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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之后,新疆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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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七五事件发生后,惹下滔天横祸的王乐泉们,第一反应是把罪责统统推给在海外的热比娅女士。最近这出戏演到了高潮,热比娅的几个子女上了中央电视台,辱骂、声讨自己的母亲。让全世界电视观众恍若隔世,目瞪口呆,似乎回到了文革时代。

逼子女骂父母,这种下三滥的伎俩本来就是我党发明,文革中国家主席刘少奇、开国元帅贺龙等莫不领教过这种来自亲情的羞辱。文革过去了四十多年,我党何为又捡起这种超限手段在全世界面前丢人显眼呢?无他,因为我党实在是贵州的驴子,“技止此耳”。我党的愚蠢和卑劣,在古今中外真可谓无出其右啊。

前些日子在哥伦比亚大学中国论坛研讨会上,有朋友提出一个宏论:中国应该对民族地区取消民族自治,实行帝国政策。语境四座,但不能不说讲的很实在,虽然结论老路不敢苟同。盖因为我们的党国虽然号称“人民共和国”,实际上是“帝国主义已成昨日黄花时代的、世界历史上最后一个帝国”(芦笛语)。

著名网络“汉奸”芦笛先生早就认为:“所谓帝国(empire),并不一定有个皇帝做国家元首,它指的是用暴力建成并维持的多民族国家。”“帝国一般由某个强势民族用武力征服多个使用不同语言、具有不同文化背景和生活方式的民族地区后建成并用武力维持。”根据这个定义,我们的党国确实是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帝国。问题是,对民族地区实行帝国主义政策,行得通么?

只要不是脑袋长在屁股上的人都会承认,西藏、新疆、内蒙古(南蒙古)地区,历史、文化、语言、风俗、生活跟汉族几乎没有什么共同点,起码比越南和北朝鲜与汉族文化历史的联系差得很远,后者在秦汉时代已经是中国的郡县,此后的两千多年时间里,或者是属国,或者是郡州,它们接受汉族的同化,建立了跟内地几乎一模一样的政治制度。这些同文同种的民族都先后独立出去,我们又有何理由要求这些“非我族类”的民族永远心甘情愿跟我们一个锅吃饭?

更何况我党建政之后,在新疆、西藏、内蒙地区干尽烂事、祸事,废除人家的宗教、烧掉人家的经书、捣毁寺庙、剥夺私产、强迫喇嘛还俗、回民养猪,更兼时不时“镇暴平叛”,杀得血流飘杵,尸骨盈野。这样靠铁血和侮辱想让人家“四海归心”,“万方乐奏有于阗”,不是白日做梦么?

记得那次研讨会上,有位刚从新疆回来的学者兼商人说了这样一个观点:少数民族太落后了,应该由汉族来领导,帮助他们发展经济。说实话,我当时就感到脸上发烫,我们丢下要饭棍子几天啊,就开始摆天朝上国的谱啦?这几年经济有所发展还不是沾了西方资本主义文明的光,跟咱们的汉文化有多少关系?如果非要相比,咱们汉文化中的那点鸡零狗碎,跟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伊斯兰文明相比,能够同日而语么?

这次七五事件汉族人死了150多人,举世震惊,其实,这样的结果是早就注定了的。中国社会的传统统治术是“霸、王道杂用之”,霸道,武力镇压,王道,礼仪教化,两者杂用,维持一个大一统的体制。对于新疆,改革开放之后,王道没了,只剩下霸道,即赤裸裸的武力镇压。王乐泉们只迷信武力,一旦中原动乱,中央控制能力减弱,受境外原教旨主义煽动、蛊惑和支持的新疆维族激进势力势必以恐怖手段争取独立,到那个时候,新疆的汉人就成了孤岛上的弃儿,最终成为我党民族政策的牺牲品。

老路认为,在帝国主义政策的统治之下,民族问题或许在短时间内出不了大的动乱,但众在社会转型的大背景下,越是实现民主化,中央的统治权威越减弱,西藏、新疆出现动乱的可能越大,因此帝国主义政策非长久之计。解决民族问题的关键是承认民族自决权,在这个前提下实现民族和解。

老路见过热比娅女士几面,听过她的演讲,也跟她交谈过,其实热比娅女士要求的也无非是民族自决权,她明确表示并非一定要从中华联邦的框架内分裂出去,如果将来的制度安排中给予维族独立自决的地位,维族也是可以考虑留在大中华版图之内的。

但是,时刻自诩“伟大光荣正确”、史上脸皮最厚的我党是不会接受热比娅女士的主张的,它只会化友为敌,如今又不惜用败坏人伦的卑劣手段败坏热比娅的声誉。至于新疆的前途,未来几百万驻疆汉人的命运,自然不在它的考虑之内。它的既定方针是:“我死之后,管它洪水滔天!”

曾经听一位民运人士悲慨地说:七五之后,新疆无解。信夫!

二00九年八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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