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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法治”隔离两岸 民进党奢谈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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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民进党政府推动《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修法,引起不少争议。台行政院长苏贞昌面对国民党立委孔文吉质询时表示,将修法延长退役将领到中国大陆参加“党政军指标性活动”的管制年限;关于两岸协议公投,陆委会主委陈明通则提到,抛出修法是因为“涉及两岸政治议题,需要社会高度共识”。民进党政府看似信誓旦旦要遵循法治原则,实则颇有商榷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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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抛出的两岸和平协议,让民进党政府准备修法拉高门槛因应,图为台行政院长苏贞昌(左)与陆委会主委陈明通在立法院备询,强调要推动修改《两岸人民条例》(图源:中央社)

所谓“法治国原则”,是民主的基本概念,源于德国法学思想,其核心理念认为,立法机关须受宪政秩序约束,而行政与司法机关则受法律与权利的约束;并且,国家在行使政府权力时,还应该依循权力分立、依法行政、基本权保障、法安定性以及比例性等要件,作为法治的基础。就此原则来看,民进党政府研拟修法限制权力,似乎符合法治原则。

但是,在统独争议剧烈的台湾,连最基本的共识都缺乏,要发展出深厚的法治意识,简直是天方夜谭。已故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胡佛早已观察到这种困境,提出政治文化的建设必须先于法治,

唯有台湾民众具备对顶层建筑的“统摄性文化”与认同后,法治才能真正得到实践,否则法治很可能沦为欺压政敌、为所欲为的工具。这次的《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修法争议,显然又再度印证胡佛的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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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军退役将领赴大陆,一直是民进党相当敏感的议题,图为郝柏村(右三)等台军退将至南京拜谒中山陵(图源:新华社)

首先是退将案,苏贞昌怒气冲冲说道,“你是退将,到中国主席面前唱他的国歌,那像什么话?”将强硬修法限制,展现对“国家尊严”的捍卫。但是,退将要的“国家尊严”,与苏贞昌所谓的“国家尊严”,其实根本牛头不对马嘴。举凡辛亥革命、参加一战、北伐、抗战,上面哪一个退将在乎的军事胜利,是民进党曾经放在心上的?

遍查蔡英文上任后的三次双十演说,只字未提“辛亥”、也从未纪念抗战,既然在民进党执政下早已难寻,为什么不能去别的地方找?

况且定义仍不明确,难道,拜谒中山陵也是“党政军指标性活动”而必须加以管制、克扣退休俸吗?

其次,关于两岸和平协议,陈明通以“政治性”为由,抛出大幅拉高至“修宪”门坎之上的公投方案。但若就事论事的话,同样是牵涉国家定位的“政治性”问题,

为什么民进党政府改课纲、推动转型正义、将驻外馆处更名,这些改变国家定位的政策,就不用经过双公投,甚至连立法院审议都略过,而直接实践?

台湾现在的《中华民国宪法》,历经七次“修宪”,仍有许多不足之处,但正是因为最后一次“修宪”把门坎拉到极高,至今都难以调整,陈明通对此岂有不知之理,却仍刻意将两岸协商门槛拉得比“修宪”还高,任谁都难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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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主席吴敦义日前提出,若是重返执政将与大陆签订和平协议,引发民进党政府着手修法应对(图源:中央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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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和平协议早由国民党前主席洪秀柱在2015年提出,时至今日,由于习五点宣示以及大选即将到来,方再度成为火热话题(图源:中央社)

民进党政府向来以“民主”自居,蔡英文更常常把民主挂在嘴边,仿佛一刻也不能离身。但在统摄政治文化贫乏、认同分裂的台湾,仰仗执政与立法院人数优势,推动修改涉及两岸、极具政治性的法案,

说到底,就是不允许其他政党也拥有擅改“国家定位”的权力,尤其明(2020)年胜选不容乐观之下,此时更大张旗鼓,要用“法治”框住他党。

这种垄断权力的实践,以“民主”为名会不会太过奢侈?相信台湾人民心中自有一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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