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低成本動畫電影《牛來》。（圖／VCG）
記者張方瑀／綜合報導
一部粗製濫造、講述牛和雲雀故事的中國低成本動畫電影，近期在中國票房意外爆紅，甚至在營收排行榜上與《奧德賽》和《蜘蛛人：重生日》等好萊塢熱門片並駕齊驅，成為今年度票房的最大黑馬。
零宣傳！首週票房僅7700人民幣 靠「爛到變迷因」逆襲
根據《衛報》報導，這部名為《牛來》的低預算動畫片長86分鐘，故事講述一頭剛出生的小牛和一隻雲雀，兩者的關係在一段抽象的夢境中逐漸發展。該片於8月5日上映，起步可以說是非常慘淡，前10天的放映中全國買票進場的觀眾不到300人，僅賺了7700人民幣（約台幣3萬6396元）。
《牛來》不但沒有任何宣傳巡迴活動、上映前造勢，甚至連一支預告片都沒有。然而，網路上關於這部片「到底有多爛」的討論不斷發酵，意外讓它變成了一個網路迷因，反而吸引大批影迷湧入電影院朝聖。
根據電影數據網站「貓眼」的資料，目前該片的票房已經突破1490萬人民幣（約台幣7043萬元），成為今年表現最亮眼的電影之一。
擊潰好萊塢熱門片 票房奇蹟全靠「爛到反而很好看」魔力
作為對比，《奧德賽》在中國正式上映的首個週末，票房為1.92億人民幣（約台幣9億755萬元），位居亞軍；而冠軍則是中國國產片《中東往事》該片講述一名中國廚師在衝突爆發時，赴中東開餐廳的故事，週末三天就狂攬4.779億人民幣（約台幣22億5,894萬元）。
報導指出，《牛來》的成功並非因為作品本身優秀，而是因為它散發著一種「爛到反而很好看」的魔力。該片歷時五年、僅靠兩人製作完成，與近年來在中國吸引大批觀眾的那種精緻、炫目的動畫電影，例如《哪吒2》，完全是兩個極端。
▲《哪吒2》。（圖／翻攝微博）
據傳，包辦編劇、導演、配音和製片的辛宇萌與孫立芳，是一對母子檔。中國媒體引述發行商說法指出，當初曾有人因為電影品質太差勸他不要發行，但他因為和導演是朋友，最終還是堅持上映。
業界狠批「中國電影界的恥辱」 影迷卻讚：AI時代的強心針
面對這種粗糙的動畫風格，部分影迷反而給予好評，認為在人工智慧（AI）普及的時代，這宛如一劑令人耳目一新的強心針。有網友在影評網站「豆瓣」上留言表示，「在AI這麼氾濫的年代，創作團隊是不是特地選擇了這種純手工、帶點粗糙感的視覺風格，來傳達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然而，《牛來》的成功並未獲得電影界的一致認同。有評論家擔憂，它的爆紅是建立在犧牲其他高品質作品的代價上。
一名未獲授權發言而要求匿名的電影業界人士直言，《牛來》的獨特之處在於，它「在你想像得到的每一個方面都很爛，包括故事、特效，以及一部電影該有的幾乎每一個元素」。他諷刺地說，這反而正好勾起了觀眾的好奇心，但這股熱潮「感覺像是中國電影界的一種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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