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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目睹老教授投湖自尽!遗书揭露骇人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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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目睹老教授投湖自尽!遗书揭露骇人内幕!

来源:倍可亲(backchina.com)

  今天说的内容在我们历年来的记忆中应该是第一次吧,我们首次看到一位老教授投湖,这得多绝望?留下的绝笔遗书更是揭露了很多内容,我们简单写下,其涉及的内容绝对不是仅仅他个人的事情。网友们都非常震惊:

  2026年10月,一个54岁的男人走进湖里,再没有上来。

  他叫白保国,延安大学鲁迅艺术学院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教了三十年钢琴。

  他留下一封绝笔信。信里没有哭闹,只有一句冷得刺骨的话:他拒绝穿“延安大学的皇帝新衣”。一个把一辈子交给讲台和琴键的人,最后要用一条命,去证明自己不愿意造假。这件事本身,比任何考核指标都更刺眼。

  我们要做个声明,截至我们发稿,白保国离世属实,那封绝笔信的具体内容,校方还在核实,陕西省教育厅已经有专门部门介入。

  白保国不是第一个被这套生态逼到墙角的人,但愿他是最后一个。把这些年发生在校园里的事一件件摆出来,我们才知道投湖的是他一个人,沉疴却在整个教育系统身上。

  话说延安大学鲁艺学院官网曾经挂着的白保国,是一份挑不出毛病的履历。

  1972年生,陕西志丹人,武汉音乐学院毕业,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延安市音乐家协会副主席、中国音协社会艺术水平考级考官,还当过钢琴教研室主任。

  从教三十年,他发表论文十余篇,创作钢琴曲、歌曲一百多首。《花开的季节最想你》拿过全国高校原创音乐作品大赛作曲类金奖,《红红的太阳笑着来》在央视黄金时间播出。学生记得他上课重视听觉训练,爱用提问逼人思考,带出来的研究生、本科生,一个个开了毕业独奏音乐会。

  就是这样一个老师,2025年9月被学校人事处告知:连续两个聘期没有完成横向科研经费到账和论文发表指标,考核不合格,面临降级或者转聘。

  荒唐就从这里开始。一个教钢琴的副教授,被要求去“拉”一笔15万元的企业委托经费。哪家企业会出15万,去研究应用钢琴教学体系?没有。这不是他能力不行,是钢琴这个学科,根本没有这样的市场。

  可指标不管这些。按照网传绝笔信的说法,学校设的横向经费指标,在实际执行中,绝大多数老师是自己筹钱——找一家合作公司把钱转到学校账上,再通过学校财务渠道回流到本人,配套一套不实的账务材料,任务就算完成。论文也一样,花钱买版面。网友爆料:

  这套人人看得见、人人装看不见的规则,白保国叫它“皇帝新衣”。

  15万办横向项目,5万发论文,20万,换一个“合格”,换几年安稳,熬到退休。他甚至准备这么做了。但他最后把这20万用在了留证据上。他清楚,钱一旦转出去,他就不再是“被考核的人”,而是“参与造假的人”。一个教了一辈子书的人,不愿在退休前给自己添上这一笔。

  他的学生证实白老师为人非常正直。

  他在信里举报三件事:学校存在在编人员吃空饷;一刀切设置横向科研经费和论文数量硬性指标;对他本人搞双重标准、考核不公。

  他明明在岗,却被多次通报“不在岗”,他拿着听课学生出具的授课证明去解释,得到的回复是“记录错误”“核查人员走错教室”,不实考勤始终没有纠正。

  绝笔信完整版:

  11月4日,延安大学确认白保国离世,称正在调查核实网传信件;同一天,陕西省委第一巡视组回应,已经知悉此事,此前没有收到白保国的举报信。

  人没了,信才在网上被看见。“此前没有收到”这六个字,比死讯更值得追问。

  如果整个事情是真的话,那么显然这个指标脱离现实,老实人面前只有两条路:完不成,或者造假

  横向科研项目本不复杂。高校老师接受企业、政府或社会机构委托,做研究、提供专业服务,对方付钱,这叫产学研,再正常不过。理工科老师接企业的技术攻关,医学院老师接临床研究,顺理成章。

  但把理工科的尺子,架在钢琴、绘画、舞蹈老师身上,事情就变了味。指标按职称往下摊,不分学科、不分岗位,也不管你一年上多少节课、带多少学生。有媒体调查过,一些高校的年度指标是“教授八万、副教授七万、博士六万、讲师四万”,完不成就扣绩效、影响晋升,甚至解聘。

  学校为什么死盯着这个数字?因为科研经费到账额是排名,是学科评估的硬杠杠,是申博、是资源分配的筹码。数字好看,报表就好看,至于这笔钱是真项目,还是左手倒右手,很少有人追问。

  于是有了完整链条。中介在网上公开叫卖“一百万的横向课题有没有老师需要”,自称一年办成上百个,真实的没几个;企业帮忙走账,学校拿到到账数字,老师拿到考核合格,各取所需,账面皆大欢喜。

  这不是揣测。今年上半年,全国至少二十所高校开展横向科研项目自查自纠,倒查三年,查的正是虚设项目、资金空转、经费使用不规范。这套玩法早就不是秘密,只是没人愿意第一个捅破。

  白保国捅破了,代价是他自己。

  同样栽在“造假”二字上的,还有南京大学社会学院教授梁莹。她被发现在学术平台上能检索到论文条目,点进去却清一色“404”,那些查不到的论文,曾帮她申请学位、拿到经费、评上各种人才头衔,她也因此被称为“404教授”。2018年12月,南京大学给予其党内严重警告、行政记过,取消研究生导师资格、调离教学科研岗位,终止“长江学者”青年学者聘任。

