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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的儿媳钱铃戈:许世友喝酒唯一喝不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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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身份特殊,叶剑英儿媳钱铃戈是军队中的女中豪杰。曾传说,许世友喝酒唯一喝不过的就是钱铃戈。回首往事,钱铃戈说,这是真的,因为她喝酒从来就没有醉过。许世友去世后坟前装点的都是茅台酒酒瓶,他去世前还跟夫人说:“很想再跟铃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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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铃戈

钱铃戈1945年生于延安,1965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声乐系。钱女士告诉记者,战争年代,父母都上战场。她与毛主席等革命家的子女被安排在中南军区干部子弟学校。

酷爱艺术的钱铃戈小的时候,其他文化课都是5分,唯独素描美术等课程是3分。钱铃戈说:“当时我还小,老师让我画静物,我坐不住,所以考试成绩老是不好,但我很喜欢画画,是那种不受拘束的画。”

在随后的艺术生涯中,钱铃戈成为朝鲜、台湾炮战等前线著名的文艺工作者,虽然是党政高级干部的子女,还是叶剑英元帅的儿媳,一直以来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工作中,钱铃戈与老一辈艺术大师黄永玉、黄苗子、陆俨少、丁聪等成为最好的良师益友。记者发现,钱铃戈抽象艺术作品中,有不少是她与黄永玉联合创作完成。

许世友喝酒唯一喝不过的人

由于身份特殊,钱铃戈是军队中的女中豪杰。曾传说,许世友喝酒唯一喝不过的就是钱铃戈。回首往事,钱铃戈说,这是真的,因为她喝酒从来就没有醉过。许世友去世后坟前装点的都是茅台酒酒瓶,他去世前还跟夫人说:“很想再跟铃戈喝酒。”

大师们都爱吃广东烧鸡

说起与国内大师的交往,钱铃戈表示,“从旧社会走过来,包括黄永玉、黄苗子、陆俨少、丁聪等等,他们的生活都相对落魄,他们画画只是一种艺术的追求,根本没有想到卖钱。作为最好的朋友,我有时候一杯老酒,他们就会赠送一幅画给我,那可是价值不菲,但我都只是用来学习。开始画抽象画的时候,我临摹很多大师的作品。黄永玉和苗子他们说,你就按照你自己的色彩和风格画,画出你音乐家的风采和舞蹈的韵味就好了,所以后来我就不拘一格了,化妆品、指甲油都会成为我画画的涂料。”

说到那一批老友,钱铃戈很伤感:“苗子出院了,但还是很担心他的身体,最遗憾的是丁聪不能再和我们一起吃烧鸡了,很奇怪,这些大师都很喜欢吃顺峰山的烧鸡,那是特定的年代,在珠岛宾馆时期养成的习惯。现在想起来,我们当时画画后丢在废纸桶里的作品都是很好的。每次喝完老酒,吃完烧鸡,这些老友就要借酒作画,一般都是‘老鼠傍大款’(笑)的内容,他们每年都要送可爱的老鼠给我,只是可惜丁聪无法吃到烧鸡了。”黄苗子告密“据她所知根本没有证据”

作为叶帅儿媳,钱铃戈一直未对网络上关于黄苗子“变节”、告密,卖友求荣之事发表看法。

当和记者谈到黄苗子出院时,钱铃戈女士首次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钱铃戈愤怒地斥责该文作者:“简直是无理取闹!她了解还是我们更了解这一段历史?再把那一段历史拿出来说事简直是别有用心。苗子曾是国民党的高官,为了共产主义和国家自立,苗子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

钱铃戈表示,那时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人人自危,连她这样的家庭也无法避开牵连。即使苗子有告密,也不能上升到所谓的高度来说事,况且据她所知根本没有证据。大家可以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当时,中南军区干部子弟学校校长王长德(对我最好的老师)在听说江青被抓了后,一下子就笑死了,因为太高兴心脏病发作。可想而知,这一切的祸害不是某个艺术家的事,他们只是画画的,现在何苦还要再针对苗子这样的艺术家?”

名字解释:黄苗子告密

文怀沙事件后,一篇《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把著名画家黄苗子推上了“告密者” 的受审席。该文作者指出,她在《中国作家》杂志上,看到资深政法工作者寓真所写的《聂绀弩刑事档案》,揭示出聂绀弩冤案的真相:“长期监视、告发聂绀弩的不是外人,而是他的好友至交。”虽然“聂档”中没有明确列出罪魁祸首是谁,但《谁》的作者却明确指出他们是王次青、黄苗子等人。

周总理连喝三瓶茅台只为劝许世友戒酒

许世友这位传奇式的将领,把喝酒作为看人老实不老实,豪爽不豪爽的重要标志之一。特别是盛年时,桌子中间放个大空碗,叫做滴酒罚一碗。他身后立一名卫兵。叫做监酒,不但监视谁耍滑,而且具体执行罚酒任务,和许司令同样级别的上将,卫兵也敢动手得罪,叫做“各为其主”。

