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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须期待日本换相对中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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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民主党两院议员大会上,日本首相菅直人宣布辞去党首职务,待数日后党内选出新党首后,菅直人将正式辞去首相之职。日本换相频繁,10年内换了7个首相相,从森喜朗开始,最长的是小泉,其他都是一年或多一点,甚至几个月。

日本换相频繁,每一次日本新首相接任前,中国学者专家,都要预测谁任日本首相“对中国会更好一些”。有些则甚至嘲笑日本体制,认为“很乱”,对国家的发展不好。

其实,每一个国家领导人,甚至公务员,首先都是为自己国家利益服务,同时,关注人类的和平与发展。美国总统奥巴马,英国前首相布莱尔等,都讲过类似的话。即使是美籍华裔骆家辉,他来中国任美国驻华大使,同样宣誓效忠美国。食人人之禄,忠人之事,这本来就无可厚非。所以,日本无论换谁做首相,他都只会维护国家利益,我们毋须对谁寄托希什么。说直接一点,日本谁任首相,都不会把钓鱼岛拱手送还中国。中国有些学者专家总是喜欢单相思,一厢情愿。

“谁任日本首相”、“谁任美国总统”会对中国更好些的心理,一方面表现了中国人“情大于规则”的传统。世界需要规则,没有规则,世界就没有秩序,可是我们几千年来都没有好好玩过规则(包括法律),以我们的心,去度别人的腹。也许,这就叫文化差异,可是,深受中国文明影响的日本,在近代明治维新实现了改变。世界上,很多民主国家,它们遵循的是规则,一切按规则办事,即遵守国家的法律,国际条约准则。国家的政策法令,有延续性和稳定性,一般都是不会被某一个领导人随意左右。

在日本,首相权利并非很大,他的权力受到严格制横、监督。这是民主体制的特征,他要接受民众、不同政党、议会等监督,同时要承担其他人的一些相应责任。日本前几任首相,就是手下人犯法,导致首相本人引咎辞职谢罪。如果是独裁国家,只能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强人政治,国家领导人确实可以左右国家政策走向。

正如有人说,议会乱的时候,社会就稳定,议会平静时,社会就乱了。像日本,虽然频繁换相,似乎很乱,但是国家社会却十分稳定,正常有序。他们有这样的机制约束,“什么可以动,不能动宪法”。正如人民日报说,“打破政治权力对于社会的垄断,防止政治权力对于私人生活的不适当干预,并且成为及时纠正政府失灵或失范的重要工具”,即“民主是一种纠错机制”。日本这样频繁换相,是一种不断进行纠错方式,因为人类社会在追求一种进步和完善,在这一个过程中难免回出现失误,甚至错误,但是,民主体制可以纠错,相关领导人必须承担必要责任。虽然民主功能主要不是纠错,但是民主具有纠错功能,这点不容质疑。如果像利比亚总统卡扎菲一样稳定,一上去就专制40多年,其最终结果大家也知道了。

“谁任对中国更好些”,这种理论,还折射出国人不自信的心理,需要看别人眼色行事。大唐时,没有这种心理,美国不需要有这种心理,因为对自己的行为、综合国力,有一种强烈的自信。大唐是当时世界学习的典范,美国被当今很多国家奉为成熟民主制度楷模,所以不会随某国领导人起舞。由于各种原因,导致我们对外界挺不起腰杆,说话中气不足,不够理直气壮,所以,往往投鼠忌器。寄希望某国领导人,恩惠施舍,特别强调“中国人民的老朋友”。

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我们所做合乎公平、正义,符合人类公理、国际公约,又何必去研究谁任领导人。日本人可以更换不适合的首相,美国民间人权组织,可以批评总统布什关塔那摩虐囚事件,我们又何必在意谁会对我们怎么样?像那些国家,无论谁执政,都不可能像独裁者一样,一意孤行。正如剑桥大学讲师刘瑜说,“在美国这种体制下,其实选谁都差不多”,“而一个上台的政党,代表多数人利益”(《民主的细节》)。权力受制横,任何领导者只能体现国家意志,为国家利益服务。所以,中国专家学者,没有必要费心思去研究日本首相谁任,会对我们好一些,重点研究一下如何把自己事情办好,才是主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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