  比学术造假更让人愤怒的,是讲台上伸过来的手。

  2019年12月,上海财经大学会计学院副教授钱逢胜被实名举报,在校园内对女学生实施性骚扰。学校当天成立调查组,12月9日通报:钱逢胜严重违背教师职业道德,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决定给予开除处分,撤销其副教授专业技术职务,撤销其教师资格。他在外担任的五家上市公司独立董事,也悉数辞去。

  教师和学生之间,隔着成绩、论文、毕业、推荐这些实实在在的权力。正因为这样,性骚扰才格外隐蔽,受害者的顾虑才格外沉重。一个学生要鼓起多大勇气,才敢把那位决定自己前途的人告上讲台之外。

  把这样的人清出教师队伍,不是什么高要求,而是底线。

  2018年3月26日早上7点半,武汉理工大学自动化学院研三学生陶崇园,从宿舍楼坠下,离他26岁生日只剩两天。警方认定高坠死亡,排除他杀。

  家属在他电脑里发现了从2017年10月起的聊天记录和邮件,认为他的死与导师王攀“长期精神压迫”有关。

  武汉理工大学2018年4月8日通报,王攀存在与学生认义父子关系等与教学科研无关的行为,停止其研究生招生资格。2019年3月,法院民事调解,王攀道歉并支付抚慰金。2020年,学校曾公示恢复王攀招生资格,引发舆论哗然,最终对其硕士研究生招生资格不予通过。

  认义父子、安排与学业无关的私事、长期的精神控制。这些字眼背后,是一个研究生在导师面前几乎没有议价能力的现实。能不能毕业、能不能找到工作、几年的心血算不算数,常常系于导师一念之间。

  权力一旦没有边界,学生就成了最脆弱的那一环。

  讲台之上有人欺压学生,账本之上,也有人把科研经费当成了自家钱包。

  2020年1月,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农业大学教授李宁,伙同张磊,利用管理多项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课题经费的职务便利,采取侵吞、虚开发票、虚列劳务支出等手段,贪污课题科研经费,数额特别巨大,以贪污罪判处李宁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百万元。二审维持原判。

  院士的光环、教授的头衔,从来不是廉洁的护身符。科研经费是国家为做研究投下的钱,每一分都对应着具体的课题和任务,把它通过假发票、假劳务揣进个人腰包,和直接偷盗没有区别。

  如果说科研经费是“锅里的肉”,那招生环节,就是有人把改变命运的机会摆上了货架。

  中国人民大学招生就业处原处长蔡荣生,2006年至2013年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学校特殊类型招生中为考生提供帮助,收受贿赂。2014年5月,南京检察机关以涉嫌受贿罪对其逮捕,查明受贿金额达千万元;后续审理指控其在招录、调整专业等事项上,为44名学生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财物折合人民币2330万余元。

  一张录取通知书,背后是成千上万考生十几年的苦读。当有人能用钱买到名额、买到专业,被挤掉的,就是那些没有关系、没有门路,只能靠分数说话的孩子。教育被称作社会公平的底线,这条底线一旦被标价,动摇的是普通人对奋斗的信念。

  中国纪检监察杂志曾专门点出“象牙塔”里的官僚主义:衙门做派、门户林立、近亲繁殖——有的学科“大佬”徒子徒孙遍地,以师生同门为纽带结成封闭圈子,重大基金、奖项、人才项目评审深受其影响;招研究生时对外校者从严、对本校者青睐。

  更值得警惕的是,被查的高校领导这些年并不少见。2025年,公开报道中多名高校党委书记、校长落马,有人主动投案;曾担任中南大学校长的张尧学,被指在干部选拔、学术称号授予等工作中为他人谋利,受贿数额特别巨大,被开除党籍。

  把这些事摆在一起,线索其实很清楚。

  从逼着老师拉15万经费的考核表,到买卖论文、空转项目的灰色链条;从讲台上的性骚扰、失控的导师权力,到被贪污的科研经费、被标价的录取名额;它们指向同一个病根:实事求是让位于数字和关系,规则让位于人情和权力。

  这些年,国家反复讲“破五唯”,讲给科研人员减负,讲整治形式主义、官僚主义,文件发了一份又一份。方向早就清楚,卡点在最后一公里:卡在一张具体的考核表上,卡在某间办公室那句“别人都能完成,为什么你不行”。

  一个社会怎么对待老实人,老实人就怎么对待这个社会的规则。当不造假的人活不下去,造假的人年年合格,最后留下的只会是最会做账、最会钻营的人。这不是一所学校的损失,是整个教育的损失。

  白保国没能等到一个说法,但他的死,必须换回一个说法!

  要查的,不是这封信是不是他写的这么简单,而是信里写的事:横向经费指标是谁定的、依据是什么;吃空饷有没有、涉及多少人;他在岗却被通报不在岗,到底怎么回事。被举报的人不能自己查自己,调查的过程和结论,应当摆到阳光下。

  希望能早日看到调查报告,以告慰白老师在天之灵!

  延安大学的校训是“立身为公,学以致用”,这片土地上曾唱出《黄河大合唱》。延安精神最朴素的一条,就是实事求是。

  实事求是,首先得承认这里出了问题。一个大学如果连这一点都不敢承认,那件“皇帝新衣”,就还继续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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