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沙漠是天生就有的。地球上一半的陆地，都盖着沙子。这些沙漠，好像从地球诞生那天起，就存在了。 但是，真相可能让你意外。很多沙漠，不是天生的，是人造的。是人类自己，把绿洲变成了沙漠。今天，我们就从“沙漠是怎么来的”说起，聊聊中国为什么能消灭沙漠。 先讲一个故事。在中国西北，有一个地方，叫楼兰。两千多年前，楼兰是丝绸之路上的明珠。 那里，水草丰美，商队云集。驼铃声，响彻大漠。但是，后来，楼兰消失了。变成了废墟，埋在黄沙之下。楼兰为什么消失？科学家研究后发现，原因很复杂。气候变干，是一方面。 但是，人为的破坏，也是重要原因。过度开垦，过度放牧，砍伐森林。绿洲的生态，被一点点破坏了。最后，风沙吞噬了绿洲。楼兰，从绿洲，变成了沙漠。 这，不是个例。在新疆，在河西走廊，在内蒙古。很多曾经水草丰美的地方，都变成了沙漠。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故事： 先是气候波动，然后是人为破坏，最后，绿洲消失。这就是沙漠的“前世今生”。再说一个更近的例子。毛乌素沙漠。很多人知道，毛乌素，是中国人消灭的第一个沙漠。 但是，你知道毛乌素曾经是什么样吗？几千年前，毛乌素，是一片水草丰美的草原。那里，是游牧民族的天堂。 匈奴人、党项人，都曾经在那里放牧。到了唐代，毛乌素一带，还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 但是，后来，人口增加了，过度开垦开始了。草原被犁开，种上了庄稼。放牧，也失去了节制。牛羊太多，把草都吃光了。 地表的植被一破坏，风一吹，黄沙就露出来了。草皮没了，沙土裸露，一场风，就能卷起漫天黄沙。就这样，用了上千年，一片草原，变成了沙漠。 毛乌素沙漠的形成，人类的活动，是重要推手。其实，全世界都一样。撒哈拉沙漠，曾经也不是沙漠。 一万多年前，撒哈拉，是水草丰美的稀树草原。有湖泊，有河流，有河马，有鳄鱼。后来，气候变干，再加上人类活动，撒哈拉，逐渐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南美洲的荒漠，中亚的沙漠，很多都是类似的经历。所以，说很多沙漠是“人造”的，一点都不夸张。那，既然沙漠是人造的，那人类，能不能把它修回来？ 中国说：能。这就是中国治沙最牛的地方。别的国家，把沙漠当成“天灾”，觉得治不了，干脆放弃。中国不一样。 中国认为，很多沙漠，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造的孽，我们自己还。于是，从1950年代开始，中国开始了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治沙行动。 先治的，就是毛乌素。毛乌素人，用了七十多年，把毛乌素，从沙漠，变回了草原。怎么治的？说起来，方法朴素得让人心疼。就是种树。 一代人种，种不活，下一代人接着种。种了死，死了再种。几代人下来，毛乌素的树，终于站住了脚。树多了，草就多了。草多了，土壤就保住了。黄沙，被一点点固定住了。 到了2020年，毛乌素的森林覆盖率，超过了30%。曾经黄沙漫天的毛乌素，又变回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把一个沙漠，变回绿洲。毛乌素的成功，让全世界都震惊了。联合国说，这是“世界治沙史上的奇迹”。 但是，中国人没有停下。因为，中国还有很多“人造”的沙漠，等着修复。下一个要消灭的，是库布其沙漠。库布其沙漠，在内蒙古鄂尔多斯。它，也曾经是草原。 因为过度放牧和开垦，变成了沙漠。现在，中国正在治理库布其。而且，这次，不是单纯的种树。是“花式治沙”。 怎么个花式法？首先，是草方格。用麦草，在沙地上扎出一个个方格。方格能挡住风，让沙子固定下来。沙子固定了，就能种树了。这个土办法，被外国人称为“中国魔方”。 其次，是光伏治沙。在沙漠里，铺上太阳能光伏板。光伏板发电，能卖钱。光伏板下面，种上耐旱植物。光伏板遮阴，能减少水分蒸发。 植物固沙，能改善土壤。上面发电，下面长草，一举两得。库布其，已经建起了大片的光伏电站。光伏板下，绿草如茵。 这种“光伏+治沙”的模式，被世界银行称为“中国方案”。还有，沙漠里，还能种经济作物。 沙棘，能在沙漠里生长，果子能卖钱，还能固沙。肉苁蓉，是一种名贵的中药材，寄生在梭梭树下。种梭梭，种肉苁蓉，既能治沙，又能赚钱。这叫“沙产业”。 治沙，不花钱，反而能挣钱。这就是中国治沙的高明之处。