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图•野东西 Ray MacDonald的猝逝之所以让我特别扼腕难过,比起Dolly Parton和草间弥生的离世更加切肤一些,或许是因为他的死也意味着我生命的某个时段这才真真正正地过去了。 愣怔半晌之后,心里浮现的是《我会永远爱你》,当年Whitney Houston唱的版本,但她唱得再好也还是口水歌,歌词描述的爱和痛,只有Dolly Parton自己唱才是第一手的。但生而为群居动物的我们有什么体验不是二手的呢?当然8月26号那天清晨读到讣闻第一时间,我想到的不是这个,我想到的是隔空拥抱一下在地球另一边的假牙,Dolly Parton是他精神上永远的奶妈。伤心是难免的,但他应该没有遗憾,毕竟他曾捧过奶妈的场。后来他还信手画了一张单格漫画(请看附图),这是他悼念奶妈的方式,比《纽约客》上刊登的那些鬼马有趣多了。 所谓老是怎么一回事呢?其实无关岁数,可是有关年纪。终于来到人生这个阶段,通讯录的联络号码一个接着一个形同虚设,手机再怎么智慧又有什么用,我们无法联系已经离世的人。或者你知道的名人一个少似一个,尤其是走的人比你还要年轻,例如比Dolly Parton先一个星期离开这里的Ray MacDonald。我头一次发现这个泰国男星,是在《亲爱的伽利略》(Dear Galileo)这部泰国片里,虽然只是一个次要角色,但我非常喜欢他按照自己的方式活出最诚实自在的样子,所以十七年来我一直把这部电影放在心里。 2009年发行的电影,彼时刚刚开始自修泰文,我自修的方式就是听泰语歌看泰国片,《亲爱的伽利略》我就看了不下十次,还把全片台词一句一句抄下来再译成英文。Ray MacDonald的猝逝之所以让我特别扼腕难过,比起Dolly Parton和草间弥生的离世更加切肤一些,或许是因为他的死也意味着我生命的某个时段这才真真正正地过去了。再说他的卒日也是我的生日,我不知道应该哀悼抑或庆祝。 7月30号那天早上获悉爱尔兰歌手Glen Hansard车祸身亡,同样让我恍惚半日。十九年前他主演的《一奏倾情》(Once)是当年我很珍惜的片子,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部电影对我有什么样的意义,虽然不是什么经典之作,也绝不会入选百年最佳,但故事中那两个为音乐而发热发光的角色,跟Ray MacDonald在《亲爱的伽利略》所诠释的角色一样,这近二十年来一直都像星星一样为我校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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