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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浮躁 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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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该“铁老大”倒霉似地,铁路系统连续出事。盛极而衰、乐极生悲?都不是,是浮躁社会的必然,不见事故频发才是怪事。就像一个人的肌体,五脏六腑是一个相生相克的整体,一朝:有感染的、有亢奋的、有衰竭的,怎能留下一片安静的绿洲?

过去,铁路曾经实行过准军事化管理,职能所在,非常强调制度和纪律。那时,整个中国是一所“毛泽东思想大学校”,思想、意识、指挥、行动全国统一。这样的社会只能在低水平上运行。按说,技术和管理水准低下,应该事故率高。但是那会儿技术事故比较少、出了事也没这么大。大概是因为当年的社会气氛吧:从中央到地方,干部、群众另有注意的焦点,技术的应用比较缓慢、从容。

如今,民族在崛起、经济在腾飞,“转身要华丽”;每个行业都在争当龙头,每个部门都想异军突起。“厚积薄发、循序渐进”是迂腐之见,超前、拉动乃时代精神。大家都跃跃欲试、想“飞得更高”。难免方法手段各出新奇:目标选最高的,设计用大胆的、技术订最新的。在攀比、炫耀、虚荣的社会气氛中,千百个项目在各个角落仓促上马;大大小小的事故像击鼓传花,众目睽睽之下在煤炭、食品、建筑、道路、桥梁……和铁路中传递,令人目不遐接。

年轻的时候,每天听到一句话:人的因素第一、政治工作第一、思想工作第一、活的思想第一,史称“四个第一”。话虽出自林副主席之口,道理还是有一点的:技术本身再好,落在急功近利的人手里,就会成为惹祸的根苗。这是一个科学技术普及率很高,实现指标、掌控程度却很低的年代。就像傻瓜相机突然全部换成了专业摄影机,会用速度和焦距得好一阵子呢。

1958年,中国开展“超英赶美”的大跃进,各行各业“放卫星”。结果,“跃进”惨败,还造成了“三年困难”。1959年,中央委员们在庐山开会,“成绩说够,错误说透”。其实,毛泽东算的是政治帐:“成绩”者,建设的热情也,可鼓不可泄。批判了彭德怀的“意见”保留了大跃进的思路,并且一直传到今天。

不出事,不是社会发展的目的;出事太多,社会和民众又负担不起。怎么办?社会进步不可能四平八稳、面面俱到。五十年前的失败与今天的混乱与冒险,或有相似之处,实则为螺旋上升式的发展新阶段;任何事物都不可能一直“走偏“,到了某个程度,就会出现制约。所以,舆论苛责一点有好处,操作和管理的人等做事就能认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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