歧视性措施得到合理化的借口。但美国不明白的是,维护中国完整不仅是官方的政策,亦在民间有高度共识。如2008年四川汶川大地震后,美国影星莎朗斯通(Sharon Vonne Stone)竟脱口指责这是不是中国苛待西藏人导致的“报应”(Karma);以及北京奥运圣火在欧美传递,多次遭藏独分子干扰或抢夺,这些事情都引起中国民间强烈的愤怒与声讨,而欧美国家却往往以“言论自由”为由庇护藏独,这都让中国人民感到不解与不满,因此美国的作为绝对是踩到中国人民的底线。
再说,美国的制裁形同将中国看作古巴、伊朗或朝鲜,但这些国家都在美国长期的孤立和封锁下熬过来,中国又比她们还要更强韧与广大太多,在冷战年代也曾同时与美国和苏联为敌,长期遭到东西方夹击,却仍屹立不摇,何况在已发达繁荣的今日,更没理由会屈服于美国的施压。因此美国应尽速放弃干涉他国内政、以及视国内法为国际法的霸权思维,致意改革自身政治与社会问题,避免颠覆中美关系、甚至世界稳定,这才是其口中长期声称的“负责任大国”应有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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