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宁波栎社国际机场上举行了简短而隆重的仪式来迎接朱枫烈士回家。
接过母亲的骨灰盒,轻抚着覆在上面的党旗,朱明的眼睛红了。一边的姐姐朱晓枫捧着母亲的遗像,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对于他们来说,虽然已是天各一方,但与母亲这样贴近的情景,多年来只在梦境中出现过,眼下不可谓不幸福。只是这一份幸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太久的等待和太多不为人知的辛酸。
昨天下午,在宁波栎社国际机场,在家属和社会各界代表的翘首期盼中,朱枫烈士,那一片经霜更显颜色的枫叶,那一片飘零了61年的枫叶,终于回家了。
15:05 装载着朱枫烈士骨灰盒的专机着陆
随着一架小型包机在宁波栎社国际机场平稳着陆,所有人都迎了上去。朱枫,这位生于镇海的传奇女子,在牺牲半个多世纪后,终于又回到故土。
15:10 儿女捧着母亲的骨灰盒和遗像
朱枫的骨灰盒上覆着一面鲜红的党旗,在朱明看来,母亲把一生中最好的年华,把她的机智、坚强、勇敢,全部倾注到了党的事业中,身裹党旗,会是母亲最喜爱的装扮。
照片里的朱枫,梳着简单而典雅的发式,眉目很是分明,神态略显冷峻,抿起的嘴角似乎就像她坚毅的内心,好像在告诉人们,她知道前路有多暗多难,然而她不曾有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朱晓枫眉眼间与朱枫颇有些相像,近距离看着母亲的仪容,朱晓枫的眼里有些悲伤。她不时向人群说着谢谢,然后把母亲的遗像捧得更紧。
15:30 骨灰盒被送至镇海革命烈士陵园
经过近半小时的车程,朱枫烈士的骨灰盒被送至镇海革命烈士陵园,随即举行了简单的骨灰安放仪式。
16:00 在场所有人祭奠朱枫烈士
朱枫的灵堂暂设于镇海革命烈士陵园入口处左侧的房间里。一进入灵堂,内墙左右侧分别挂有“枫叶红于二月花”和“烈士血染新中华”的挽联,上方则是“朱枫烈士永垂不朽”8个大字。
灵堂的布置简单而庄严。20余平方米的房间里挂起了白色帘子,两边各搁置着近10个黄白色菊花扎成的花圈。两名武警战士小心地从朱家人手中接过骨灰盒和遗像,放置到事先布好的白色菊花台上,骨灰盒上又新覆上了一面更大的党旗,下方是一个圆形的黄色菊花盘,上面缀有美丽的白色百合花。
由于灵堂位置较小,而当天出席骨灰安放仪式的人员有四五十个,在场所有人分3批祭奠了朱枫烈士。肃立、默哀、鞠躬,仪式固然简单,现场的肃穆却令人动容。
明天 骨灰安放仪式正式举行
7月14日,朱枫烈士的骨灰安放仪式将正式举行,同天举行的还有朱枫烈士铜像揭幕仪式、朱枫烈士故居“国家安全教育基地”揭牌仪式。7月15日起,全市人民可自发前往镇海革命烈士陵园祭奠朱枫烈士。
那一片经霜更显颜色的枫叶
朱枫(1905年―1950年),原名贻荫,小名桂凤,后改名朱谌之,字弥明,镇海城关朱家花园人。出身富裕家庭,曾就读县立女子高小、宁波女子师范学校。
1925年,五卅惨案发生后,朱枫与同窗好友陈修良一起带头参加游行示威等反帝爱国活动。
1937年抗战开始,朱枫毅然抛弃舒适生活,投入抗日救亡活动。1939年受命协助筹建“台湾抗日义勇队”,后赴皖南参加新四军。
1944年10月被捕,经受住日寇残酷刑审的考验。
1945年春加入中国共产党,1949年赴台湾从事地下秘密工作。
1950年2月,白色恐怖异常猖獗,由于叛徒的出卖,朱枫暴露了,当月即遭逮捕。同年6月10日,朱枫被押赴台北街头执行枪决,她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身中7弹,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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