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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号最大谬误被揭 抨击矛头直指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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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选定的新年号“令和”出台后,虽然起初有调查显示大部分民众对结果满意,但质疑声正在增加,尤其是在政府意志的过度介入被曝光后。

综合媒体4月8日报道,日本新年号“令和”的出处是现存日本最古老诗歌集《万叶集》,首次从日本古籍中引用,而没有从中国典籍中挖掘素材。

发源于中国的年号取自儒家典籍是日本皇室迄今的惯例。一直以来被视为很可能受委托考虑年号方案的研究中国哲学的日本专家之间纷纷感到震惊:“年号今后难道不会从中国古籍中选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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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号的选定被指受到安倍意志的左右(图源:Getty)

选材不当

据4月8日报道,年号是中国汉代基于统治者不仅支配领土也统治时间的想法而开始的。筑波大学研究中国哲学的名誉教授堀池信夫指出:“儒家在汉朝以后成为了支持皇帝统治的学问。年号包含着如何治理国家和运营政治的思想,关系深远。”迄今日本年号的出处最多为儒家典籍《书经》,被引用了35次。《易经》次之,为27次。改年号为“平成”时,虽然也讨论过取自日本典籍的方案,但没有入围最后的候选方案。

东京大学研究中国文学的名誉教授田仲一成曾强调称:“日本人所写的汉文(古汉语)多为文学作品。表达风景和心情,因此不适宜作为年号的出处。”哲学被排除3月13日,内阁官房的负责人在国会就考虑年号方案的人士答辩称:“将从拥有日本文学、中国文学、日本史学、东亚史学等相关学识的人士中(甄选)委托。”并没有谈及中国哲学,在专家之间激起不安。

结果,新年号定为出自《万叶集》的“令和”。在专家恳谈会上,全体同意取自日本典籍。首相安倍晋三谈及“令和”的印象称“与迄今出自中国古籍的年号不同,会浮现出情景”。也有人坦露感想称“中国古籍有居高临下之感”(日本政府相关人士语)。

提出忠告堀池称:“很失望。今后大概只要是两个汉字,就什么都可以(当年号)。”中央大学研究中国哲学的名誉教授宇野茂彦在新年号发布后,面对媒体断言:“以往都是取自《书经》等内容颇佳的文章。日本古籍里没有这样的文章。”其父已故宇野精一是研究中国哲学的泰斗,在改年号为“平成”时曾考虑方案。宇野茂彦提出忠告称:“似乎存在应该避免使用中国典籍的意见,这是很糟糕的错误。要说不用中国的东西,那么连汉字也无法使用了。”另一方面,政府相关人士窃窃私语,说“由此以后不会取自中国古籍了,日本古籍的先例已经出现”。

日本共同社4月8日的报道指出,虽然安倍否认在甄选过程中进行引导,但回看政府的手续,有装作中立的同时,通过巧妙说明从而导向“令和”的考量的痕迹。

日本古籍方案在两侧当地时间4月1日9时32分,有关年号的专家恳谈会在首相官邸启动。从日本广播协会(NHK)会长上田良一到京都大学教授山中伸弥,座位是按照名字的日文读音顺序被指定的。专家的手机事先被收走,也对房间发出了干扰通信的信号。

专家掀开了信封中对折的A3尺寸纸头,其中写有6个方案。从右往左竖写,分别是“英弘”、“久化”、“广至”、“万和”、“万保”和“令和”,同时写有出处、日语训读文和含义。虽然这是按照读音顺序的排列,但右侧的“英弘”和左侧的“令和”是取自日本古籍的方案,从结果来看较为显眼。

会议伊始的介绍中,负责年号工作的助理官房长官古谷一之称“若以日本古籍为出处的方案获选,将是历史首次”,言语中突出了日本古籍。关于右侧的“英弘”,附言称“在人名和企业名中存在”,暗示了与甄选注意点“未被通俗使用”相抵触的可能性。

恳谈会的专家以与安倍交流颇深者为中心选出,包括其高尔夫球友、前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经团联)会长榊原定征,专家对于采用日本古籍全体赞成。尤其是“令和”,接连出现“好懂”、“易于亲近”等意见,评价最高。结束后,专家在室内停留了约1个半小时,一边观看NHK的特别节目,一边等待公布。

质疑特定季节接下来的向众参两院正副议长听取意见于10时20分在众院议长公邸启动。官房长官菅义伟就专家恳谈会仅报告称“出现了各种意见”,并没有说明“令和”获得较高评价这一点。

