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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不可及的梦想法案影响有限 对华人益处不大 害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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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案(Dream Act)8日在众议院获得表决通过,华人民意代表出面支持梦想法案,但是华人移民的热衷程度则相对较低,它对华人的益处其实并不大,但害处却不小。

梦想法案

梦想法案(Dream Act)8日在众议院获得表决通过,关心此案的人,虽然欢欣,却相当短暂,因为原本9日应该立即表决的联邦参议院,由民主党人宣布,暂时搁置法案的运作,将投票推迟到年底。

我们对整个法案的通过并不乐观,首先,众院表决时,虽然持反对态度的共和党人有8人跑票,但是推动法案的民主党人竟有40人投反对票。鉴于移民问题的敏感性,参院两党议员要跑票很难,而民主党必须争取到共和党人的支持,方能达到法定通过法案的60票,更是难上加难。

这个法案被视为是针对从小在美国长大、因幼年随家长非法入境的人群,他们多数能说流利的英语;有数字显示,此法案会影响到80万的年轻非法移民。法案赋予年轻非法移民身份合法化的主要内容是,他们必须在16岁以前进入美国,或在美国居住5年,至少要有高中毕业或同等学历,如果他们参军或进大学深造,就有机会获得合法身份。

负面影响

反对梦想法案的批评人士说,法案是变相开后门特赦,无形中鼓励更多人来美工作,以求有朝一日成为合法移民。不仅如此,以过去的经验,行政部门在推动有利于移民的政策之前,都会实行大动作驱赶非法居留者,由于不是特赦,使得非法移民未蒙其利、先受其害。

今天夏天联邦移民和海关执法局(ICE)曾突检长岛苏福克郡的一家餐馆,逮捕陈姓华人女子,因为她身有递解令。陈女早前因政治庇护申请被拒,法官裁定递解出境;这次被ICE抓获,是因为她必须努力打工赚钱,扶养7岁脑瘫的儿子与4岁的女儿,一个单亲妈妈的辛苦可想而知。她已被裁定12月21日必须携带护照向执法人员报到,虽然她已经向福建同乡会寻求帮助,但是法就是法,要不要法外施仁,非任何侨领可以左右,万一遭到强制驱逐出境,势必与子女分离,真是情何以堪。

另外,全美有450万非法移民因工作关系经常驾车,但只有新墨西哥、犹他和华盛顿三州准许非法移民考驾照;换句话说,绝大多数的非法移民都在无照驾驶,过去3年里,至少有3万非法移民因普通交通违规被递解出境。今年,全美有许多州甚至制定更严厉的新法,扩大州和地方警察的移民执法力度,一旦驾车者发生交通事故,哪怕是小小违规,立即驱逐出境。

我们发现,反对梦想法案的声音,围绕着两个主轴:其一是把福利花到非法移民身上?其中以老人与小孩为最?,影响合法的人失去福利;其二是对于多年缴税的劳工阶层与信守法律的人太不公平。

很多来自世界各国的留学生,在缴纳了数万元的学费之后,因自己的能力能留在美国工作,由雇主申办H-1B工作签证,为了保持这个身份,他们不能停职、不能转公司、难以升迁,还要受雇主刁难,有的忍气吞声十年,身份却无着落。如果梦想法案通过,对他们最不公平,比起来他们竟比非法者都不如。

今天的美国面对即将枯竭的社安基金和动荡的股市,中产阶级尤其是50岁以下的人,现在越来越明白退休以后,生活要靠自己才有安稳日子,持有此种想法的人,对梦想法案的反感是可想而知的。

华人看梦想法案

这段时间,我们看到华人民意代表都出面支持梦想法案,但是华人移民的热衷程度则相对较低,这中间的原因也不难理解,假如我们认真探讨这个法案的内容,不难发现它对华人的益处其实并不大,但害处却不小,因为华人非法移民之中,几乎极少数是16岁以前非法偷渡入境的;比较年轻的非法居留者做工还债都来不及,要他们去读书深造,要他们把英语学习得说、写都流利,实在不太可能。一般而言,华人在移民上有两个阶层是属于非自愿的:一种是在子女要求下移民来美的长者,另一种是被父母强迫移民来美上学的16岁以下儿女,不过他们都有合法居留身份,问题是这两种年龄层次的华人来美后,最容易产生不适应情况,也最容易发生不幸事故,往往得不偿失。而梦想法案对这些人来说,并不发生影响,这些移民最需要的是来自小区群体、家庭、教育系统的协助,让他们能一步步融入主流社会。