一些吃过苦头,被强迫吃罚酒的将军免不了说出去,免不了有人向总理告状诉苦。

周恩来善于处理各种最复杂的矛盾,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法。比如许世友,除了毛主席,等闲人说了话他不会老实听;他性烈如火,连全军敬畏的彭老总都说要让他三分。对于这样的同志,单纯批评不解决问题,劝说效果也不大,说轻说重也不好把握。但是,总理心里有数,这种有着特殊经历的义气深重的人,一旦心服,他会说到做到。

于是,当许世友到北京时,周恩来向这位嗜酒的司令员发起了“进攻”。

“许司令哪,晚上没事我请你喝酒。”周恩来亲切邀请。

“没事,我没事。”许世友两眼大放光彩。他本来就崇敬周恩来,本来就喜欢结交酒友,并且也久闻总理善饮;如今听说邀请,真有些“受宠若惊”,搓着两只大手不知该怎样回报总理,终于冒出一句:“下次我想法给总理打只豹子!”

晚上,许世友满心激动地如约赴宴,总理已经迎在小餐厅门口,拉住他的手说:“许司令,今天我们是小范围宴请,尽可随便。”

真是小范围。入席一看,只有周总理和他,再无第3人。要说有第3人,那就是上菜的服务员。上来四盘菜就站到一边不动了。

早就听说总理招待客人是四菜一汤,果然不差。许世友不无遗憾:“总理,你到南京我请你吃野味,都是我打的。”

总理笑着点头,他相信,并且早有耳闻。

“许司令,喝什么酒?”

“总理定。”“听说你喜欢茅台,我也喜欢茅台……”

“就喝茅台。”

周恩来朝服务员吩咐:“上茅台。”他望住许世友问:“听说南京有四大喝,哪几个呀?”

“王平、江渭清、聂凤智和我。”

“我听说你是排第一的,你们4个到底谁酒量大些?”

许世友憨然一笑:“算我大吧。”

“南京你行,在山东你不行吧?”

“怎么不行?”许世友这一生,怕人激,怕人说不行,谦虚话一句也没有了:“我打遍山东无敌手。”

“你是说打仗吧?”

“打仗打赢了,打进济南府,喝酒也没输过。”

“打仗我信,喝酒我不信。武松18碗酒,山东人豪饮。”

“总理你别不信,”许世友起急了,“喝酒我从来没遇过对手。”

服务员已经上来酒。周恩来不等服务员斟酒,用手接来酒瓶放桌上,用怀疑的眼神望住许世友笑:“许司令是老实人,我听人说,就是喝酒不老实,喜欢吹牛。”

“啊,总理,这是谁说的?妈了个×的我找他……”

周恩来连连作手势,把“一激一跳”的许世友稳住,笑得平静,说得平静:“现在你去哪儿找啊?这样吧,我们两个人喝,看看许司令能不能比我多……”

“总理,这,这怎么行?”

“连我都喝不过?”

“我怎么喝不过?”许世友着急又为难,“我怎么能跟总理赌酒呢,总理不信,另找个能喝的来……”

“喝酒不论官大小,只论酒量大小。世友同志,你要是喝不过我,那就是吹牛。”

“我要是喝不过总理,我、我……”许世友真被激起来了,脑袋晃动着朝前倾,像要在桌上寻找什么,终于找来一句话:“我给总理磕三个响头!”

“这不行,我不会磕头。”

许世友好象已经赢定了,粲然一笑:“我哪敢叫总理磕头呀,我只要总理说一句话:“许世友喝酒无敌手,一点不吹牛。”

“好,看你吹牛不吹牛。”周恩来亲自给许世友斟酒。

“不要斟酒,”许世友拿过酒瓶,豪气十足,先声夺人:“这瓶是我的了,总理你自便。”

周恩来注目许世友,微微一笑,转向服务员:“怎么办?再给我拿一瓶吧。”

一瓶对一瓶,服务员帮忙启封开盖。

许世友立起身,像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总理,我敬你,立地三杯。”

他连干三杯,显示地倾倾空杯,坐下来,竭力显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周恩来一直平稳安静,好象早忘了赌酒的事,一边吃花生米,一边慢斟慢饮,仔细品尝着酒香,并且不忘聊天。时而问问部队情况,时而很动感情地回忆往事。

