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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百年和清华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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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对庆祝生日什么的没多少兴趣,这次母校的百年华诞也没太放在心上。倒是庆典之后各方面的叫骂让我多留了意,多想了想,于是有了这篇短文。

想起98年的北大百年校庆,也是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当时的江核心带领时任七位常委中的另外四位出席并作重要讲话 - 核心什么时候讲过不重要的话呢?如果我没记错,当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弹。这次清华,同样在人民大会堂,胡总领着九位常委中的五位出席。要说共产党人在细节问题上还是一点不马虎的,比如说核心在公开露面,其它常委一定要保持多远的距离之类。 九分之六虽然小于七分之五,但也算是最接近的了。领导们为了六常委还是七常委出席,没准还煞费了一番苦心呢,当然这不是我要关心的。我想弄清楚的是为什么这次的骂声会如此之多,分贝如此之高。

当然,此一时彼一时。十三年过去,清华北大离世界一流大学的距离并没有缩小,这让一些关心中国高教事业的人士痛心,着急,也是情理中事。但是有些聪明人却舍本求末,对着清华和清华师声一通痛骂,也算是难得糊涂一回。就像是排污大户在河上游大量排泻,污染了河流,聪明的人们不去指责制止这放毒的,倒责怪那下游饮用了这不洁之水的受害者,要么是良心被什么给吃掉了,或者脑袋被什么给踢坏了。共产党政府对教育学术科研的干预,清华和北大跟中国其它的高校一样,都是受害者,而清华的损失更大。单是58年的院系调整,就让它元气大伤。

叫骂声高的另一个原因,也许跟清华给共产党输送了太多的血液有关吧。清华之所以出了那么多高官,应该跟中国的国情和清华的工科大学的性质有很大的关联。清华人从政的不是在逐步减少吗?从工程师专家治国,到经济法律方面的权威掌舵,如果它代表了社会的进步,我是很乐意见到的。我本来就没有因为胡吴等人是清华毕业的,而觉得自己有什么光彩。

一个人,不满足于目前的生活状况,可以举家迁移,甚至漂洋过海,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去偷渡。北大清华有这样的选择吗?北大校长能到大使馆去要求把北大搬到美国或者英国去吗?学校主要领导由中央任命,党团组织渗透到了系里班级里,清华北大不成现在的样子,我看也难。现在的中国,需要让政治走开,滚远点的,远不止教育学术科研这些部门啊。

国内人士对清华的建言也好,批评怒骂也罢,我倒是很乐意看到。国内敢对党和政府说不的异见人士,我更是由衷地佩服他(她)们的勇气。对某些海外精英嘛,就有些不好说了。美国人爱说“A barking dog never bites(爱叫的狗不咬人)”,不知道是真是假。海外精英的叫声我们听了很多,真正中气充沛,嗓音嘹亮。但我不知道他(她)们是否有刘晓波那样的勇气,也搞个什么11或者12宪章什么的,甚至更进一步,能投身到中国的那什么花革命中去。可惜我看他(她)们除了煽风点火,就是隔岸观火。对着浩瀚的太平洋,一遍又一遍地高呼:“同志们,冲啊!”看大洋彼岸没什么动静,就不高兴了,开始指摘中国人这样那样了。

有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海外华人精英们是可以不必冒宝贵生命之危险去尝试的,那就是努力学习,勤奋工作,干出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写文章的,得不了诺贝儿,弄个谱利策也不赖;以科学家自居的,好好地搞些发明创造出来造福于人类,也让中国政府刮目相看 - see,北大清华搞不出来的,我在洋人这肥沃的土地上很快就搞出来了。批评、恶心共产党,没有比这更有效的了。“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是土壤气候不同。如果你在哪里都像我这样,是只干扁的枳,那就怪不得土壤气候,要从自己的身上好好找找原因了。有些人整天怨恨中国近几百年来没有重要的发明创造,你自己也是,或者曾经是中国人,你的成就在哪里呢?你是不是也有责任呢?

有人自己身在国外,却对清华学生出国太多感到悲哀。清华毕业生留在国内当了共产党的官,他们还是不乐意。有些人生来就不是容易取悦的。好在也不需要去取悦他们。

我是个最最普通的清华人。平凡得都有些不敢打清华的这块招牌。遇见新的同胞,要问出处,“清华”两字从我的嘴里说出来,也是细若蚊蝇。朋友给介绍新朋友的时候,总会好心地来一句:“这是某某,清华的高材生。”总不忘诚惶诚恐地辩白一下:“是清华毕业的,但决不是什么高材生。”这倒不是谦虚,清华对我的最大启发,就是它让我早早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平凡,而且敢于承认自己的平凡。清华,说我爱你也许有些虚情假意,但对你的思念却是真真切切。

百年清华,望你走好;千年中华,您更要走好;地球和人类,你们也都要走好 - 看这接二连三的天灾人祸,地球和人类的麻烦,远比清华的百年庆典更让我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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