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常与郎咸平都是香港的教授,也是中国的教授,让人爱也让有些人憎恨。他们都是认真做学问的,难免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对大家有益得到了大家的喜爱,对某些人不利就使那些人不爱。
张五常与郎咸平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就是有点儿张狂,但是这俩狂的还有点不同。张五常这老狂得有点可爱,虽然时有几句错误,但其认真的劲头让人敬佩。博克的文字总是亲为,这一亲为就见了水平。水平不只是见解,也有文字方面的。大陆的林教授在这方面就差了,其博克文字水平不像一个教授所为。这看大家的文字,不只看其见解,更要看其思维的活度。思维的活度可在行文行间表现出来,这才是真正要学习的东西。
张五常这老可爱得有点不正常,会犯一些年轻人的错误,但这不影响我们对他的喜爱,因为他确实很是认真、也很厚道。前面推崇了西方文化而损抑了中国文化,但接着却又认真地教授青年人如何做学问,那街头巷尾的学问也实是巧妙,真是让人又憎又爱。
张先生已老我们不必对其苛求,这郎先生正是当打之年却狂得有失“厚”道。郎先生洞察功夫不是一般地深,思维之系统让人佩服,但是其为文却缺少了一个厚字。这个厚字的无影响了郎先生的进一步思考,没有这个厚字会很容易将过错归于某个、或某些人,这会影响对事情本来面目的追求。虽如此,郎先生的文字也足以搅得大陆天翻地覆。经济的复杂是因为许多东西是相互依存的,这就需要进行深入地调查和研究。不知这香港的教授怎么就有那神通调查清了大陆的一些实情,大陆的经济学家让人怀疑其能力或其良心也就在所难免了。能力和良心这两个一样都不能少,少了能力不可以做经济学家,少了良心也不配做经济学家,这就将一些教授逼上了疯咬的梁山。这大陆的经济学家咬人也怪,正面咬不着人就从后面下阴手。先是对人家进行人身攻击,后来再是大耍无赖----你跑了五十步而我们还没有起动,但是都一样没有达到终点,谁不比谁差。提出了问题就离解决问题不远了,这提出问题就很伟大,我们不可以再强求人家也给出解决方案。须知我们自己也是长了脑子的,那脑子不是摆设,须是要思考的。即便他给出了解决方案我们也未必就适合我们,必竟郎先生生活在香港而不是在大陆。
这解决方案就需要一个厚字当道,而不是归罪于某人或某些人。厚字能使人的思维开阔,也会发现犯错的人也有可爱之处;它会使我们的解决方案更难于得到,但一旦是这样得到的方案往往却是正确的。对于这一点,一般人不大容易明白,但是只要真正做过学问的人就会有这样的亲身感受。
中国经济的复杂程度让人难以想象,发展的飞速让传统的经济学家来不及总结、归纳及适应,在此时我们只需认真、客观地面对事实,思考解决问题的方案,不要王顾左右而言它。王顾左右而言它是自以为是,有错不改的厚颜无耻。不对问题进行思考而只是攻击提出问题的人会有失经济学家这一称号,有人就连这一称号也不要了而以经济工作者自称,简直无耻到了家----既然不配当经济学家那就请离开经济学家的位子,却未见有人这样做。
年节前后,有几个家在博克写了几篇文字,一下子就显露出其已与现实脱节的毛病,这让人对博克的可爱有了进一步的欢喜----水平的有无不因名头的大小,只是需要务实,务实是年轻学者出人头地的有力武器。这世界乱了,不是因为张五常与郎咸平的搅和,而是因为它本来就很乱。乱了好,混水正好可以摸鱼,也该到了新人辈出的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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