许世友却时刻不忘赌酒的事,这事对他关系重大,关系到吹牛不吹牛,老实不老实。他不会慢斟慢饮,歇口气,干两杯,再歇歇,再干两杯,并且总是要在周恩来望着他的时候用大幅度动作来完成。一句话,他不仅是喝酒,更是叫周恩来“看酒”,看看许世友是怎样一条汉子!“总理,干了!”许世友将酒瓶子垂直向下,晃一晃,只晃下一滴酒。杯子垂直倾下,喷喷有声,杯子干净了。他响亮地咂一下嘴,将空瓶空杯放桌上,很文明地轻轻放。虽然脸全红了,却尽力不喘大气,轻松地望住周恩来。

“哦,我落后了。”周恩来拿起自己的酒瓶,朝杯里倒酒。这时,许世友忽然吃惊地睁大了眼:那酒瓶居然也成垂直,流出的酒只剩少半杯,又被周恩来不忙不迫津津有味地一吸而尽。

该不是见鬼了?许世友一脸狐疑。他轰轰烈烈喝干一瓶,周恩来不显山不露水,吃着聊着也喝干一瓶。会不会有假?可是千真万确是原装原瓶当场当面启封开盖啊,这还假得了?

许世友像面对大海,突然感到深浅莫测,信心动摇了。

“许司令,用你们练武人的话,咱们点到为止,好不好?”周恩来才是真正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行,总理,喝一半怎么算好?”瞬间,许世友的酒劲涌上来了,豪兴大发地朝服务员嚷嚷:“去,再拿两瓶茅台。”

酒神将军许世友

许世友英雄海量,嗜酒如命。他的理论是:“酒形似水性似火,实属阴阳之阳,乾坤之乾,刚柔之刚。长期以来,饮酒者女人为少,男人居多。阳加阳,刚加刚,所以能饮者,都是十分刚强、十分性烈的人。”

许世友说“多喝有害,少喝有利。”他的“多”和“少”有没有标准?有。他说:“我只有喝多过,没有喝醉过。”有人作过测算,许世友一生喝的酒,如果用解放牌卡车装载,起码要拖上三四车。所以人们称他为“酒神将军”。

许世友的海量,不光在南京部队出名,在全军也是挂上号的;不光解放后出名,红军时期已经名冠全军了。红军时期,团以上首长都有挑夫。其他首长的挑夫一般都是一头挑行李一头挑书报。许世友的挑夫,担子两头挑的常常都是酒。他身边还有一个姓宋的通信员,专门为他背酒。据说,许世友喝酒是经过“特批”的,可以公开喝。其他人则不行,只能偷偷地喝。有人不服气找到红四方面军总部领导,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竟不约而同地回答说:“你有许世友那样的海量?”

抗日战争时期,许世友在胶东,反投降,反“扫荡”,战争非常频繁,从机关到部队,一律轻装简从。但许司令的通信员身上背的酒壶,谁也不敢精简,里面全是酒,以保证许世友想喝就能喝到。

红军后期和解放战争初期,许世友在红四方面军任军长、胶东军区和华野九纵任司令员。打了胜仗,他常常要摆酒庆功,一桌人坐下来,首先每人面前要倒满一碗酒。许世友二话不说,端起来先干为敬。照他的规矩,每人空腹先喝完面前的酒,谁喝不干净不准吃菜。接下来各人随意,一碗一碗地相互“干碗”。在当时军旅生涯中,喝酒不失为一种乐趣。谁也不会劝少喝,谁也说不准下次聚会时,会“消逝”掉哪一位酒友。部下敬领导,许世友从不推辞,你来我往,一顿饭他能喝七八碗,依旧是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许世友不光自己嗜酒,他的部下也大多是“英雄海量”。抗美援朝中,许世友的第九兵团几位领导,在喝酒上“打遍天下无敌手”,被大家称为“酒兵团”。

许世友嗜酒,但决不无节制地滥喝。早在红军时期,他就给自己立下“三不喝”的规定:战前布阵不喝,战斗进行中不喝,打败仗不喝。

1933年8月,红四方面军第九军副军长许世友,奉命率九军4个团攻仪陇、营山,为时月余,他几乎滴酒未进。不是通信员的酒壶里没有酒,而是他为了战争的胜利,克制自己的酒瘾。1935年12月,张国焘分裂红军分裂党,擅自命令红四方面军南下,在阻击薛岳七个师的进攻中,许世友的第四军负责在峡口一带阻击敌人。许世友提出“敌来者不善,守峡口最好摆5个团,至少3个团。”方面军政委陈昌浩不同意,他说:“薛岳是稳扎稳打,碉堡政策,不会把主力一下子用上来,我们摆一个团就够了。”许世友再三向他陈述敌我力量对比的利害关系,阐明理由。陈昌浩听不进去,坚持已见,许世友只好服从命令,派35团担负这一任务。战斗打响后,敌人一次投入9个团的兵力实施疯狂的进攻。红35团指战员英勇抗击,迭挫强敌,打得非常艰苦。终因寡不敌众,战斗失利,全团伤亡3分之2,团长、政委光荣牺牲。战后,陈昌浩提一瓶酒来找许世友喝,检讨自己决策失误。许世友滴酒未沾。他说:“出征喝上马酒,凯旋喝庆功酒,打了败仗喝什么酒?”弄得陈昌浩下不了台。

