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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俄闹剧才是对民主最大的戕害

这里说的通俄闹剧,指的是特别检察官谬勒(Robert Mueller)主导的对“俄罗斯干预2016年美国大选”的调查,以及在此基础上衍生出来的扩大化的对川普人马的涉嫌“任何”犯罪的调查,和主流媒体对川普“通俄”所做的这场旷日持久的有罪公审。

在狭义的通俄调查基础上衍生出来的一系列调查,从调查的内容上看,早就超出了“调查川普是否跟俄罗斯勾结进行选举舞弊”,和“调查川普是否为了掩盖通俄而干预司法(比如:撤职联邦调查局长科米(James Comey))”的地步。

扩大化的调查,已经蔓延到调查并定罪川普人马的跟川普没有任何关系的早年涉嫌洗钱逃税等经济犯罪行为,对川普本人的相干或不相干行为,更是用显微镜来寻找罪证。

从调查的执行主体来看,通俄调查已经从特别检察官(被)扩散到联邦检察官。众议院的情报委员会主席史夫(Adam Schiff)之前一直大力支持特别检察官的通俄调查,但是在预感到谬勒几乎不可能找到任何川普通俄的罪证后,又表示,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将在特别检察官收工之后,继续调查川普,并把调查扩展到川普的财务状况。

去年12月,刚刚当选尚未就任的纽约州总检察官詹姆斯(Letitia James)甚至宣称,“要动用所有能用的司法手段,来调查川普总统及家人的商业交易”。

3月4日,民主党人领导的众议院司法委员会更是发起了史无前例的对在任总统及相关人员的超大规模的撒网式“犯罪”调查。

据说贝利亚对斯大林讲过这样一句话,“你告诉我人名,我就能帮你找到罪名(showme the man and I’ll find the crime)”。这句话的意思是,你想给谁定罪,都没问题,不管是谁,我都能找出罪证来给他定罪。

看看川普所受到的待遇,贝利亚的这句话是否听上去还挺熟悉的呢?

拥护通俄调查(包括扩大化的调查)的民主党人和美国主流媒体对川普的一条最常用的指控是,川普(勾结俄罗斯赢得大选)破坏了民主的根基,是对民主的威胁。由于民主党人占据了道德高地,控制了美国主流话语权,所以,“川普危害民主,民主党人捍卫民主”这个荒谬的观点就相当流行。

其实,只要肯花一分钟思考的人就能明白,真正破坏民主,甚至是戕害民主的,正是那些反对川普的民主党人。

用里根总统的话说,美国是一座山巅之城,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为世界上热爱自由的人们指引方向。城中的民众自立自强,用自由,法治和民主,为世界做出典范。

山巅之城的民主,是健康而强壮的。山巅之城的选民们,有独立思考能力,在自己的价值观基础上,经过慎重考虑,投出庄严的选票。

然而,在反对川普的民主党人看来(当然并不总是明说出来),美国的选民(总体上)

是幼稚的,容易被欺骗的,一不小心就被俄罗斯的网络宣传给带到沟里去的一帮傻瓜。

这样一群愚昧轻信的选民,这样脆弱不堪的美国民主,还有什么值得追求和效仿的?既然连美国的民主都会被俄罗斯的小广告轻易操纵,民主不民主的,还有多大的意义呢?

还不如拥戴一个专制的明君来统治国家呢。

难道不是吗?这是很显而易见的道理。

除了污名化美国人民,向世界暗示美国选民很愚蠢美国不值得效仿以外,反川的民主党人还用实际行动在践踏着美国赖以生存的各项具体的文明准则。

关于言论自由,有一句脍炙人口的记在伏尔泰头上的名言,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从这句话出发,很自然就延申出很多同样是真理的变体。

我不喜欢你,但是你也有隐私权利。

我很讨厌你,但是你也适用无罪推定原则。

我非常恨你,但是你不该受到贝利亚式的调查。

反川的民主党人用实际行动践踏的文明准则包括但不限于:正当程序(due process),无罪推定(presumption of innocence),双重危境(double jeopardy),律师当事人隐私权(attorney client privilege)等。

正当程序和无罪推定,大家当然都懂。双重危境的意思是,法庭只能对被告人审判一次,而不能无休无止地审判直到定罪为止。

律师当事人隐私权,指的是,律师和当事人之间的对话是当事人的隐私,这项神圣的隐私权确保当事人和律师能够坦诚交流而不担心受迫害。美国的普通人,也许享受律师当事人隐私权,总统川普的这项隐私权却被野蛮剥夺。川普多年的亲信和私人律师科恩(Michael Cohen),被检方发明出来的涉嫌共谋犯罪(指的是封口费违反竞选财务法)

为由抄家。最后,手脚不干净的科恩被抓住把柄逼迫成为“污点证人”,在美国国会公开作证,对川普进行道德公审。

当科恩在国会声泪俱下控诉川普的时候,我看的是一个被贝利亚迫害而当众念忏悔书的可怜虫,不知道有没有民主党人为川普的隐私被侵犯感到不寒而栗?我很想对他们说,支持你最痛恨的人的权利,才是对权利的支持。

正当程序,无罪推定,双重危境和律师当事人隐私权,当然都是司法原则,但是这些司法原则背后闪耀的文明精神实际上已经渗透到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反过来讲,不遵守这些原则的社会,不配称为文明社会。

特别检察官谬勒,从未得到任何一个选民的选票支持,却把民选的合法的总统当成罪犯对待,无休无止地用放大镜来寻找川普和川普身边的人的“罪证”,一罪不成,又生一罪。更恶劣的是,即便没有证据定川普的罪,却时常有一些川普和川普人马的负面消息,被以“匿名消息源”的方式泄露出来,这些负面消息被亲民主党的主流媒体广为传播,对川普总统的名誉和权力权利造成事实上的伤害。

通俄调查,从电线杆上的老军医广告式的指控开始(指川普在奥巴马睡过的床上小便),到封口费被牵强附会成违反竞选财务法,再到私人律师在国会开道德批判大会。

所谓的“通俄调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闹剧。这场闹剧正破坏着美国的根基。

美国的选举人团制度是防范多数人暴政的一道重要屏障。在输掉2016年大选以后,包括希拉里在内的民主党人要求废除选举人团的呼声越来越高。反川的民主党人用通俄调查来构陷川普和川普人马,践踏文明的准则和基石。他们一方面暗示美国的选民总体上很好骗,一方面尽最大能力,勾结主流媒体对川普进行有罪公审,煽动潜在的暴民,削弱总统的合法权力,同时谋求废除选举人团制度。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贼喊捉贼的民主党人才是对民主的最大的戕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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