所以，中国的治沙，越治越有劲。 因为，它能“自我造血”。国家投入，光伏发电，沙产业收入。说到治沙，再说一个让人感动的事。在库布其治沙的人里，有很多是“治沙二代”。 他们的父辈，就是治沙工人。父辈们，在沙漠里种了一辈子树。现在，轮到他们了。他们说，从小看着父辈种树，看着沙漠一点点变绿。 这份事业，他们愿意接着干。这样的家庭，在库布其，有不少。一代人，接着一代人，守着这片沙漠。用几十年的时间，把黄沙，变成绿洲。 这在全世界，都是罕见的。很多外国专家去库布其考察，都感慨。他们说，没想到，中国人治沙，能坚持这么多年。 而且，不是靠“强迫”，是发自内心的。中国人，为什么这么执着？因为，这片土地，是我们的家。沙漠吞噬的，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不去治，谁来治？ 这，大概就是中国治沙能成功的根本原因。不是技术有多先进。是中国人，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所以，别再说中国治沙是“反人类”了。 这是中国，给全人类最好的礼物。一个绿色的中国，一个美丽的地球。这，就是治沙的意义。钱进来了，又能投入到治沙里。循环起来，治沙就可持续了。 那，西方专家为什么说这是“反人类操作”？这就要说回标题了。其实，西方专家的“反人类”，是半开玩笑的。 意思是，中国人太“狠”了，连沙漠都要消灭。但是，也有西方媒体，真的批评中国治沙。他们说，沙漠里种树，要消耗大量的水。水从哪来？ 从别处调。他们说，这会影响当地的水资源平衡。这些批评，有道理吗？部分有。以前，确实有过“盲目种树”的问题。种了不少耗水的速生杨，效果不好。 说到最后，想给“沙漠”说几句公道话。沙漠，不全是坏的。沙漠里，有石油，有天然气，有矿产。撒哈拉沙漠下，躺着大片的石油。 塔克拉玛干沙漠下，也有丰富的油气。沙漠里的太阳能资源，也是地球上最丰富的。所以，沙漠，不是一无是处。 但是，沙漠也有“坏脾气”。风沙，会吞噬农田和村庄。沙尘暴，会污染空气，影响健康。荒漠化，会让土地失去生产能力。所以，沙漠，需要被治理。 但不是“消灭”，是“驯服”。中国的治沙，就是在“驯服”沙漠。让它不再扩张，让它重新长出植被。然后，在绿洲和沙漠之间，找到平衡。 治沙的最高境界，不是把沙漠全变成绿洲。而是，让沙漠，回到它该有的位置。让该绿的地方，绿起来。让该黄的地方，也不至于危害人类。 这就是中国治沙的智慧。不只是“堵”，更是“疏”。不只是“种”，更是“养”。 所以，中国消灭第二个沙漠，不是要消灭沙漠这个“物种”。是要消灭“荒漠化”这个灾害。这个区别，很重要。西方专家可能没看懂。他们以为，中国人是在跟大自然较劲。 其实，中国人，是在跟灾害较劲。是在为子孙后代，守住一片绿色。 这，才是治沙真正的意义。但是，现在的治沙，已经科学多了。先研究水资源，再决定种什么。多种耐旱灌木，少种耗水乔木。用滴灌，节约用水。用光伏，减少蒸发。 这些，都是为了让治沙更可持续。所以，西方专家看到的，是“旧版”的中国治沙。现在的中国治沙，已经升级换代了。 说到底，中国治沙，不是在跟大自然对着干。是在还债。还给大自然，我们欠了几千年的债。那些被我们变成沙漠的绿洲，我们要一块块找回来。 毛乌素找回来了，库布其正在找。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沙漠，等着我们。也许，有人会说，治沙，有意义吗？沙漠就沙漠呗，又没人住。有。 治沙，不只是为了绿化。是为了生存。沙漠化，正在吞噬农田，吞噬村庄，吞噬城市。北方的沙尘暴，一年比一年厉害。不治沙，风沙会吹到北京，吹到南方。 治沙，就是保护我们的家园。而且，沙漠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但是，沙漠的用途，跟绿洲比起来，差远了。 一个绿洲，能养活无数生命。一片沙漠，只能养活几条蜥蜴。所以，消灭沙漠，把绿洲找回来，对全人类都有好处。这才是真正的“反人类操作”。 只不过，“反”的，是人类共同的敌人：荒漠化。中国人，正在替全人类，打这场仗。而且，打得很漂亮。 从毛乌素，到库布其，从塞罕坝，到三北防护林。中国，正在把一块块黄沙，变回绿色。这就是中国的故事。 一个把沙漠，变回绿洲的故事。一个把债，一笔笔还上的故事。这个故事，还在继续。下一个沙漠，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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