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与杜甫》是大文豪郭沫若晚年的封笔之作。此书四十年来争议不断,有论者誉之为“一代奇书”。其上篇讲李白,下篇讲杜甫,以卓越的考据功底和敏锐的诗人感受,生动还原出了“诗仙”、“诗圣”的真实生活。书中诸多观点极富创见,随手援引资料更是妙趣横生。语言极富诗意,行文充满活力,写法独具典范价值,不愧为名家大手笔。

一代文豪郭沫若

内容简介:
李白究竟是哪里人?为什么能一生游山玩水却不为生计愁?又为什么成为道士?为什么说杜甫是禅宗的信徒?为什么说他嗜酒不亚于李白?作者还饱蘸情感,叙述了李杜二人的从政历程,并对当时的政治风云、权谋之争作出了细致剖析,显示出一代文史大家深邃的政治洞察力。最后的“李白杜甫年表”则呈现了一代天朝从盛世荣光到凋零衰败的万千气象。
作者简介
郭沫若(1892—1978),四川乐山人,著名文学家、历史学家、古文字学家、书法家、社会活动家,建国后曾担任政务院副总理、中国科学院院长、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校长等职务。著作主要有《中国古代社会研究》、《青铜时代》、《十批判书》、《李白与杜甫》等专著,诗集《女神》,剧本《屈原》、《蔡文姬》、《武则天》,译作歌德的《浮士德》等。
有一本书,它曾在一个特殊的年代,几乎人手一册;四十年来,它饱受非议,鲜有知音;但在问世的38年后,却入选《中国图书商报》“60年最具影响力的600本书”首批书目。这本书就是一代文豪郭沫若的封笔之作----《李白与杜甫》。
日前,中国长安出版社不避争议,毅然将此书再版重印,书未问世,即引起多方关注。
《李白与杜甫》是奉迎之作吗
上世纪80年代初,夏志清在《重会钱钟书纪实》一文中这样叙述:“郭沫若为什么要写贬杜扬李的书(《李白与杜甫》),我一直觉得很奇怪。钱钟书言,毛泽东读唐诗,最爱‘三李’----李白、李贺、李商隐,反不喜‘人民诗人’杜甫,郭沫若就写了此书。”也许说者无心,但记者却有意。自此以后,郭沫若此书扬李抑杜是迎合毛泽东的说法广为流传,且根深蒂固。
然而,据文史专家桑逢康说:“迄今为止,没有任何确凿的过硬的材料,能够直接证明郭沫若写《李白与杜甫》是为了迎合毛泽东。”郭沫若的女儿郭平英在最近的一个访谈中也说到此事:“我认为是一部学术著作,但偏巧郭老的观点和主席相同,可能使这个问题复杂了。”
郭平英的话是有根据的,因为郭沫若在写《李白与杜甫》之前早已留下言证:“唐诗中我喜欢王维、孟浩然,喜欢李白、柳宗元,而不甚喜欢杜甫,更有点痛恨韩退之。”(郭沫若《我的童年》1947年)《李白与杜甫》的学术价值
《李白与杜甫》初版于1971年10月,茅盾曾评价“论李杜思想甚多创见。”另有一位文史专家恽逸群也在1972年给郭沫若的书信中说,《李白与杜甫》“一扫从来因袭皮相之论”。
该书上篇关于李白,下篇关于杜甫,另有李白杜甫年表。郭老此书历数李杜的身世、婚姻、生活习性、政治活动、宗教倾向和文学创作以及二人的交往和交游,力图还原被误读千年的本真的“诗仙”与“诗圣”。这部书写得“文情并茂,充满活力”(周国平语),显示出郭沫若作为一代文史全才卓越的考据功底和敏锐的诗人感受。
郭沫若研究协会副会长谢保成说:“从学术研究的视角来审查《李白与杜甫》一书,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是超越前人的,或者说是显示其大师手笔的。其一,发挥着他独具的文史‘两栖’的特长,透过李白与杜甫,尤其是李白的经历和遭遇,生动地展现了唐代社会自开元至天宝年间是如何由盛转衰的历史画卷……其二,以诗证史,把李白身世、李杜宗教生活等研究推进到一个新的层次。”
这是一部和陈寅恪的《元白诗笺证稿》一样充分发挥文史特长的著作。其中考证李白的出生地巴尔喀什湖碎叶以及从李白诗歌中解读出李白并不是西域胡人等问题,都曾产生重大影响。
《李白与杜甫》究竟是一本怎样的书
郭沫若在1977年1月28日复胡曾伟的信里说:“杜甫应该肯定,我不反对,我所反对的是把杜甫当为‘圣人’,当为‘它布’(图腾),神圣不可侵犯。千家注杜,太求甚解。李白,我肯定了他,但也不是全面肯定。一家注李,太不求甚解。”
这封信写得很简短,并未做过多的解释。直到1994年,著名文学评论家刘纳一篇《重读<李白与杜甫>》才让世人猛然醒悟,原来郭写此书别有怀抱。
刘纳的文章用充满同情之理解的笔调写道:“李白62年生命中,足以吸引郭沫若探寻兴趣的究竟是什么?按说,郭沫若所瞩目的该是李白那不世出的才情,但是,《关于李白》却并非以考察李白诗歌的成功为主线,相反,作者将大部分篇幅用来叙述李白在政治方面的‘失败’……很明显,作者论述的重点在人生而不在诗。当郭沫若以悠远的遗憾和强烈的不平感叙说一个成功诗人‘失败’的人生故事,他的思考牵连着一个古老而常新的题目:中国诗人在诗与政治之间的徘徊。”李白与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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