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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前总统与南开双语对话:学法语比我们学汉语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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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开新闻网讯(记者 张国 摄影 翟学忠) 世界著名政治活动家的演说时而夹杂着几句汉语,中国大学生的提问却大都使用法语,中法两国的文化交流尽皆体现在两者的对话中----这是3月31日,在南开大学省身楼里出现的场面。

31日,南开大学师生把最热烈的掌声给了来校访问并演讲的法兰西共和国前总统吉斯卡尔·德斯坦,尤其是当这位八旬老人出其不意地以中文“大家好”作为开场白。

德斯坦的演讲使得报告厅座无虚席,很多学生提前半个多小时在门口排队等候入场。德斯坦步入省身楼后并未直接进入贵宾厅休息,而是被大厅一角的数学大家陈省身先生的半身铜像所吸引。他信步走上前去,默默行注目礼。德斯坦是法兰西学院院士,而陈省身是该院引以为荣的外籍院士。

来到报告厅,高大瘦削、白发稀疏的德斯坦在随行的一群人中最为引人注目,看上去也最为严肃。但当南开大学校长侯自新向学生们介绍,从1980年至今德斯坦每天坚持学习汉语15分钟,全场爆发的掌声立即打断了翻译,在那一刻似乎台上台下之间的距离也消失了。

随后,德斯坦的幽默再次引发掌声与笑声:“感谢南开大学校长先生热情洋溢的讲话,感谢您热情的夸奖。有一点是对的:我确实对中国有感情,对中国文化有浓厚兴趣。我致力于加强中法关系。我今天非常高兴来到南开大学,和中国的学生特别是女学生交流,但是我的演讲还不能用中文来做。”

令听讲者惊讶的是:为德斯坦演讲作现场翻译的并非中国人,而是法国人布鲁诺先生。他一开口,人们就发现其中文讲得同法语一样地道,富于磁性的嗓音甚至堪比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主播。

演讲结束后,德斯坦用中文说“谢谢”,并伸手欢迎大家提问。接下来的提问环节让他对南开学子更加刮目相看:总共4名学生提问,问题涉及欧元前景、法国文学、中欧贸易摩擦、欧洲中央银行定位,其中有3人使用流利的法语完成提问。学生们不忘向德斯坦和翻译表示感谢:“谢谢您的精彩演说,还有翻译先生,您说的中文太好了。”

于是,德斯坦不仅耐心回答了这些问题,还与学生们探讨起法语与汉语的学习方法。他对一名女生说:“祝贺你学习法语。你认为学法语比我们学汉语难吗?感觉很不一样,这是很有意思的。学习中文的话,必须学习汉字;学习法语必须学习语法。祝你好运!”

德斯坦还向学生们推荐法国的文学作品。他说:“几十年以来,人们以为学习语言的方法是通过口头交流,我觉得这有坏处:导致学习非常表面,而且用词老一套。能够获得很基本的常用的交友工具,但很难深刻进入它的文化。最好读一些有意思的作品。我建议大家读法国十九世纪的小说,例如巴尔扎克和莫泊桑的,无论是语言还是故事情节都是非常有意思的。”

当听到关于中国与欧盟之间鞋类贸易摩擦的提问,曾经十多次访华、致力于推动中法经贸往来的德斯坦指出:“在下一个五年计划,中国的经济发展目标有所放缓,追求高质量的发展,也希望提升出口产品的质量。我觉得这种思想是非常积极的,双方采取互相谅解的精神,就一定能够解决。”

德斯坦离开时,南开大学以著名画家、东方艺术系教授范曾的画册,以及德斯坦演讲的招贴海报相赠。学校将一幅杨柳青年画“百子图”赠给德斯坦,他能够准确地念出这三个汉字的发音。

德斯坦也在南开留下了一个猜想:2010年欧洲一体化完成。他说:“到时候我希望南开大学校长先生可以邀请欧洲人再来演讲,向更多热心而严谨的学生们解释:欧洲有了一部共同的宪法。”在这里,德斯坦得到的最后一次掌声是由他的告别语引起的,他对南开师生用清晰的中文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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