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网

台作家龙应台谈国家品格 却忘了家国在台已扭曲

声明:本文转载自 「中时电子报」, 或因排版与篇幅原因进行过编辑,内容未经本站独立核实,不代表本站立场、观点或建议。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 [ 免责声明 ]

台湾作家龙应台于2019年2月12日发表《以记忆还给记忆,以尊严还给尊严》一文,叙述2018年金门炮战(台湾称八二三炮战)纪念日时民进党政府的冷淡。接着援引英法德等国寻找和迁葬战士遗骨的例证,以及氏着《大江大海1949》的故事,对比国共内战的兵荒马乱令生者无暇检索安葬阵亡将士,感叹“1949,是海峡两岸政治、社会、文化的基因;一回头,已是70年,脚步仍踉跄”,并称“《大江大海》至今是‘中国’的禁书”。最后龙应台含蓄地写道:“国家和个人一样,从态度看出品格。怎么对待受伤的人,怎么面对自己的错,怎么选择遗忘和记得,也就是说,怎么对待历史,就是品格的高度。”

文章配图

台湾作家龙应台曾多次批评中国大陆缺乏“文明”

过去,龙应台写就的《大江大海1949》,缕述在国共内战里颠沛流离的百姓故事,其自承写作初衷是疑惑现代社会在看待过去时“怎有这么大的愚昧”,称“我以失败者的下一代为荣”,颂扬“正因为这些失败者汇聚在台湾,慢慢发展出一种远离战争、国族的价值观”,形容“这才是文明的价值”。龙应台甚至还呼吁北京领导人“以最谦卑的心情”重新了解台湾史,并称“要跟对方来做朋友、或者做亲人,前提一定是要知道对方在哪里受过伤。你如果对他受过什么伤,不知道而且不在乎的话,那么连起点都没有吧。

”结果龙应台的著作,遭到台湾学者李敖另写一书《大江大海骗了你》回击,重重批评其史料错误,且只看现象、不谈原因。

中国历史在台虚无化无论是在《大江大海1949》或近日的《以记忆还给记忆,以尊严还给尊严》,龙应台都未真正点明或批判台湾社会何以敢漠视或曲解历史的原因,正是因为国家认同,早已在台独势力长期的恣意“去中国化”下分崩离析。过去“中华民国”政府尚自居为中国正统时,台湾社会对于自称“中国人”毫无异议,对于近代中国的积弱也咬牙切齿,对日本的侵略更未忘却。但自从原有的中国认同遭台独瓦解后,认为两岸同属一国者成为少数,认为“中华民国”仅指台湾的“独台”、以及主张台湾需要“正名制宪”的“台独”,逐渐成了主流民意。甚至为了否定中国领有台湾的正当性,还屡有部分人士美化日本殖民甚至站在日本立场诠释二战的言论,进而指责“中华民国殖民台湾”,借以割裂两岸间的法理与历史关系。

这样错乱的认同,以及历史虚无主义的弥漫,令台湾社会自割于“中国”范畴之外,将“仇中”、“反中”、“疑中”视为“政治正确”,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正视金门炮战的牺牲者,也不会正视国共内战的缘由,更不会正视两岸人民在政治、文化与血缘上的相连,因为那些都是“中国”的历史、是“外国”的过往,当然不会也不需要探索和追思。而当缺乏或迷失该捍卫的“国家”后,又岂会有龙应台痛惜的“国家品格”可言?毕竟在台湾社会,原有的“中国”早已异化不保,几乎成了大陆的专称。

而最矛盾的是,连龙应台自身也在文中指称大陆为“中国”,但她在1984年发表的《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内指责台湾的不文明现象时,犹自称为“中国人”。结果时过境迁,龙应台也随波逐流,与认同转变的大多数台湾人一样,跟着喊大陆为“中国”,成为自己笔下批评的历史失忆者。在《以记忆还给记忆,以尊严还给尊严》文内,龙应台还举德法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为例,以2018年法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与德国总理默克尔(Angela Dorothea Merkel)并肩的和解姿态,对比国共双方对彼此将士的忽视,但这种类比更有“两国论”之嫌。毕竟,一场是国际战争,另一场则是内战。而这样的昨是今非,龙应台是如何要求其余台湾人选择记住什么样的历史、成就什么高度的“国家品格”?