既然如此,何以大多数华人民意代表会支持梦想法案呢?我们相信在重视选举的美国社会,主流的民意与选票之间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从期中选举的结果来分析,我们看得出拉丁裔选民选票力量的不可轻忽,连奥巴马总统的当选,都离不开西班牙语裔的支持;而华裔政客们,向来都不能只靠华人选民的支持而顺利获选,争取其它族裔的选票是理所当然的趋势,支持梦想法案相信也是出于同理心。

移民美国的各族裔人民,都有各自不同的历史与文化背景,以拉丁裔特别是来自中南美地区的人而言,美国所能给他们的社会福利条件,让他们在生存与生活方面,都觉得比母国好过太多,因此梦想法案对这些人来说,是最为有利的。

反观我们华人,除非有政治上的理由,倘若得不到身份,无法留在美国,不如归去,说不定还是一个聪明的选择。回首看中国近代史,满清末年许多华人学子回国服务,让清廷注入了新的思想与革新的概念,更成就了中华民国早期的建设,他们虽然没能创下日本明治维新式的丰功伟绩,但改变了一个民族则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我们想向年轻的华人学子建议,如果能学有所长而且得到合法的身份与工作,当然可以留下来发挥一己的专才;假如把前途寄放在虚无飘渺的梦想法案上,那就大可不必了,回到故乡去一展所学专长,或许是一个更值得考虑的选项,对自己和国家说不定好处更大。而且,华人在自己的梦想中,除了自己,应该加入对国家、民族、社会的一种回馈责任;如果能将在海外的所见、所闻、所学能使它有效的改变未来的母国,使一切更祥和、茁壮,那才是你们的「梦想法案」。

梦想之外的联想

在谈到移民梦想法案的同时,我们不由得想到摆在眼前的另一个景象,那是我们自己小区所塑造出来的梦想──华人从政之路的因果。

我们知道现在纽约的最高民选官员是市主计长刘醇逸,他在担任法拉盛选区市议员的时候,由于是第一位进入市议会的亚裔代表,他非常洁身自爱,除非是明显的种族歧视案件,一般华人发生各式各样问题去找他帮忙时,往往都会得到无法办理、爱莫能助的响应,因此有人形容他的办公室如同衙门。但是说句公道话,华人的问题太过千奇百怪,又层出不穷,要一一解决谈何容易。

2009年刘醇逸在大家的支持下,凭着他的能力与努力,终于更上层楼当选市主计长,他当时的300万竞选经费,约有90%来自华人小区。当然,在过去景气好的时候,要华人集资,大家的目标在于扶持一个能为自己族裔争光的人选,自然顺理成章,大家唯一期待的就是将来有问题困难的时候,能有人替他们排忧解难。

这两年经济情况不好,华人各行各业面对财政紧缩的政府部门,从房屋、劳工、卫生、消防局等单位各种法规不断严厉执行,使大家苦不堪言。幸亏州众议员孟昭文、市议员顾雅明、陈倩雯都极其可能的服务选民,办公室经常门庭若市,他们的亲民作风与早年的刘醇逸市议员相较,有相当大的差异。

曾有当年大力支持刘醇逸的华商,就以前得不到帮助而现在至少看到民选议员有意愿相助的情形,说出了「我们当然要出钱出力,支持能帮助我们解决困难的人」这样的心里话,我们的感触颇多,政治上的许多实质利益,是不能用感觉来做衡量的;所谓「官越大门墙越高」的说法,也有了新的批注。

接替刘醇逸市议员职缺的顾雅明,表达能力不是那么完美,但走在法拉盛街头,几乎人人都认识他,不管是不是选民都对他印象深刻,与当年群众很难得跟刘醇逸市议员闲话家常的情形大异其趣。此中的道理其实很简单,顾雅明个性随和、乐善好施,他将议员薪水与津贴全数捐出,让更多小区团体受惠;他用经营药房赚的钱来雇用办公室工作人员,为小区大众服务,而婚丧喜庆的场合顾议员必定人到礼到,使主人家感念不已。

同样是市议员的位置,前后两任的作风竟如此不同,我们不否认刘醇逸是华人之光,但是在大家都与有荣焉的同时,我们期望的是他能认清「根在小区」的道理,能饮水思源,不要让大家把他像看待梦想法案一样,觉得他「遥不可及」,那么,他来日想要再上层楼时,恐怕会影响我们更多支持他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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