喝酒的感情色彩

许世友喝酒往往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主要表现在这样几个方面:

有客来不亦乐乎,无酒不成席。许世友的老战友、老同事很多,他生性好客,只要有人来看望他,他都热情款待,而且无酒不成席。“许司令请我喝茅台”,几乎成了许世友宴请的代名词。

有一个叫潘召的摄影记者,从胶东一直跟许世友到南京。在南京20多年里,他年年都要去看望许世友一两次,每次都喝得沉入醉乡,许世友派车把他送回家。

一次笔者问潘召:“你既然酒量不大,何必要喝那么多?”他说:“第一是许司令盛情难却;第2是许司令劝酒有方。虽然是年年如此劝,次次如此劝,老一套,但你情不自禁就得喝。”我说:“他是如何劝酒,竟有这样大力量?”潘召说:“其实就三句。第1句是‘你怕老婆’。你要解释说身体不好,医生不让喝。他马上说第2句:‘你怕死/怕老婆不光荣,怕死更不光彩,不喝也得喝。一旦你喝了第一杯,他就会说出第3句劝酒令:‘你明明会喝弄虚作假,罚酒3杯/连喝带罚,连罚带喝,你还有不醉的?”

打了胜仗,喝庆功酒。中越边境自卫反击作战,是许世友军事生涯中最后一战。部队凯旋南宁时,广州军区前线指挥所隆重召开了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庆功宴会。许世友是来一杯喝一杯,杯杯滴酒不留。那天,他究竟喝了多少酒,大家已记不清了,只记得许世友越喝越高兴,越喝精神越足,越喝越能喝,没有一点醉意和失态,不少人在暗暗地说:‘许司令真酒神也”

人际关系出了问题,以酒疏通,以酒融洽感情。济南战役发起前,中央军委任命许世友为攻城兵团司令员,并调王建安为副司令员。许世友与王建安,在红军时期情同手足,生死与共。在“抗大出走事件”中,由于王建安的“举报”,使许世友等人受了处分。

许世友为此同王建安翻了脸,拍过桌子骂过娘。许世友为了使毛泽东对他们之间协力指挥攻城放心,主动摆酒为王建安接风。两瓶高粱酒,开了瓶塞,一人面前摆一瓶。许世友举瓶对王建安说:“自从延安分手,我俩这是第一次喝酒,酒到意到,过去的都过去了,谁也不再提。我先干了1说罢,便仰脖把一瓶酒全部喝了下去。王建安被他的真诚和豪爽所感动,也一口气把瓶中的酒喝得一滴不剩。有人听说这事后,起了个名字,叫做“许世友瓶酒释前嫌”。两个人同心协力指挥作战,原打算20天至60天打开济南府,活捉王耀武,结果仅8天就打开了,活捉了。与酒结下不解之缘

1985年10月初,许世友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他得的是肝硬化转肝癌。癌细胞对肌体的疯狂吞噬,全身性的剧烈疼痛,日夜折磨着他。为了减轻他的痛苦,医生给他用了加大几倍用量的镇静剂或麻醉剂,也往往无法使他安静下来。在万般无奈之下,守候在他身边的亲属,想到他常说的“酒香治百脖的话,违反治疗严禁饮酒的规定,从家里拿来一瓶茅台酒,用筷子蘸了蘸,朝他的口中滴进二三滴,结果奇迹出现了,许世友立即安静下来。几滴茅台酒,比什么止痛剂都管用。

许世友连续多日高烧不退,嘴唇肿胀,皲裂。上下唇不自主地颤动,皲裂处在加深,渗血。医护人员给他搽注射用水,涂滋润性的油膏,效果都不好。后来用浸过茅台酒的棉球,在他的上下唇擦拭几遍,昏睡中的许世友,不仅嘴唇湿润了,而且上下唇本能地一闭一合,居然咂得“叭、叭、叭”地响。他身上出现过敏反应----―片片丘疹,痒痒难忍。用抗过敏药治疗,怕引起不良反应;其他药物用了,跟不用差不多。用手按按摩、搔痒,由于他全身水肿,搔轻了,止不住痒,搔重了,不是皮肤溃破,就是皮下出现血斑。由于有前两次用茅台酒镇痛、滋润的经验,许世友的亲属和医护人员采用最简单的办法:把打开的茅台酒瓶靠近许世友的鼻孔,照样能镇痛、止痒。大家无不惊奇地说:“许司令员真和酒结下了不解之缘!

许世友终年80岁。随葬的几件宝中,第1件是1瓶茅台酒和1只白玻璃小酒杯。许世友一生嗜酒,随葬品中首推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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