爱国心无关文明此外,龙应台多年来不时宣扬“文明”,其在《请用文明来说服我──给胡锦涛先生的公开信》里便自称“当‘家国认同’的情感线和‘价值认同’的理性线相互冲突时,我如何取舍?毫无犹豫,我选择后者”,也曾指责大陆缺乏“文明力量”致使得不到港台民心。在龙应台的价值观里,超脱国族、追求自由才是一个社会的理想文明,因此爱国成了感性的呈现,人道自由才是理性的典范,这样的二分法使她发出“我不在乎大国崛起,我只在乎小民尊严”的论调,大陆在其眼中遂成了盲目爱国、粗鲁压制台湾的霸主,而台湾则是谨守礼法的弱者,需要更多大陆的礼让与尊重。

因此,当2016年12月龙应台前往香港演讲《一首歌,一个时代》时,对满场听众合唱《我的祖国》感到十分诧异,事后在《大河就是大河》一文里称这是首“红歌”,并认为香港浸会大学副校长周伟立承认受这首歌启蒙需要“勇气”。龙应台恐怕无法理解,爱国原本是件自然的事情,各国皆然,根本毋须冠上文明与否的标签,而在她认知里理应最“文明”的香港,竟也有这等爱国情怀,应该是令其最无法释怀的一件事,故又在文章里说道“大河就是大河,稻花就是稻花罢了”,无视该曲隐喻的政治性和引发的爱国心,因而遭到不少人士与媒体的批评。

这种过度判分与窄化文明优劣的作法,还屏蔽了龙应台清楚认识大陆的能力。

2018年9月,龙应台在脸书(Facebook)发文表达对沈阳警察救助伤员的讶异,其原本还质疑警察“会不会把那人当罪犯对待”,最后才赞许“基层警察的举止是文明的一个指标”。还有龙应台自2009年起便自称《大江大海1949》在中国大陆遭禁,并揶揄道“当一个泱泱大国有自信的时候,就不会做出封锁消息的行为了”。但事实上2009年北京市互联网宣传管理办公室便出面澄清,称未封杀龙应台的著作。

2015年,曾承揽龙应台著作大陆版权的三联书店总编辑李昕,也称《大江大海1949》都在同情和为失败的国民党辩护,但“是非终究是需要明辨”,因此难于安排出版。且即使未印行简体版,《大江大海1949》在大陆的流通依然不受限制,微博上也有不少读者的感想。但龙应台出于自身对大陆“不文明”、“专制”的成见,对这些事实却迟迟未发觉,反而透过讴歌“文明”推波助澜,变相散播关于大陆的偏谬信息,更替弥漫着“仇中”风气的台湾社会深化对大陆的不信任和不理解。

事实上,如龙应台般的人士在台湾社会并不少见,且乍看之下“文明”是渠等的最高标准,但在面对欧美或自身的“不文明”或“爱国”现象时,却未表达同等力度的批判,反倒对大陆异常严格,结果成为理解大陆和促进两岸关系的屏障。最重要的是,龙应台既要讲求超越国族的文明,却又要指责忽视历史造成失去国家品格,自相矛盾的言论,正精确反映台湾社会的认同变迁和历史虚无主义,也未认清造就此混乱的根由。倘若龙应台之流想要诉求“文明”,不妨先审视台湾社会歧视与丑化大陆的各类言行,究竟有多少符合渠等心目中的“文明”标准;倘若想要呼吁不应遗忘历史,也不妨审视台湾社会赞扬日本殖民与“去中国化”的各类史观。

假使龙应台无法不用双重标准评判这些事情,也回忆不起从前那个自称“中国人”的自己,徒然以温情语言包装乱象,终归只是文青式的喟叹,丝毫无助国家认同早已破碎的台湾社会直探问题本质,更不会令两岸局势停止踉跄。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