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听李敖批评北大现在太「孬」,就觉有些欠妥,后来又闻有人侈言「号称中国第一的北京大学在世界大学排行榜中都远远落后台湾的台湾大学甚多」,有人更谓北大排名在世界大学一百名之外,完全背离事实。有必要还原真相,始不致予人无的放矢或自我麻醉之叹。
我不是本土派,也不是统派,而是追求真理的中立派,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绝对不容狡辩。由于近年来多次查看世界大学排行榜的评比,得知北大不但不比台湾大学落后甚多,而且超前许多,有人或许是引用不正确的信息,致而胡乱炮轰北大,如果风度好的话,理应向北大师生道歉。
根据英国泰晤士报高等教育增刊去年度世界大学排行榜前20大中,北大排名第17,东京大学名列12,新加坡国立大学名列18,台大则未能上榜,可能连一百名都排不上,怎可能与当年同称帝国大学的东大并驾齐驱?有人恐是躲在象牙塔里未能了然世界新局势,有必要多多翻阅全球网络信息,始不致闹出难堪的笑柄。
就分项成绩而言,各国学者评价北大得322分,东大得371分,相差49分;国际教师比例北大得九分,东大得三分;国际学生比例,北大得11分,东大得三分。足见北大在吸引外国教师和学生方面下过功夫。对于小班制也不遗余力的推行,所以生师比北大得35分,东大得30分。至于教师研究成果引用数北大得三分,列为20大之末,东大得60分,北大仅及东大的二十分之一,最大原因可能由于英人引用的期刊多属英文期刊,而中国人使用中文较为吃亏,而日人在此项名列12,显示其设有国家翻译局及时将日本国内学者的学术论文译成外文,广获各国学者知晓,也就略胜一筹。此点也值得国内各大学作为警愓。
总务方面东大得484.4分名列12,此大得391.8分名列17,相差92.6分,而新加坡国立大学以385.9分名列18,仅比北大少5.9分,新加坡大学的上榜,叫人感到汗颜,新加坡素以优质取胜,全国只有34所国立大学,采精兵主义,故能上榜,与大量浮滥化的台湾相比,相去何啻天壤。
台湾有部分人士,可能本土意识过强或心存偏见,而全盘否定了北大的国际性地位,显有不妥。
例如有谓北大自1949年以后,因中国共产党另一形态的党化教育,故而就毫无学术成就可言,也稍嫌武断了些。其实根据客观分析,北大的学术思想近十年来已逐渐开放,有位友人11年前有意赴北大担任客座教授,北大副校长允诺月薪61美元,提供住宿,并助其子入北大附中就读,友人说:「我在美国大学任教,一旦上课中由广播听到美国总统一句广播词引发议论,立即加以批判,在北大是否可行?」对方答以:「可能会造成某些困难。」最近听说只要在课堂上批判,「不走向群众即行。」也许中共对待美籍华人较为礼遇也未可知,但根据去自台大的陈鼓应亲口对我说,他在北大任教每月订阅台湾的报纸,从未受人干涉。足见其思想箝制作风已逐渐放宽。
北大教师研究成果引用数只得三分,比起加州理工学院的四百分和加大旧金山分校的三百分相去十万八千里,这确实是「北大在学术自由的空气是稀薄的。」可能这是所谓中国两千多年来思想定于一尊以致学术研究成绩乏善可陈。但北大对评比要项善加把握,好比台湾奥运的主流竞赛项目田径游泳不能得分,就向跆拳、棒球先发展一般。北大深知在各国学者评价,教师研究成果难与他人力争,便从国际教师、学生比及整体生师比下功夫,也算是取巧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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