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都还没过一半,但蓝绿两党光是党内初选就已经闹得是如火如荼、轰轰烈烈。另一个参选总统的大热门柯文哲,除了每天被媒体逼问究竟要不要参选2020年总统会觉得有点烦之外,还能跟着大甲妈祖绕境,看起来确实悠闲自在,但却总是透出一丝淡淡的无奈与哀愁,这股哀愁的由来,或许与蓝绿两党之所以争得面红耳赤有所关联。当两党为争取党内资源全体投注的初选提名地位时,柯文哲的“党内资源”或者应该说“能让台湾各地,而非仅是台北市,都可联动的政治资源”,柯文哲到底掌握了多少,恐怕还在探测与扩展中。

以柯文哲(右)目前的政治能量,并非没有机会取代蔡英文(左)成为总统府的新主人,只是他要烦恼的问题与蓝、绿两党大不相同(图源:台北市政府)
民进党,持续面临着初选的纷扰,甚至可以说是近年来最大的分裂危机。蔡英文认为应该要“现任优先”、避免否定自我执政价值;赖清德则坚持要来一场君子之争,走完初选程序、参选到底。民进党中执会在当地时间4月10日通过“加长初选协调案”,将初选延后至5月22日“以后”举行,在初选模式不明、时程模糊的情况下,蔡英文挟现任优势以拖待变、赖清德虽略为不爽“延长加赛”一事未受征询,但仍咬牙硬撑,两台火车对撞似乎是难以避免的结局。
而国民党的几颗太阳们,内心还在打着各自的算盘。党主席吴敦义看似是认了没那个当总统命,转念想从King变成King Maker;早早表态有意参加党内初选的朱立伦、王金平现在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韩国瑜咬得不成人形,党内要韩国瑜代表参选总统的呼声越来越高,但要征召谁?办不办初选?征召式初选?初选式征召?各种举棋不定让人有看没懂。
那柯文哲呢?
有人说,柯文哲至今未松口选不选总统这件事,让他的网路声量降低、成了政治圈的边缘人,但正如同柯文哲自己本人所说,国、民两党因为党内初选焦虑得一塌糊涂,现在的他并“没有一定要怎样”,反而是个最轻松自在的人。反正,要不选总统,他内心已经早有定见,剩下的只是要怎么“说服自己”而已。
柯文哲要说服自己什么?其实,他答案也已经告诉大家了......在他跟着妈祖绕境的第一个晚上,他有感而发的说:“如果要走得快,一个人走;可是如果要走得远的话,那就要大家一起前进。”柯文哲缺的是一个团队,然而这个团队只得不单只是帮他打选战的团队,而是可以让他能当一个“真正的总统”的团队。
根据近期不同机构、媒体所做的民调,大概都会出现相同的结果就是,无论蓝、绿两党派出谁参选,柯文哲都能保持一、二名的前段班,唯一输的只有韩国瑜,要胜选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柯文哲自己也知道,选总统和选市长的层级是完全不同的。
面对台湾总统大选这种规格最高的选战,光靠网路声量和民调数据是远远不够的。不久前,“柯家军”陈思宇参与了台北市立委补选,结果仅得到1万余票,表现远远不如蓝、绿两党;追根究柢,台湾选举最终靠的还是地方动员,陈思宇的战败正好凸显出柯文哲缺乏传统地方桩脚的劣势。
若把情境换到总统大选,柯文哲独自面对基层网络绵密的蓝、绿两大党,即便网路声量、民调再高,这种空气票会有多少转化为票匦中实际的选票?该从哪去找“大家”来陪他走得更远,成了柯文哲当前最大的思考点,回到妈祖绕境那晚,柯文哲的语境多少也倾诉了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2014年柯文哲创造了台湾政治史上第一、也是唯一以无党籍身份赢得首都市长选举的首例,而这股白色力量的威力延续至今,柯文哲连任台北市长后,希望台北市民把“柯市长”让给全台湾人当“柯总统”的呼声从未间断。
但就像柯文哲自己说的,一个人走,可以走得很快,以他如今的政治能量与支持度,即便真的能靠一时激情,有机会以推倒蓝绿高墙的诉求、成为总统府的新主人;但未来若缺乏政党系统背后支持,导致上任后令不出总统府,那这条路,终究走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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