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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扶余外衣的马韩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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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余与百济的关系

虽然学界对于百济的起源尚存在争议,但是存世文献一致认可百济王室可以追溯到扶余王室。《三国史记》中更加偏向于百济直接起源于高句丽而通过高句丽追溯到扶余,然而至少从百济人的描述来看百济是直接起源自扶余。百济人的这种说法又会引发新的问题,学者对于如何联系史料中的百济王系和扶余王系有着多种假说。按唐修《百济传》扶余王仇台娶了公孙度的女儿,在公孙氏的支持下“遂为东夷强国”,最后在建百济国于带方郡故地。

半岛学者李丙焘就猜想扶余王“仇台”的“台”应该音同“怡”,“仇台”即韩语的“고이”(转写:koi),正好可以在朝鲜语里对应“古尔”的读音,活跃于3世纪的古尔王在年代上可以和仇台对应,也是韩国学界公认百济实际上的开国君主之一。

其次,关于扶余王室如何南下建国也缺乏文献记载,白鸟库吉猜测285年流亡沃沮的东扶余后又南下成立百济,李磊(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则提出扶余王室后人在245年跟随王颀南下带方郡与三韩部落交战并最终建国。在另一方面,考古学和语言学显示早期百济和高句丽(而非扶余)的联系极为紧密,因此也有可能是百济为强调自身不同于高句丽的独立起源,而有意托辞于扶余。

371年百济军队由太子近仇首王率领,大败高句丽军,成功攻占了平壤城

在上述关于王系溯源的文献考据与族群辨析之外,如果我们尝试跳出“扶余说”与“高句丽说”的二元对立,转而从半岛南部的本土视角以及东亚地缘政治的构建维度进行审视,百济的建国史便呈现出另一番“征服与融合”的图景。 这种新视角首先体现在对马韩土著政治主体性的重估上。百济并非单纯由北方移民建立的“飞地”,其本质更可能是北方军事贵族与南方土著豪族政治妥协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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