一开始,众院副议长赤松广隆强烈抗议上交手机和听取结束后等待的要求,菅义伟道歉并撤回了要求。这可能是由于判断若报告也被理解为带有引导性,讨论或出现混乱。

赤松以“大家都读得出来”等为由,推荐采用“久化”和“广至”。参院副议长郡司彰谈及了取自《万叶集》的描绘新春梅花的“令和”不太合适,称“年号所指特定季节不觉得有问题吗,春天出生的人还行,但也有秋天和冬天出生的人”。赤松也意见一致。

菅义伟没有汇总意见,留下“拜托绝对保密”的话前往首相官邸。4位正副议长慢慢品尝着从高级日本料理店订购的“对午饭来说量有些大”的和食,度过了这段时间。郡司在一张纸上让3人写下头衔和签名,以示纪念。

新颖的感受全体阁僚会议于10时58分在首相官邸举行。官房副长官杉田和博报告称:“专家大体上推荐了日本古籍。较多意见认为‘令和’不错。”此外还谈及“令和”的出处《万叶集》,强调优点称“广泛收录了天皇至一般平民的诗歌”。

阁僚中,外相河野太郎率先发声说“从日本古籍选择为好”后,全体表示赞成日本古籍。也有阁僚推荐包括“令和”在内的多个方案,最终由安倍提议“用‘令和’应该还不错吧”。阁僚颔首同意。

即刻,内阁府人事课的专职官员茂住修身开始挥毫写下毛笔字。11时25分,为更改年号的改元政令签字的临时内阁会议结束。到11时40分为止,确认已联系皇室。

1分钟后,在首相官邸的记者会见室。“刚才,内阁会议上决定了更改年号的政令。”菅义伟从秘书官手中接过毛笔字移向讲台的瞬间,正面稍有露出,坐在最前排的记者部分看到。到菅义伟宣布“新年号是‘令和’”的10秒钟之间,信息管理出现了“小疏忽”。

安倍在当晚的电视节目中就“令和”称“并不是我推荐的”,否认了存在引导。不过,他谈到3月接受菅义伟报告时的印象“具有非常新颖的感受”,透露称一开始就给予了高度评价。

最为人气“希望年轻人盛放花朵,建设洋溢着希望的日本。”安倍在4月1日的记者会上,把从《万叶集》一节中选出的“令和”与对肩负下一代重任的年轻人的期待联系起来,强调《万叶集》“是象征我国丰富的国民文化和悠久传统的日本古籍”,隐现出对要求采用日本古籍的保守派的顾及。

专家恳谈会上,赞成日本古籍的意见占优势,其中尤其是“令和”获得诸如“好读”、“易于亲近”等很高评价。作家林真理子透露称“(令和)最为人气”。另一方面,参加向众参两院正副议长听取意见的一人表示不快称,“因为是命令的‘令’,不可能用这个”。

安倍引导选项但安倍在全体阁僚会议上强势表示“应当从《古事记》或《万叶集》等日本古籍中选出”,称“令和”不是很好吗,最终促成内阁会议决定采用“令和”。

据悉,安倍在2019年年初前后,阅读的百田尚树的畅销书《日本国纪》中也有《万叶集》登场,内容是盛赞《万叶集》不仅收录了天皇和豪族还包括一般平民咏唱的诗歌,“是应自豪于世界的古籍、文化遗产”。政府干部证实称“没必要视日本的汉字文化在中国之下,首相一直认为采用日本古籍是时代潮流”。

特别是令和的“和”,安倍尤其赞成这个字。“和”字在圣德太子《十七条宪法》的一节“以和为贵”中也曾出现,安倍在2013年4月的日本记者俱乐部记者会上用毛笔写下“以和为贵”的题词,在美术展上展出过亲笔书写的纸笺。安倍就“和”的精神曾向身边人士称,“(这使)日本人在明治时期顺利接受了源自欧美的民主主义。”报道披露称,安倍“视日本古籍为本命”的想法“两三年前”(官邸消息人士语)就传达给了助理官房长官古谷一之为首的年号负责小组。

在持续了1,300多年的年号历史中,尚未确认有选自日本古籍的例子。这是由于一般评价认为用“汉文”(古汉语)书写的日本古籍“追根溯源多是引用中国古典的‘抄袭’”(日本文学专家语)。

由于距现代较近的作品相关评价存在分歧,政府设定了“室町时代以前”这一标准。提出方针称,即便年号是来自中国古籍的抄袭,“只要两个汉字能从日本古籍一节中搭配选出就没关系”(相关人士语),因而不排除日本古籍。

安倍在4月1日傍晚的自民党高层会议上就该年号在国民中扎根展现出自信,称“年轻人也非常关注年号,已在推特(Twitter)和Instagram上引发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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