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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自墨西哥真实案件 从假孕到偷婴的母亲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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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自墨西哥真实案件 从假孕到偷婴的母亲梦

《属于我的孩子》的故事揭开女主角偷婴背后不为人知的动机。 (互联网)《属于我的孩子》的故事揭开女主角偷婴背后不为人知的动机。 (互联网)

属于我的孩子
A Child of My Own
可在Netflix观看

“我之所以想成为母亲,或许是为了满足他人对我的期待”。

改编自2009年墨西哥真实案件的纪录片,《属于我的孩子》讲述Alejandra(亚历山德拉)在经历多次流产后,面对来自夫家以及社会对女性“传宗接代”的期待,丈夫又坚决不愿意领养,最终被逼至极限,选择伪造怀孕。

在预产期前一天,这名医疗工作者在自己工作的墨西哥医院偷走了一名女婴。纪录片通过专业演员的演绎和真实史料的运用,呈现当事人亚历山德拉如何在时代背景的逼迫下产生幻想,并一步步被推入深渊。而当困难来临时,家人究竟是避风港,还是一个沉重的枷锁?

当媒体和世界都把重点聚焦在绑架案时,导演Maite Alberdi(梅特阿尔贝蒂)选择把镜头聚焦到假孕和偷婴背后的动机。曾两次获奥斯卡最佳纪录片提名的她,在发布于“Inside the Art House”IG上的一个线上采访中,分享如果她把纪录片的内容局限在新闻报道范围内,那么观众看到的内容将截然不同。“把事件包装成一部犯罪纪实作品很容易,但(我想)关注的并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为什么会发生。” 

为说服自己而构建幻想

梅特阿尔贝蒂选择在纪录片前50分钟大量运用专业演员,重现亚历山德拉作案前的内心想法。(互联网) 梅特阿尔贝蒂选择在纪录片前50分钟大量运用专业演员,重现亚历山德拉作案前的内心想法。(互联网)

对此,梅特阿尔贝蒂选择在纪录片前50分钟大量运用专业演员,对亚历山德拉为说服自己而构建出的幻想与自我安慰进行重现。从遇见女婴生母Mayra(梅拉),到生母答应将女婴给她,这些根据亚历山德拉陈述演绎出来的片段,实际上都是她为自己寻找的一条退路。

这些幻想或许能让亚历山德拉在抱走孩子时少一些愧疚,也让她继续相信,即使无法保住孩子,她终究仍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亚历山德拉的“迎婴派对”被粉色与梦幻般的布置包围,象征她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互联网) 亚历山德拉的“迎婴派对”被粉色与梦幻般的布置包围,象征她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互联网)

影片中,亚历山德拉的“迎婴派对”(Baby Shower)被粉色与梦幻般的布置包围,气球、甜点等元素似乎将“迎接新生命”的喜悦无限放大。这样的画面乍看之下或许有些夸张,但影片中的布置与史料十分接近。

这一情节带出女性担起母亲角色的喜悦,以及能够孕育一条新生命的使命感。这也正是当时家庭与社会赋予女性的角色与期待——成为母亲,被视为女性人生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然而,当一个人长期活在他人的期待中,这种期待也会逐渐演变成她自己的目标。

社会压力下何谓母亲

亚历山德拉至今并不否认自己抱走他人的孩子,但她声称在生产前五个月便认识梅拉。当时梅拉已育有一子,却因腹中孩子的生父拒绝负责,只能在堕胎与送走孩子之间做出选择。然而,这一说法与梅拉的产前记录并不吻合。面对亚历山德拉的解释,梅拉在纪录片中反问:“如果你真的要把孩子送走,又怎么会选择在医院里这么做?”

当然,这部作品并不是导演在为亚历山德拉开脱。相反地,导演希望通过这起事件,揭示现代社会仍然存在的困境——当怀孕、生子被视为女性的职责,甚至是婚姻中的一项里程碑,那些无法生育或无法符合社会标准中“母亲”角色的女性,又该何去何从?而真正成为母亲的,究竟只是生下一个孩子,还是愿意承担起养育、陪伴与爱一个生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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