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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十周年: 时光易逝 伤痛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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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在上个世纪曾经先后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还有韩国、越南、伊拉克、阿富汗等大小海外的战事,牺牲了成千上万的美国人民性命,但是除了日本偷袭珍珠港事件,算是打到了自家门口之外,本世纪二千零一年的九一一恐怖攻击,是第一次有国外的武装力量,侵犯到美国的本土,这是近一百年来做为全球龙头老大的美国,首度感受到本身遭受巨大的伤痛,因为有将近三千人,在攻击中丧失了宝贵生命。

时光飞逝,今年是九一一恐怖攻击的十周年,从九月初开始全国各地都有不同集会,追念十年前那一场震惊全球的不幸事件,缅怀葬送了年轻性命的各界精英,以及英勇殉职的军警和民众,成百上千的故事,再次鲜活的跳入人们的记忆中,大家一个共同的疑问仍然回荡在脑海: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疯狂心态的人,能够丝毫不留情的进行残酷杀戮,完全漠视生命的可贵,以及人类社会对和平价值的梦寐追求。

正由于九一一恐怖攻击事件的发生,不但惊骇了美国朝野沉迷于太平盛世的心理,也唤醒了平民大众安逸于繁华享乐的美梦,所以从联邦到各州地方政府,十年如一日的都在拿九一一事件做例子,强调国家、社会、群体与个人的安全,这种“居安思危”的心态,在以往两百多年的美国历史上,似乎从未见过,尤其是当前美国海外战场的最主要敌人都与恐怖攻击组织,有密不可分的关连,更增添了防范未然的气氛。

不可否认的是自二千零一年九一一事件发生以后,美国似乎在一夜之间神经紧绷了,国土安全部的成立、国安法的推出、警戒体系的加强、安检的力度增加、武装军警的上街值勤,以及每逢有重大庆典与节日之时,各类的警示不断,包括美国民众最喜爱的职业运动大赛在内,人们都会发现神情紧张的治安人员如影随行,但在安全第一的前提之下,绝大多数的民众都能够体谅与容忍,让事情一关一关的安然渡过。

可是,国内也有不停的批判声音,尤其是属于信奉穆斯林的若干阿拉伯族裔社群,对政府所采取的一些针对性监听、监视措施大起反感,认为他们受到歧视、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而少数的几件案例也看出了当局有过度使用司法职权之处,只是有关单位的“宁可错杀”政策,将国家安全的重要性无限上纲,民间就算有少数的抱怨与申诉,一石仍然难以激起千层浪,这种情形在极权国家司空见惯,在美国却属相对少有。

九一一事件很显然并没有随时间的过去而被人们淡忘,或许正是因为美国不曾受到过如此重大的冲击,数千人命损失在国土的精华地带,世界性地标的世贸中心被夷为平地,说得难听一点几乎可以称为美国的“国耻”事件,只要一提及九一一,就像是跟“空前羞辱”划上了等号。到今天为止,对于类似的恐怖攻击是否可以提前防范,仍然还存有争议性,甚至连国家安全警戒的过于松懈,也都成为批评者的话题。

不能忘记痛苦的悲剧经过是一回事,另一方面还有难以计数的人们,在九一一的影响下,民众身心的健康都遭到伤害,尽管联邦与州市政府都编列了数以亿元的预算,来为灾难后幸存的人们进行健康检查与相关疾病的诊治,包括心理的辅导,可是近几年来还是陆续有和九一一事件相关的患者,失去了他们的健康甚至生命,政府的补救措施依然有其不足之处,而类似的二次伤害经历,也制造了更多的个人与家庭不幸。

对于居住在美东地区,特别是纽约的华人来说,九一一可能是很多人极难忘掉的痛苦记忆,因为曼哈坦的华埠与世贸中心所在的下城,只有两个地铁车站之隔,世贸中心大楼被炸毁的景象,有众多华埠居民亲眼目睹,燃烧的火焰与浓密的烟雾画面,相信一直不曾在他们的脑海中消失;而灰尘、烟雾所携带的有毒物质,不知道给多少华人的健康造成病害与后遗症,甚至直到今天依旧有些人的心理无法恢复正常状态。

我们当然了解,事实上九一一事件所产生的受害者,在不幸丧生的人们之外,应该有更多的人,只是包括华人在内的许多群体,他们可碍于欠缺文件,没有合法居留身份或其他原因,不敢站出来接受查询、检验和治疗,这些人极有可能已经故去,或者是仍在痛苦中煎熬,而这一份惧怕心理,使他们成为九一一恐怖事件中的无名受害人,这种人间悲剧,也许只有在美国这样一个移民国家中的法律制度下才会产生。

世贸中心的旧址,有了新的建筑新貌,许多受难者的家属也在浴火之后重生,向他们新的生命旅途迈进,但是九一一事件的伤痛是不容易遗忘的,希望它对美国的自大、自傲是一个警讯性的里程碑,收敛起过往扮演“世界警察”的心态,并且看清楚今天整个“地球村”概念下的国际形势,已经不再是“美国说了算”的局面,何况美国更需要认清自己的国力已然不如上个世纪的强大,在中国崛起的那面镜子当中,美国应有所反思,如此九一一的惨痛历史,才会有它真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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