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1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Trump)再次表达对委内瑞拉局势的关切,特朗普是在会见巴西总统博索纳洛(Bolsonaro)后举行的记者会上,发表看法认为不排除对委内瑞拉军事干预的可能性。中国国家关系研究院院长特别助理吴红英在北京大学发表主题演讲中对此事进行了评价:认为委内瑞拉危机显现“四个非常”

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拟重组“内阁”并要求成员完全服从他的领导(图源:VCG)
吴红英教授认为,委内瑞拉目前存在四个博弈点:第一是总统合法性,反对派拒绝承认2018年的选举,因为委内瑞拉的反对派认为马杜罗的当选是在没有反对派的参与下举行选举后当选的,所以自称是临时总统的年轻人,目前朝野之间谁是合法的总统也存在分歧。
其次是关于人道主义援助物资的博弈。吴红英教授认为,到目前为止,美国为首拉动了发过等欧洲国家希望对委内瑞拉反对派进行人道主义援助,而马杜罗政府关闭边境线,不允许物资进入,这就展开了拉锯,甚至认为2月23日可能是一个交锋点,不过现在看来,双方还相对比较克制,并没有冲突。
第三是关于反对派领袖瓜伊多回国与判刑的争议,反对派领导人瓜伊多此前悄悄地离开委内瑞拉,而随后在其回国问题上饱受争议,虽然随后他也顺利的回到了委内瑞拉国内,但是这件事情对于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是一个难题,是否要逮捕他并判刑成为了争议点。
第四是近期发生的3月7日大规模停电,这次委内瑞拉的停电对于委内瑞拉来说是很严重的事,蹊跷的是,美国在委内瑞拉停电的时候,军机飞越了委内瑞拉的上空,因此马杜罗认为是美国操控的停电。但反对派认为这是委内瑞拉马杜罗政府所操控的,因此这场停电又成为了朝野博弈的点。
吴红英随后分析道目前委内瑞拉的危机的特点有“四个非常”
第一是“非常严重”这主要是指委内瑞拉的经济,从2012年以后,经济增长出现负数,出现严重的衰退。由于经济的不景气,对于石油产业的投入也在下降,委内瑞拉在2002年日产量是300万桶,而那时的油价也高,所以那时的查韦斯当政的情况比较稳定。而现在下降到了100万桶,而国际油价也下跌,这对于马杜罗所领导的委内瑞拉经济造成重挫。
其次,委内瑞拉的通胀率创造了人类历史的最高点,据彭博路透社的统计,马杜罗当选总统后,通货膨胀甚至超出了统计图标的范围,通货膨胀率高达1,300,000%。另外委内瑞拉的食品严重缺乏,统计看出来,委内瑞拉的食物选择出现了变化,优质食品玉米粉和意大利面,包括蔬菜和水果购买力都有所下降。这也是一个委内瑞拉危机“非常严重“的经济指标。
第二个“非常”是“非常激烈”,吴红英认为目前反对派和执政党的对峙很激烈,因为对于马杜罗来说,这是他的政权和政治生命的保卫战。
第三是“非常复杂”。目前委内瑞拉的争议已经裹挟了国际社会两大阵营的对立之争。让委内瑞拉危机的发展变得越来越复杂。
最后一个是“非常危险”。委内瑞拉国家是否会变成债务违约国,委内瑞拉国内是否会发生流血冲突,是否会发生外部军事力量的入侵,这都是委内瑞拉危机是否会发展至非常危险的境地。
吴红英随后分析委内瑞拉危机的原因,氛围内外因来分析,从内因看,是经济结构过于单一,过分依赖石油,委内瑞拉的国家财政收入的75%来自石油。石油成了国家的产业的最主要的支柱。第二是经济发展模式僵化,没有及时调整。第三是委内瑞拉未富先享受,实行过渡的高福利政策。最后是委内瑞拉的政治团体争权夺利,影响国家发展战略的制定与实施。
而从外因看,就是美国的公开干涉。美国的所有政客包括特朗普本人都到一线对委内瑞拉进行政治试压和经济制裁。
而为什么美国要对委内瑞拉局势有如此大的干涉,有人认为美国为了石油,吴红英认为,这是其中一个理由,因为石油是战略资源,而委内瑞拉根据能源机构的确认被认为是世界石油储量最多的国家。第三是美国认为第三国对拉美的涉入很深。也就是第三国对美国的后院影响力增加,第一个是俄罗斯,自从苏联解体后,北约和俄罗斯的战略角逐很激烈,俄罗斯现在与拉美的经济合作增强让美国有所警觉。其次就是中国,中国在拉美的角色提升让美国产生忧虑,中国的拉美33个国家有11个国家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到了2018年中国和拉美国家的贸易额突破3000亿美元,中国在拉美的直接投资有很大突破。巴拿马、萨尔瓦多的建交更让美国“恼火”。因此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局势需要主动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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